一護神腿如鞭,一記橫掃千軍,重重地踢在了一式的後背上。
砰!!
無數玄奧的金色符文在他的腿上亮起,足以摧山毀岳的恐怖力量,在一式的體內轟然爆發。
「噗!」
一式再也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不等他穩住身形,一護掌心青光暴漲,浮現出一枚神秘符文。
無數細密的風刃從符文中噴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青色風暴。
「鏗!鏗!鏗!」
風刃狂襲,發出金鐵鏗鏘之聲。
一式連忙發動瞳術。
【大黑天】!
一個巨大的黑紅色立方體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為他擋住了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當!當!當!!!」
密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僅僅堅持了不到三秒鐘,那紅黑立方體,便被無數風刃硬生生切碎。
「呲呲呲——」
迸濺出去的風刃餘波,向著四面八方橫掃。
所過之處,山岩崩裂,巨石粉碎,轟然倒塌。
漫天塵土飛揚,原本就荒涼的大地之上,瞬間出現了數不清的溝壑。
猶如一道道傷痕。
煙塵緩緩散去。
一式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一護,眼中充滿了驚疑與不解。
「你的力量……不是查克拉?!」
面對一式的驚疑,一護靜立在原地,並不著急進攻。
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對方,彷佛洞悉一切力量的運轉規律。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使用的是查克拉了?」
「怎麼,還不讓真正的你出來嗎?」
「這種半殘的容器狀態,可接不了我幾招。」
一護改修【通天籙】,散盡查克拉,重塑一身道基,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此刻,正好藉著大筒木一式這塊試金石,檢驗一下自己全新的力量,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聞言,一式的臉色陰沉。
就是因為第一回合的錯判,他才會直接去接對方的攻擊,以為能憑藉大筒木的天賦無效化對方的查克拉忍術。
結果沒想到,對方使用的根本就不是查克拉。
「作為輝夜的後人,使用的卻不是查克拉?」
一式死死地盯著一護,心中飛速盤算著。
「而且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非常接近我的全盛時期了……還有他的空間之術,發動迅捷無比,沒有任何徵兆,對戰鬥的輔助極大…」
刺手!
非常棘手!!
一式心中瞬間做出了判斷。
必須開啟更強的形態,才能拿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怪物。
可是……在那種形態下,這具脆弱的容器生命會瘋狂損耗。
既然這樣,必須速戰速決才行。
下一刻。
「喝啊!」
一式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變大,全身的皮膚之上,黑色的紋路如同活物般瘋狂蔓延。
一股更加浩瀚冰冷的恐怖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額頭之上,長出了一隻怪異的獨角,斜斜地指向天空。
雙眼也發生了變化。
左眼變成了純白之眼,右眼則變成了黑黃相間的米字眼。
大筒木一式,真正的力量,在此刻徹底解放!
「轟!」
這一次,一式一出手便是毫無保留的全力。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飛沖向一護。
這股速度,比剛才快了不止五成。
雙手猛地一拉,一根通體漆黑的長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雙手握棍,高高舉起,對準一護的頭頂,狠狠劈砸下來。
「要比兵器麼?」
一護神色不變,抬手一握。
黑劍【思無邪】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
「也罷。」
一護輕輕挽了一個劍花,黑劍發出一陣清脆的「嗡嗡」錚鳴,彷佛在為主人的意志而歡呼。
「就讓我見識一下,所謂的大筒木,在千年的時光里,在『技』之一道上,究竟有多少造詣。」
一位真正合格的修行者,必然是「心」、「體」、「技」三者皆臻大成。
他倒要看看,這個活了千年的一式,在戰鬥技巧上,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一護踩著神秘步法,地避開了棍鋒。
黑棍重重地砸在地上,「轟」的一聲,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飛濺。
就在一式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一護手腕一轉,黑劍斜斜劈出,快如閃電。
「噔噔噔!」
一式臉色一變,急忙抽回黑棒橫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
巨大的力量讓一式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三步。
不等他穩住身形,一護的劍招已然突變。原本斜劈的劍鋒猛地回收,然後化作一道驚鴻,向前突刺,直指一式的咽喉。
一式反應極快,猛地壓低腦袋,躲過了這致命一劍。
「呲!」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脖頸後突兀地長出了數根尖銳的黑色短棒,如同鋸齒獠牙,正好死死地卡住了一護的劍身。
同時,他手中的黑棒瞬間變長。
「唰!」
如同出膛的炮彈,直刺一護的胸膛。
一式有絕對的自信,只要這一棒刺中,對方體內的能量流動就會被立刻干擾,任他再強,也只能任人宰割。
可是,他還是小看了一護的力量。
「給我開!」
一護低喝一聲,手臂猛地發力。
黑劍之上,一股恐怖劍勁轟然爆發。
「嘭!」
一式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劍身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震飛出去。
一護趁勢追擊,身形如影隨形。
黑劍追風逐月,化作漫天劍影,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一式身上。
一式也不甘示弱。
雙手不斷凝聚出黑棒,舞動得密不透風,頻頻化解一護的攻勢。
「鐺鐺鐺!!!」
「鏗鏗鏗!!!」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連成一片。
一式身形來去如風,手中黑棒揮舞得虎虎生風。
相反,一護的黑劍,卻沒有什麼破風聲。
彷佛與周圍的風,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每一劍都無聲無息,卻又快到極致,險到極致。
「不錯,看來你這千年,確實沒有白活。」
一護的聲音淡然從容,帶著幾分讚許,卻也盡顯居高臨下之意。
「可惡!你開什麼玩笑!!」
大筒木一式怒喝一聲。
被他眼中的土著螻蟻如此評價,他只感覺到了羞辱與憤怒。
這個傢伙,竟然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審視螻蟻般的態度對他說話?!
他以為他是誰?!
【少名毘古那】。
一式右眼的米字眼猛地一亮。
「咻!咻!咻!咻!!!」
無數細微如塵埃的黑色鐵棒,如同暴雨梨花,密密麻麻地向著一護激射而去。
這些黑棒小到肉眼根本無法看見,防不勝防。
「無聊的手段。」
一護搖了搖頭,語氣平淡。
這種手段,在他眼裡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以一護現在的生命本質,洞察力和反應力已經遠超凡俗,這招在他眼裡,跟普通忍者的手裏劍投擲,沒有多少區別。
當然,用來欺負欺負原世界線里的鳴佐二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兩個力量雖強,到底還是凡人,生命本質沒有蛻變。
「崩!崩!崩!!」
一護根本沒有躲閃。
就那麼站在原地,體表玄光澎湃,隱約有光符飛舞。
周身噴薄出金色的神曦。
所有射來的黑棒,在接觸到神曦的瞬間,便被一股巨力崩碎,化作粉末。
「……」
一式看著這一幕,眼皮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