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催眠之術
月色下，屋敷之內，床榻之上，阿萬瘋的厲害，受到她的感染，於玉也開始主動討好起清水一新。
「一新將軍，讓阿玉好好侍奉您！」
「阿玉妹妹，你好像很熟練啊，看來大金吾你沒少嘗試。」
「阿萬姐姐，如今和我一起嘗試一新，感覺如何，是否喜歡啊？」
「真是個淘氣的壞女人，大金吾，我們一起教訓阿玉，啊···你怎麼連我一起欺負啊！」
「哎呀，」阿萬氣得反笑：「阿玉我們一起對付清水大金吾！」
「偏不，」於玉也強硬起來，利用自己對清水一新的熟悉，反守為攻，「我就是想先對付你，討厭的壞阿萬，傲慢的臭女人。」
「臭阿玉，我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不就仗著有個孩子就為所欲為！」
「啪！啪！」
兩聲脆響，清水一新見兩人說的越來越不像話，兩記清脆的巴掌狠狠拍在女人的屁股上。
「都給我住嘴，本大爺享用果實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分心，否則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
幻境的世界中，天國與地獄的門同時打開。
聖光與硫磺味一起升騰而出。
半邊天使，半身惡魔的清水一新手握權柄、棘鞭飛行於半空之中。
身後一輪明月光輝如銀。
這次回到江戶，感受到於玉的冷淡態度，讓清水一新深深的感受到了危機。
他頭一次理解母親的話，「真愛只能有一次，但是可能你永遠也無法得到。
女人你會有無數個，但是想讓她們永遠保持忠誠，那可比水中撈月還要難！
想用真心感化人，才是最愚蠢的想法。
控制，唯有控制才是一切的關鍵！
無論肉體還是心靈，先禁錮住一樣，就能解決掉絕大部分的麻煩。
如果遇到你沒有條件去禁錮的女人，那麼歪門邪道，往往比什麼都有用。
因為，一起做惡帶來的禁忌隱秘，約束性遠遠超越任何山盟海誓。」
沒想到，自己也會走到這一步，清水一新良心未泯的感嘆著，很快征服欲又把僅存的那點良知徹底湮滅。
因為，敵人是不會和他講利益的。
萩野於玉、於梅之方，兩位身居高位的前任將軍側室，不管哪一位，都是清水一新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捨棄的重要夥伴、堅固後盾。
前段時間，對於玉施加影響的人，今後也還會繼續這樣做。
而與於玉一樣有價值的阿萬，也一樣會被人凱覦。
清水一新可沒有那麼多次機會，次次都能找到別子銅礦級別的資源，去拉攏德川賴宣與西國聯盟這樣的好盟友。
既然如此，那就一勞永逸，空氣中還瀰漫著奢靡淫慾的氣味，望著渾渾噩噩的兩位貴婦。
乞求哀吟也換不來清水一新一丁點的憐憫。
感受閾值被拉到極限，無法在別處得到滿足的兩人，只能把清水一新當成唯一的主人。
這就是吉原遊廊控制人的真正本事，可是誰又能想到江戶最高貴的女人，會被這樣邪惡卑鄙的手段控制住呢！
沒人敢、也沒人有機會對她們用，甚至想都不敢想，而鏡花水月，是更高級的控制，烙印在思想深處的精神鋼印，會徹底把兩人變成最真誠的奴隸。
如此一來，清水一新將會永遠保留這個小秘密。
給於玉與阿萬心中催眠，強化讓她們兩人不能再背叛自己的念頭。
另外還秘密讓她們簽署一系列的文件，既然要做就要徹底，清水一新嘗試像一隻巨大的蜘蛛，開始鋪設詭計的網。
因為這件事不能假於他人之手，同時也耗時費神，剩下的日子清水一新把精力都放在
兩人身上。
日子，就如熬鷹一般艱難。
所幸，最後終於成功。
白天在外面高貴無比的兩位貴婦人，晚上私下待在清水一新面前之時，溫順的就像兩隻小白兔。
身穿吉原游女專門討好男人的衣服，於玉與阿萬一起匍匐在清水一新的腳下，親吻著他的腳背。
「你們的主人是誰？」
「是您，一新大人！」
「如果我要你們毒殺將軍·「那麼我們馬上就會去做！」
「暫時還不需要。」
「是。」
「阿萬，唯一能滿足你的是大金吾，除此之外的男人都很髒！除了清水一新，其他人都配不上你。」
「是。」
「於玉，清水一新是上天幫助德松登基的唯一真人，今後會有七十二位魔神傷害、詆毀於他。切不可中了魔神之計劃，記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是。」
「別子銅礦對德松很不利，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這個銅礦會克制你們，不告訴你們，是為了你們好，以後你們聽見別子銅礦，就儘量選擇避開。」
「是。」
「除了我，其他人都不會真心對你們好，記住這些，要把警惕之心刻在骨子裡！」
「是。」
「要小心敵人的誘惑，要保持對我的信仰！」
「是！一切為了大金吾！」
下達完幾條最重要的指令，為了防止今後德川賴宣反水，還特地補上了別子銅礦的漏
洞，催眠的效果還不錯，只要不是她們危害自己或者至親所愛的生命，兩人的心目中，清水一新的命令優先級都是第一位。唯獨遺憾的是，這樣催眠會對兩人的精神造成不小的損害，也會危害身體健康，更會讓受術者日後行為更加偏激、極端，很可能會做出不可預測的暴行。
但是，這些代價與得到的成果比起來，簡直不值得一提。
從小的經歷，讓清水一新極度缺乏安全感。
意識到可能會被於玉背叛之後，他用最極端的方式，來確保自己的安全，此時此刻，道德、良知一切都變得毫無價值，唯有自己的安危，才是他唯一關注的事。
整套催眠與馴化之術，是清水一新在吉原遊廊的方法論上的演變推進。
他結合了現代心理學的理論，與古典技藝完美結合，而發明出來專門對付貴婦人的一套方法。
今後，這套方法也許不會常拿出來用，但是遇到真正需要征服、有巨大利用價值的貴婦，他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就把這套方法起名為【馴鳳之術】吧！沒想到【鏡花水月】最厲害的地方竟然在這裡！果然，每個人的心之技，都是最能體現自身內心需求的潛意識表象。」
清水一新有些得意，出身吉原遊廊的背景，讓他在道德觀上有著異乎常人的底線，「乾脆我就待在江戶，把所有大名的家眷都馴服了，這樣不就等於統治了全日本！」
想到這裡，腰部突然出現一陣空虛感，他扶著腰，悲傷的搖了搖頭，基於人類身體的限制，只能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哪怕是被吉原最厲害的老師特訓出來的清水一新，也不能不承認，人體終究是有極限。
人體的極限限制了清水一新的狂想，「想來江戶如於玉和阿萬這麼有價值的女人也不多了！」
阿樂活著時，也許是最好的對象，可惜她已經不明不白的死了。德川綱重母親阿夏也算一位，但是清水一新與她有根本性矛盾，除非捨棄玉派，否則兩者沒有合作基礎。
思來想去，清水一新感嘆一聲：「算了，做人最重要的還是慈悲，何必為難那些可憐的女人呢！」
望著地上暈厥的於玉與阿萬，清水一新尷尬一笑，又覺得話說的好像沒什麼底氣。
穩固住後院，從阿萬口中又得到了不少情報，德川家光與阿樂的死，背後果然有陰謀的痕跡，但是作為將軍的妃子，並不被完全信任的她知道的真相也不多。只曉得，這件事並非某個人或派系的行為，而是很多派系的共同訴求。
具體動手的神秘人，阿萬也沒有頭緒，只知道家光與阿樂都是死於同一人之手。
阿萬：「反正也沒人查，這樣不明不白的糊塗過，符合每個人的利益。」
清水一新回憶起德川前三代的強勢，心中瞭然：「想必所有人都受夠了強勢將軍，沒人願意再回到那種生活狀態之中了。」
於玉對三代的一切都不關心，反問道：「阿夏那個賤人最近在幹嘛？是不是和酒井忠清勾搭上了！」
「阿夏？」阿萬不屑的恥笑了一聲，「她可是自視很高的貴人，可沒人敢和公開準備接替將軍的人處關係。倒是酒井忠清下令要我對付你，說是對你和德川賴宣合作的懲罰！」
「媽的！」被清水一新馴化後，於玉變得暴躁情緒化，喜歡罵人了：「酒井忠清這個混蛋，就知道他沒按什麼好心，一新，譜代派要干我，我該怎麼辦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譜代派又不是天下無敵。你都和西國結盟了，順手和保科正之的奧羽派拉拉關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保科正之太死板了，就連原來把他當成救世主的親藩派現在都和他分道揚鑣。我和他沒有什麼話題，他對我和對阿夏一樣，都像在防賊。」
「那是因為你們觸犯了將軍的利益，有可能威脅將軍的統治。但是如今譜代派勢大，快要把將軍當成傀儡的局面是他想看見的嗎？！」
清水一新怒其不爭的狠狠指著於玉頭，「讓我說你什麼好，讓你在江戶負責平衡雙方利益，只有兩邊均勢，玉派才有發展空間。你倒好，轉頭就會譜代派合作！」
「還不是他們的點子太好了，畢竟讓少年將軍沉迷女色，對德松百利無一害啊。」
「現在好了，長松比德松還靠前，萬一將軍之位落在他頭上，德松怎麼辦！阿夏能放過你這個威脅嗎？」
於玉嚇得快要哭出來，跪在地上，乞求：「清水主人，快救救你可憐的奴婢吧！別生氣，奴婢給您消火。」
「講正經事。」
於玉與阿萬立刻停下，清水一新揉了揉法令紋：「如今的局面，肯定不是保科正之希望看見的，這樣的話，玉派與他就有了合作的前提。」
於玉：「都聽一新的。」
「我覺得酒井忠清並不想傷害將軍身體，他可能是想把將軍養廢，但也暫時沒有換一個將軍的想法，」阿萬卻一針見血，「所謂換將軍的說法，只是他用來誘惑阿夏派與玉派的魚餌罷了。」
「啊！」於玉很顯然被阿萬的話刺激到了，「酒井狗賊安敢欺我！」
「行了，」清水一新打斷於玉，「這一點，明眼人都看的見，想必阿夏與親藩派也是這樣被酒井忠清拉攏過去，這一招等於斬斷了保科正之一臂。至於你，玉派幾條臭魚爛蝦，估計是人家打草摟兔子，順手為之。」
「欸~」於玉難過極了，「該死的，都怪我貪心，堀田正駿都說酒井忠清為人奸詐，可是我還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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