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蘇雄更是手段高超,出自電影《新人皮燈籠》。
同樣也是一名擅長神打的高手。
在電影中為了報復背叛自己的阿輝,將其殺害後埋入三衰七敗穴,讓其生生世世窮困潦倒,霉運纏身。
就連和其互相愛慕的細蓉也未曾放過,生生剝下其皮囊做成燈籠,讓兩人永生永世,不得相聚。
如今這兩個角色,竟然湊到了一起,成了阻礙洪興擴張的絆腳石。
想到此處,古道成忍不住嘴角一翹,眼中閃過一抹興趣。
「神打?」古道成重複了一遍,「有點意思。」
旁邊的柴少和華哥看著古道成這副表情,心頭頓時一顫。
相處良久,古道成的性格兩人也算是頗有了解。
一旦露出這種神色,就意味著事情已經吸引了他的注意。
而往往被他注意到的人事,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師父,您看這事……」華哥試探著問。
「兩條街而已,不急。」古道成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浮沫,「讓蔣天生和B哥先穩住,別硬拼。」
「先給我仔細查查這兩個人的底細,平時活動規律,常去的地方,身邊都有什麼人,越詳細越好。」
「探查清楚了再回來告訴我。」
頓了頓,古道成抬眼看向兩人,語氣依舊平淡。
「神打……我倒是想親自見識見識。」
古道成讓柴少和華哥去細查關公、蘇雄的底細後,便不再多想。
兩條街,兩個會點神打的「高手」,在他如今看來,不過是隨手可以碾碎的蟲子。
只是這蟲子身上或許藏著點有趣的東西,值得他稍費心思。
他更關心的是禾山經上那些法器的煉製。
不過,煉製更高級的法器所需的主材、輔材都更為苛刻,非一朝一夕能湊齊。
古道成索性將心神沉入修行,鞏固剛突破的食靈境修為,同時繼續嘗試煉製一些基礎的輔助丹藥。
畢竟過不了多久,孔自然所說的交易大會就要開始,對此古道成還是頗感興趣的。
………………
幾日後,深夜。
旺角邊緣,一棟位置偏僻的舊式別墅內。
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面頰上生著一塊醒目紅斑的壯漢,正煩躁地在客廳里踱步。
「媽的!洪興那群撲街,仗著人多勢眾,敢踩過界!」
想到最近一段時間洪興如同發瘋的野狗似的,四處開戰,侵占其他幫派地盤,就連他也被波及到,關公就忍不住一陣大罵。
一拳砸在旁邊的木茶几上,堅硬的實木桌子,竟能被他生生砸出道道裂紋。
「要不是……咳咳!咳咳咳!」
話沒說完,關公猛地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臉上湧起一陣不正常的潮紅。
用手捂住嘴,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攤開手掌一看,掌心赫然有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漬。
「二師弟。」
忽然,一個沉悶的聲音從陰影里傳出。
關公猛地轉頭,旁邊椅子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
那人身材魁梧,身著一身高定西裝,就是那臉有些古怪,皮膚發白,沒什麼表情,活像是一尊蠟像。
「師兄,你來了。」
「嗯。」
看著自家師弟,蘇雄眉頭一皺,目光落在關公沾血的手掌上,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麼?傷還沒好?」
「沒什麼,」看著掌心的鮮血,關公有些惱羞成怒地在桌上擦了擦。
「一點小傷,不礙事!前兩天跟洪興的人火併,不知道哪個陰險小人暗中出手,傷了我的肺腑,過段時間就好了。」
面對關公的說辭,蘇雄只是微微搖頭。
最近一段時間,洪興的攻勢實在是太猛了。
那些手底下的四九仔,就跟不要命似的,拿把刀就往前沖。
什麼時候,洪興家底這麼厚,也不怕安家費賠到破產。
旁人不知,關公和蘇雄兩人師出同門。
蘇雄是大師兄,關公是二師弟,還有一個三師弟,如今跟在蘇雄身邊做事。
蘇雄實力最強,出來的最早,早早就打下了一片根基。
而關公實力較弱,幾年前才出來闖蕩。
憑藉手頭上的功夫,兩人都拉起了自己的小攤子。
本想趁著回歸在即,港島官方自顧不暇時打出點名堂,好好發展。
沒想到剛站穩腳跟,就撞上了洪興這頭瘋了的巨獸。
原本以為憑他們師兄弟的本事,就算人少,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不難。
關公這傷,看似普通,但蘇雄能感覺到一絲極為陰損的氣息正纏繞在他心肺之間。
就在一個星期前,洪興再次發難,原本他們想如同往常一樣,出手打退。
卻未曾想,竟然著了那幕後黑手的道。
蘇雄還好,他年紀最大,底蘊深厚,加上性格謹慎,卻是無事。
但關公天資本就不如他,性子又莽,練的神打偏重爆發,疏於內養,卻是著了道。
「你這傷,不尋常。」
蘇雄緩緩開口,「應該是有人暗中下咒,用了某些陰損的伎倆,慢慢消磨你的氣血根基,是硬撐沒用的。」
關公臉色變了變,嘴上卻依舊硬氣:「下咒?放屁,我這一身神打早已入了第二層,何人能傷得了我。」
「只要讓我休息調理些許時日,一定沒事。」
蘇雄也不與他爭辯,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一處寶穴,地氣醇厚,能滋養肉身,拔除穢氣。你跟我去那裡靜養幾日,配合師門調理內息的法子,應該能恢復。」
「寶穴?」
關公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哼了一聲,「不用!我關公什麼時候需要靠躲躲藏藏來養傷?」
頓了頓,關公想起了什麼,又煩躁地罵道:「媽的,說起來就晦氣!前陣子那個許銘才,神神秘秘聯繫我,出大價錢讓我幫他找什麼人,還說什麼事成之後有更多好處。」
「結果呢?人還沒開始找,那姓許的自己先失蹤了,錢也沒給全!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紅斑,關公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而且我今年又有一劫,要不是這劫數鬧的,我何至於被洪興那些雜碎傷到?」
蘇雄聽著關公這番話,臉上雖沒什麼表情,心底卻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