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行省。
以當年的木葉村為核心,疆域向外擴張了足足二十多倍,高樓與綠樹相間,街道寬闊整潔,早已不復當年村落的模樣。
今天,是木葉小學的畢業大考。
「叮鈴鈴——」
銅鑄的下課鈴撞出悠長清響,順著走廊漫過整個校園,驚飛了簷下歇腳的麻雀。
「蓬萊十年,木葉小學畢業考試,正式結束!」
講台上的監考老師收起花名冊,推了推眼鏡笑著宣布。
話音剛落,教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歡呼幾乎要掀翻屋頂,椅子拖動的哐當聲、書本合攏的啪嗒聲混作一團。
「哇哇哇!!終於考完了!」
學生們魚貫而出,三三兩兩地聚在校門口,嘰嘰喳喳地對著考題答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
「小櫻小櫻,你考得怎麼樣?那道論述辨析題,你是怎麼答的?」
鄰座的女生蹦蹦跳跳湊過來,晃了晃春野櫻的胳膊。
「嗯……還好吧。」春野櫻指尖輕輕捋過額前的碎發,粉色發梢蹭過光潔的額頭,她彎著眼笑,靦腆又溫和。
「什麼叫還好啊,肯定又是年級第一!真是羨慕死人了!」
「哪有,我也就文化課還行,修行課可比不上你們。」
「說到修行課,怎麼沒看見鳴人跟佐助?」
「這還用問?肯定又堵著雛田切磋去了唄。」
「天吶,他倆都那麼強了還這麼卷,還給不給我們普通人留活路了!」
「人家雛田可是日向一族的貴女,正經皇室宗親,長得好看,動起手來連佐助都討不到便宜……」
有人抱著書包靠在樹幹上,聲音壓得低低的,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憧憬。
「也不知道這次綜合排名能不能過線,我可是做夢都想進學園都市。」
「亦殿下、舍人學長、寧次學長……啊啊啊啊!馬上就能見到真人了!」
扎著高馬尾的山中井野攥著書包帶,捂著臉原地蹦了兩下,臉頰漲得粉撲撲的,連馬尾都跟著晃來晃去。
「拜託,井野,這可是學校門口,你收斂一點啊。」
小櫻無奈地扶額,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哼,某些人出門都不照鏡子,還好意思說我。」
井野叉著腰揚了揚下巴,半點不示弱,目光掃過旁邊蹲在台階上、抱著薯片袋嚼得咔嚓響的丁次,又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的,我怎麼就跟你們兩個傢伙成了搭檔啊!」
秋道丁次塞了滿嘴薯片,腮幫子鼓鼓的,薯片渣掉在藏青校服的領口也渾然不覺,含糊不清地說。
「這也……沒辦法啊……【豬鹿蝶】是上一輩傳下來的組合嘛……」
「誰要跟你們組隊!」
井野攥緊拳頭,一臉鬥志昂揚。
「這一代的【豬鹿蝶】你們自己玩吧!我山中井野,是要考進學園都市深造的,我要做新時代的獨立女性!」
「哦?難道不是為了水無月白學長嗎?」小櫻湊過去,眨了眨眼促狹地打趣。
井野瞬間紅了耳根,伸手就去撓她的腰,鬧得小櫻笑著躲。
「要你管!白學長本來就很好看啊!」
她鬧夠了便雙手抵在胸口,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一臉迷醉地念道:
「其容也,雌雄難辨,氣質中和。眉梢眼角藏英氣,不失婉約;身姿儀態具剛健,兼含柔媚。行止之間,風儀天成……」
光是想起藏在枕頭底下的寫真集,她眼裡都快冒出桃心來,顯然這段評價早對著畫冊背得滾瓜爛熟。
「唉,女人啊,真是麻煩。」
奈良鹿丸枕著胳膊靠在樹幹上,半眯著眼懶洋洋地嘆氣,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
「砰!」
他後腦勺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不准這麼沒禮貌地評價女性!」井野叉著腰,氣鼓鼓地瞪著他。
鹿丸呲了呲牙,抬手揉了揉後腦勺,嘴裡小聲嘟囔著「麻煩死了」,卻也沒反駁。
「對了,要不要去看鳴人和佐助的戰鬥?」
犬冢牙抱著赤丸興沖沖地跑過來,赤丸在他臂彎里吐著舌頭,汪汪叫了兩聲附和。
「我就不去了,還要回去複習學園都市的入學內容。」
小櫻搖了搖頭。
她對自己向來有自知之明,自己在修行戰鬥上天賦平平,可文化課一直是老師交口稱讚的強項。
走理論研究的路,才是她的方向。
…………
風沙行省。
這裡曾是漫天黃沙、遮天蔽日的砂隱村,十年治理下來,早已經是換了人間。
連片的綠洲沿著河道鋪展開來,胡楊與沙棗鬱鬱蔥蔥,撐起片片濃蔭。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空氣中滿是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再也聞不到昔日嗆人的沙塵味。
手鞠正蹲在院中,給兩個弟弟整理入學的行囊。
「勘九郎,我愛羅,恭喜你們順利畢業。」
這一世,因為一護的存在,太多的悲劇都被悄然改寫。
比如我愛羅,眼底再也沒有濃重的青黑,性格也不再偏執暴戾。他體內的一尾守鶴早已被一護安然取出,既沒傷他性命,也沒毀他根基,反倒讓他真正掌控了自己控沙的天賦。
「姐姐,你說學園都市裡,我真的能見到蠍大人嗎?」
勘九郎捧著一個傀儡零件,滿臉嚮往。
本來,他去年就達到了畢業水準,可硬是主動留級一年,拼命啃完了所有能找到的傀儡機械書籍,就為了入學後能跟上赤砂之蠍的課程。
只是,這麼一來,反倒和弟弟我愛羅成了同屆新生。
「蠍先生偶爾會開講座,都是面向高年級的。你剛入學,暫時別想了。」手鞠揉了揉他的頭髮,笑著說道。
她比兩個弟弟大幾歲,如今已是學園都市的四年級生,對裡面的情況很清楚。
「真想快點見到蠍大人啊……」勘九郎雙眼發亮,「把傀儡術開拓到機械與生化領域的絕世天才!」
在他心裡,赤砂之蠍就是當之無愧的偶像。
「我們家也就你在傀儡機械上有天分,好好加油。」手鞠認真地給他打氣。
「姐姐,再跟我們說說學園都市吧。」我愛羅忽然開口,聲音平靜,眼裡卻藏著好奇。
「電視上不都有宣傳片嗎?」
「電視上講得太籠統了,哪有姐姐說的詳細。」
我愛羅從小就因控沙天賦被稱作天才,可他心裡清楚,放到人才濟濟的學園都市裡,自己這點天賦未必有多起眼。
那些傳說中的學長學姐,早已走出了遠超忍者時代的道路。
…………
高速動車穿過連綿的青山,駛入一片流光溢彩的城區。
「哇哇!!」
黑土扒在車窗邊,眼睛都看直了。
這裡就是學園都市!
整個蓬萊帝國的學術與科技核心,建在昔日雨之國的土地上。
高聳入雲的晶質塔樓熠熠生輝,宛如一座座通天的水晶神塔,外牆流轉著淡淡的能量光暈,夢幻得像仙宮。
天空中,磁懸浮列車疾馳而過,拖曳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軌。
街道上,智慧運維機器人邁著規整的步伐穿梭忙碌,與行人互不干擾,構成了一幅充滿未來感的鮮活畫卷。
「哇!迪達拉哥哥,好漂亮啊!」
黑土拽著身旁金髮少年的胳膊,興奮得晃了晃。
「行了行了,別大驚小怪的,丟不丟人!」迪達拉連忙把胳膊抽回來,滿臉嫌棄。
心裡卻暗自腹誹:不就接個人嗎,老頭子非要讓他來,麻煩死了。
黑土跟著迪達拉往學園都市裡走,左顧右盼,看什麼都新鮮。
迪達拉咂咂嘴:「以前又不是沒來遊學參觀過,至於這樣?」
「那怎麼一樣!」黑土哼了一聲,下巴微揚,「以前是遊客,從今天起,我可是這裡的正式學生了!」
她四下打量了一圈,忽然湊過來,神神秘秘地問。
「對了,我聽爸爸說,這裡以前就是雨之國?爺爺他們當年還來參加過基建工程,是不是真的啊?」
「誰知道呢。」迪達拉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晃著步子。
「迪達拉哥哥,我再問你個事。」黑土眼睛亮晶晶的,「你認識亦殿下吧?你們應該同年級對不對?」
亦殿下?
日向亦??
迪達拉瞬間感覺一陣牙痛。
「不認識!」
他答得乾脆利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沒見過。」
「怎麼可能嘛!」黑土不依不饒,「我都打聽好了,你們都是二年級生,怎麼可能不認識?吶?嗯?」
「煩死了!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迪達拉擺擺手,腳步都快了幾分。
黑土捏著下巴,笑得一臉玩味。
「嘻嘻,迪達拉哥哥不會是被人家教訓過吧?」
迪達拉:「……」
死丫頭片子。
小鬼頭最討厭了!
…………
整座學園都市,以昔日的雨之國疆域為核心,又向外拓展了近三分之一的土地,總面積超過五千平方公里,常住人口突破兩百萬。
它是蓬萊帝國當之無愧的科技與教育心臟。
整體展露出來的技術水平,領先其他行省二十到三十年。
頂尖的生化研究、能量工程、空間技術、機械造物從這裡誕生,再輻射向全國;與之合作的商貿組織遍布全球,更是吸引著全帝國最頂尖的天才源源不斷地匯聚於此。
之所以得名「學園都市」,是因為這裡擁有帝國最完整的中等教育體系:從中學一年級到六年級,囊括了武道修行、機械工程、生物基因、空間理論、精神感知……等數十個方向的專業教育。
學生從各地小學畢業考入這裡,六年學成畢業,便算正式成年,可直接進入各研究院、軍隊、行政體系……等等部門任職。
它是所有少年心中的聖地,也是整個帝國的火種所在。
…………
學生宿舍區,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屋內。
日向寧次腕間的智慧手環輕輕震動。
「滴滴!!」
他指尖輕點手環側面,幽藍色的光華如水般流淌鋪開,在空中凝成一塊巴掌大的虛擬光屏,光影閃爍間,螢幕另一端出現了幾道熟悉的年輕身影。
「寧次哥哥,下午好。」
畫面中央,雛田微微欠身,軟聲打著招呼,她身邊還站著鳴人、佐助、井野一行人,正是本屆考入學園都市的木葉新生。
「雛田?你們已經到了?」寧次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現在在什麼位置?我過去接你們。」
「我們在……第三大道第五個路口,旁邊有一家奶茶店,蜜雪冰城。」
「好,位置我知道了。你們先在店裡休息片刻,我十分鐘就到。」
嗒。
結束通話通訊,寧次思索片刻,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光屏再次亮起,對面是盤膝端坐的大筒木舍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能量輝光,顯然正在修煉。
「舍人,我要去接新生,你要不要一起?」
「無趣。」舍人眼皮都沒抬,語氣冷淡,「有這閒工夫,不如多打磨性命功體。」
「紅老師說過,修行要一張一弛,繃得太緊,反而容易出岔子。」寧次勸道。
「我的目標是擊敗日向亦,半步都不能鬆懈。」舍人的語氣沒有半分動搖。
寧次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
「那算了,我自己去接雛田他們吧。」
說著便要抬手結束通話。
「等等!」
舍人瞬間睜開眼,聲音都快了幾分:「你說接誰?雛田?」
「不然呢?」寧次眼底掠過一絲玩味,「行了,不打擾你這位苦修的天才了。」
「等一下!」
舍人瞬間收了周身的能量輝光,從打坐墊上站起身,語氣一本正經。
「你說得對,修行本就該勞逸結合。你在宿舍對吧?等我!一分鐘……不,三十秒就到!」
他看清了光屏里寧次身後的宿舍環境,話音未落,便直接掐斷了通訊。
嘟嘟——
看著暗下去的光屏,寧次忍不住搖頭失笑。
「這傢伙,一聽到雛田的名字,整個人都變了。」
二十秒不到,宿舍門便被敲響。
舍人站在門外,隨手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故作淡定地抬了抬下巴。
「寧次,走吧。」
「畢竟是新生入學,我們作為學長,理應出面迎接。」
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彷佛剛才說「無趣」的人根本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