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奇襲,忍者與三才陣
「抓活口!
務必要審問出巨熊飛天的秘密!」
身為忍者頭目的彼岸花才藏當然清楚飛天的重要性,以為這是忍者秘術,帶著手下朝著弦七郎三人殺去。
這也算誤打誤撞,除了清水一新,也就是五信、忠六、弦七郎三人最清楚熱氣球的構造。
刷!刷!刷!
忍者之間的戰鬥,總是那麼詭異,弦七郎斬飛箭矢,順勢一腳踢開身後的窗戶,這是屋頂夾層的透氣窗。
「五信,忠六,先躲進室內。」
彼岸花才藏帶著手下的忍者追入下方房舍的閣樓。
從亮處進入黑暗,視覺出現短暫失明,黑暗中,獨吟笨五信吹出毒針,剛好射中一人。
剛發出一聲慘叫,那人就跌落房梁。
「躲避暗器!」
彼岸花才藏大吼一聲,自己也趕緊掏出硬皮盾牌防禦。
噗噗噗!
毒針射在硬皮上,發出輕響聲。
另外一位躲避的忍者,閃避毒針,一腳踏空,跌落下去,摔得半死。
「注意腳下,都是房梁,不是屋頂!」
話音剛落,弦七郎就踏空而來,從沒有房梁的空氣中憑空衝來,手中劍連續兩刺,奪走了二人性命。
「啊!」普通忍者嚇得慘叫,「這是妖術!是鬼,媽啊!」
「閉嘴,看他腳下,是踩著鋼索過來的。」
彼岸花才藏被愚蠢的手下氣得破口大罵,手中卻不含糊,帶著毒的鐮枷甩出,斬向弦七郎的退路。
身在半空無處可躲的弦七郎側身一跳,躍下鎖鏈。
控制鎖鏈網的顛蜘蛛忠六隨手丟出一根鎖鏈在半空中接住弦七郎,用力一拉,弦七郎又回到房梁之上。
五信再次吹出幾根毒針,阻擋彼岸花才藏追擊腳步,然後三人一起躲入黑暗之中。
「混蛋!」
彼岸花才藏的怒吼在空曠的閣樓間迴蕩。
「追!他們跑不了多遠!」
彼岸花才藏咬牙切齒,眼神如鷹隼般掃視四周。
他身後的忍者們對視一眼,握緊了手中的兵刃,小心翼翼地向前探頭。
「沙沙沙————」
細微的摩擦聲從頭頂傳來。
「上面有人————」
忍者剛要示警。
咻!咻!
早已潛伏在暗處的五信,吹出毒針。
毒針精準地射中彼岸花才藏身側忍者的眼睛,還有幾根朝著才藏射來。
「叮!」
彼岸花才藏反應快如閃電,皮盾牌一揮,將毒針擋落。
緊接著,忠六撥動了手中的鎖鏈。
「嗡!」
幾枚掛在網上的煙霧彈被觸發,爆開數團濃密的黑煙,瞬間遮蔽了閣樓中央的視線。
「咳咳!是迷煙——」
被毒針弄得手忙腳亂的忍者剛揮開眼前的黑煙,腳下突然一空。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腳下的木質天花板,竟然搭在鎖鏈上,下方完全懸空。
「救————」
呼救聲戛然而止。
黑煙之中,數根堅韌的鎖鏈如同毒蛇出洞,從不同方向激射而出。
「什麼?!」
忍者大驚失色,揮刀去斬鎖鏈,卻發現鏈身竟裹著一層滑膩的油脂,刀鋒一滑,未能斬斷,反而被鎖鏈上面的鉤子,勾住手臂。
「收!」
忠六在暗處低吼,雙臂肌肉賁張。
鎖鏈猛地回縮,那名忍者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拽住,像一隻被蛛網捕獲的飛蟲,越掙扎越受困。
寒光一閃,弦七郎從黑暗中躍出,一刀橫切,奪走性命。
「混帳!中計了!」
手下幾乎全部喪命,彼岸花才藏雙目赤紅,才知道中了對方精心設計的圈套。
對方不僅提前在閣樓布下了陷阱網陣,還利用毒針和煙霧彈製造混亂,最後以刺殺為索命之手,一環扣一環,幾乎不給人任何喘息之機。
他怒吼一聲,鐮枷瘋狂舞動,如死亡風暴,將射向他的毒針和鎖鏈盡數掃飛。
狂暴的勁風將周圍的黑煙都吹散了幾分,「什麼人?!」
彼岸花才藏心頭警兆大生,猛地轉身,鐮枷格擋。
「你的葬禮的送行人,」冰冷的聲音卻從他側後方響起,仿佛來自地獄的判詞。
弦七郎竟是利用鎖鏈的擺盪,在空中飛翔,繞到了彼岸花才藏的身後,發動了致命一擊!
鐺火星四濺!
若非彼岸花才藏反應夠快,這一劍恐怕已經洞穿了他的心臟。
彼岸花才藏看著眼前的弦七郎,又看了看垂死的手下,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
恐懼逼著他發狂!
「全都給我去死!」
彼岸花才藏徹底瘋狂了,鐮枷飛舞,不顧一切的求生。
但是,在三忍的配合下。
一切,不過徒勞··毒針、鎖鏈、利刃!
立體全方位無死角的進攻,蜘蛛網內,彼岸花才藏,死不瞑目·清理完西條藩的忍者,忠六一邊收著網,一邊吐槽,「老七,你技術沒有八妹好!」
「我·日·你·大爺!」
亂彈弦七郎怒目圓瞪,差點就要把手套摔到忠六的臉上。
五信懂事些,責備忠六道:「你會不會說話,有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誇他老婆技術好的嗎!好好想想,話里是不是有歧義!」
「沒有啊!」
顛蜘蛛忠六摸摸頭,繼續:「我就是實話實說,八妹技術不好嗎,每次貼身肉搏,是不是都比老七更激烈、更刺激?」
「你這樣一說,還真是,」
五信也點點頭,「八妹的短刃確實適合狹小空間做文章。貼身短打達人,尺八名不虛傳!」
見弦七郎臉色難看,忠六想了想,又主動找補:「關鍵吧,也不是老七不厲害,可他不持久啊,刺一下,要休息半天,搞得人家不上不下。」
五信見弦七郎臉都黑了,把剛才準備說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那麼你讓我刺一下,看看到底持不持久!」
忠六回頭,看見弦七郎黑著臉,舉著刀,瞄準自己,嚇得慘叫一聲,「啊!老七發瘋了,要捅我!」
「我看你還挺高興,嘴巴都合不攏,」賤兮兮的五信,吐槽一句,然後,」
··哎哎哎,冤有頭債有主,老七,你瞄老六,別瞄我啊!」
原色木門洞開,另外五刃顯然已經等待多時。
丸橋忠彌與清水一新也不言語,帶著玉葉十一、真劍十二沖了過去。
叮叮噹噹···這邊的五刃顯然不打算直接接戰,擺出陣型故意拖延時間。
村上土佐守隊長:「清水目付,今日想要通過此門,是絕對無可能之事。」
「一新,他們是想拖延時間,」
丸橋忠彌識破對方意圖,「你先走,這裡交給我們。」
「這幾人的本事都不弱,你帶著十一十二能行嗎?」
「廢什麼話!」十一十二怒了,「你罵誰是拖油瓶!」
「放心吧!」丸橋忠彌解釋道:「師父給十一十二設計過一個陣法,隨便搭配一人就能對付兩倍之敵。」
「好!」
清水一新也不耽擱,立刻閃身準備離開。
「休想!」
鬼頭左近與神谷八千代搶先一步,想要阻止清水一新的去向,十一手中長薙刀一伸,連猛力揮舞隔斷兩人。
甚內孫兵衛、矢野小十郎兩人的劍則被十二的斬馬刀攔下。
丸橋忠彌手中黑刃與村上土佐守的刀對撞一下,火花四濺,三對五,暫時擋住。
清水一新頭也不回,毫不戀戰地掠過戰圈,直撲本丸。
「該死!攔住他!」
村上土佐守隊長目眥欲裂,手中長刀奮力一壓,試圖逼退眼前的丸橋忠彌,但那柄黑刃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纏住了他。
「你的對手是我!」
丸橋忠彌低吼一聲,手腕翻轉,黑刃上泛起一陣詭異的吸力,幾股巨力順著村上土佐守的刀身傳來,震得他差點握不穩刀。
見狀,其他人趕快支援。
神谷八千代身法靈動,一個滑步想要繞過玉葉十一的薙刀封鎖,直取清水一新後背。
但十一的薙刀卻靈活無比,刀杆一橫,刀柄末端精準地撞向她的肋下。
神谷八千代只得狼狽後躍,避開了這一擊。
「小姑娘,別太囂張了!」
神谷八千代眼神一厲,又從腰間拔出一把短脅差,手持雙刀,猱身而上,專攻十一薙刀的死角。
「十一,小心!」
真劍十二大聲提醒,手中的斬馬刀猛揮,逼退了試圖夾擊的矢野小十郎和甚內孫兵衛o
「三才陣型!啟動!」
丸橋忠彌大喝一聲。
玉葉十一與真劍十二聞聲而動,三人成三角站立。
十一的薙刀長於中距離刺擊和封鎖,瞬間織成一片銀色的刀網,將正面的鬼頭左近、
神谷八千代和村上土佐守逼得連連後退。
而十二則利用斬馬刀的厚重,連打帶消,將側翼的甚內孫兵衛和矢野小十郎的攻勢完全隔絕在外。
更妙的是,十一與十二完美互補。
當敵人試圖繞過十一,十一會立刻變招,用薙刀橫掃,同時將十二拉到身前作為盾牌。
而當敵人猛攻十二,十二的斬馬刀會全力防禦,十一則會從十二的頭頂或肩側刺出,暗中偷襲。
十一十二,加上任何一把最強之刃。
這就是三人陣法,三人陣法的精妙與強悍,核心在於其切割與孤立的戰術精髓。
如同一把最鋒利的庖丁之刀,能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精準地切入敵陣,將敵軍如切肉般分割開來。
一旦發動,便能巧妙地將一名敵人從其陣營中剝離、孤立出來。
分離出來之後,陣法的殺招便顯露無疑,最強之刃就有單獨面對敵人的機會。
剩下兩人,一人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負責隔絕其他敵人的救援與干擾,而另一人,則需要靈活策應,根據情況判斷,是協助防禦,還是與「最強之刃」形成夾擊之勢。
一旦夾擊,原本以少打多的劣勢,瞬間轉化為局部戰場上的二對一絕對優勢。
即使,沒機會夾擊,最強之刃,也能在一對一中,快速斬殺敵人。
這套被井正雪傾盡心血設計出的陣法,最初是為十二刀侍所有人設計的。
然而,唯有十一與十二這對姐妹,其心意相通、配合無間,能將此陣的神髓發揮到極致,是最擅長最匹配這套陣法的人選。
她們兩人心意相通,能完美協調配合,可以說,只要兩人配合十二刀侍或丸橋忠彌任何一人,都能實現三人陣法的極限效果。
村上土佐守隊長還沒有發現這套陣法的奧秘,還對於清水一新的逃離卻非常的惱火。
畢竟,拖延時間,是最主要的目的,如今卻放走了人,事後一定會被追責,一柳直興雖然給錢大方,但是對於失敗者,也殘酷的狠。
他與甚內孫兵衛、矢野小十郎、鬼頭左近與神谷八千代五人搭檔多年,在西國地區也算得上數得上數的高手,見丸橋忠彌三人就想攔住自己,也動了真怒,乾脆就準備先殺掉丸橋忠彌三人再說。
戰鬥的氣氛驟然緊繃。
村上土佐守的怒意如同實質,他手中的長刀是備前造名刀,身旁的甚內孫兵衛、矢野小十郎、鬼頭左近與神谷八千代四人也瞬間散開,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五人戰陣。
五股強大的殺氣匯聚在一起,如同海嘯般從東西南北方向丸橋忠彌三人壓來。
「不自量力的狂徒!」
村上土佐守怒喝一聲,長刀遙指三人,「既然你們想死,就先殺了你們,然後再追殺清水一新!」
五道身影如離弦之箭,瞬間發動,從五個刁鑽的角度同時攻向丸橋忠彌、十一、十二O
面對這五劍豪夾擊的攻勢,丸橋忠彌眼神古井無波。
「切!」
話音未落,三人仿佛早已演練了千百遍,身形瞬間一變。
十一與十二姐妹心意相通,身形如鬼魅般交錯。
十二手中的斬馬刀格開矢野小十郎刺向丸橋忠彌的一劍,同時十一的長薙刀直刺向從側面攻來的鬼頭左近。
電光石火之間,丸橋忠彌動了。
他沒有去格擋任何一人,而是借著十一與十二製造出的微小空隙,整個人如同一枚羽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從村上土佐守與鬼頭左近之間的空檔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這正是三人陣法的精妙之處。
它不與敵人正面硬撼,而是尋找並利用敵陣中最微小的破綻,精準切入。
丸橋忠彌的突進,瞬間將村上土佐守的五人陣型一分為二。
此時,陣法的切割與孤立效果完美達成。
村上土佐守、甚內孫兵衛、矢野小十郎、神谷八千代四人被隔在了外圈,而鬼頭左近則被丸橋忠彌和隨後跟進的十一、十二被困在內圈。
「就是現在!」
負責最強之刃的丸橋忠彌,正面迎上了被孤立出來的鬼頭左近。
黑刃如夜,封死了鬼頭左近所有的退路與反擊空間。
十二揮舞斬馬刀,將試圖救援的神谷八千代四人死死攔住。
但!
她的任務不是殺敵,而是隔絕。
以一敵四,雖難。
只防不攻,卻易。
必須確保丸橋忠彌的側後方,絕對不受到任何干擾。
十一身形靈動,步伐如影。
當鬼頭左近在丸橋忠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本能地想要向左側閃避,試圖拉開距離時,十一的長薙刀已經提前出現在那裡!
鬼頭左近心中大駭,卻避無可避。
正面是丸橋忠彌那霸道絕倫的刀法。
側面是十一那刁鑽詭異的薙刀。
簡直是欺負人啊!
原本五打三的絕對優勢,此刻在局部小戰場內,竟被逆轉為二對一的絕境!
「當!」
鬼頭左近勉強架住丸橋忠彌的一記重劈。
就在他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瞬間,十一的薙刀如同毒蛇的獠牙,悄無聲息地從他肋下空門刺入!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
鬼頭左近難以置信地低頭看了一眼肋下的血洞,又抬頭望向丸橋忠彌那雙冰冷的眸子o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噴出一口血沫。
丸橋忠彌沒有再給他任何機會,手中長刀順勢一抹。
一顆大好的頭顱滾落。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之間。
當鬼頭左近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時,村上土佐守、甚內孫兵衛、矢野小十郎和神谷八千代才如夢初醒,驚駭欲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們五人夾擊,竟然在一瞬間就被對方切割開來,並且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地被「吃」掉了一人!
這套陣法,恐怖如斯!
鬼頭左近的頭顱滾落在焦土之上,雙目圓睜,似乎仍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如此輕易地命喪三人陣下。
死寂,只持續了一瞬。
「左近!」
村上土佐守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與其他四人同四國島成名多年的劍客,共戰十餘載,生死與共。
而今,戰友竟在自己眼前,被三人如屠犬羊般斬殺!
「殺!給我殺了他們!」
村上土佐守怒極,揮刀猛斬。
甚內孫兵衛低吼一聲,手中雙刀交錯,身形驟然加速,直撲十一。
矢野小十郎長槍如龍,槍尖直取十二咽喉。
神谷八千代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長短刀如靈蛇出洞,纏向丸橋忠彌的足踝。
鬼頭左近雖死,但餘下四人怒火中燒,戰意反而更盛,竟在絕境中爆發出更兇悍的合擊之勢。
然而,丸橋忠彌三人卻無半分懼色。
「再來!」
三人陣法再演殺機。
十一與十二姐妹身形交錯,如雙生之影,薙刀與巨刃劃出交錯的光弧。
「壁壘」與「策應」角色瞬間轉換,十一薙刀一挑,格開甚內孫兵衛的雙刃,十二則如影隨形,斬馬刀格擋阻止其餘兩人。
而丸橋忠彌,已如鬼魅般欺近矢野小十郎。
「當一!」
刀槍相撞,火星四濺。
矢野小十郎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長槍竟被震得脫手飛出!
「什麼?!」
他瞳孔驟縮。
丸橋忠彌不給他反應之機,刀勢未盡,反手一撩,自下而上,撕裂血肉。
「噗血雨灑落,矢野小十郎的胸口被劃開一道巨大的傷口,整個人跟蹌後退,轟然倒地。
「混蛋!」
村上土佐守怒吼,卻已遲了。
十一長槍橫掃,逼退甚內孫兵衛,十二斬馬刀如影隨形,封住其退路。
姐妹二人默契無間,竟在瞬息間完成夾擊轉換,將甚內孫兵衛逼入死角。
而丸橋忠彌的刀,已再次揚起。
手起刀落,斬殺甚內孫兵衛。
瞬息間三人被殺,而丸橋忠彌、十一十二三人卻連氣都不喘。
敵陣已裂,人心已亂。
血飛濺!
「這是什麼陣法?」
「張孔堂由井師父親創的三才陣。」
「原來如此!死在由井大師創造的陣法之下,我也不虧了··村上土佐守轟然倒地。
憑藉丸橋忠彌的強大戰力,三才陣比往常展現出更強大的威力。
場內只剩下神谷八千代一人,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十一十二俘獲。
十一:「這個女人怎麼辦?」
「我不殺女人,」丸橋忠彌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十二哈哈一笑:「把他當禮物送給清水一新,想必他會很喜歡這樣前凸後翹的女人。」
「我看不一定,」丸橋忠彌卻不這樣認為:「清水這傢伙,看似多情,其實心冷孤高,這麼久了,我就見他為阿吾一人真正緊張過。噢,現在,大概還多了半個九鈴。」
「哎?」十一十二不可置信的望著丸橋忠彌,「忠師兄,你搞錯了吧,你是說小色鬼不好色嗎?」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偽裝層,我覺得像清水這樣在吉原長大的孩子,最不在乎的,可能就是女色了。」
「哎哎哎啊!我們到底講的是不是一個人啊!」
「我說了,清水一新那樣的傢伙最會把自己偽裝起來,但是內在的想法,卻非常難以被人察覺。」
「???」
「不止他,」丸橋忠彌繼續說道:「包括從吉原出來的那幾個女孩,也都是很擅長偽裝自己的人,和她們相比,你們兩個包括九鈴,都是小白兔一樣單純。」
「啊,你幹嘛要和我們說這些!」十一十二臉被漲的通紅,「誰關心小色狼有幾個老婆,又是什麼脾氣,忠師兄最喜歡說些奇怪的話了。」
丸橋忠彌望向遠處:「是嗎!可九鈴已經深陷情網了,作為她的陪嫁丫頭,你們還有的選嗎?」
「唉唉唉,」十一十二一起哀嚎了起來,「忠師兄,趕緊勸說九鈴姐放棄小色鬼啊,之前喜歡女人的九鈴姐多好啊!」
「呵呵,人心最難懂···」丸橋忠彌感嘆一聲,「不過,請放心,有師兄在,一定不會讓清水委屈九鈴和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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