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胤天,這會兒怕不是氣得吐血了吧?」
回到鎮國公府,秦風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回味著今日朝堂上那出大戲。
這次的收穫,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
他原本設想的是用邊疆大捷的消息阻止乾胤天利用他殺皇子的事對爺爺下手。
用私自犒賞將士和酒樓開業收3500萬兩的消息來引爆欠軍餉。
逼著乾胤天把軍餉補上。
最後用邊軍的威懾化解殺皇子的危機,也逼爺爺跟皇帝對峙。
現在不僅殺皇子的危機煙消雲散。
民心和軍心更是盡數倒向秦家。
乾胤天還得咬著牙拿銀子去安撫他本想打壓的軍隊。
他費力不討好地白忙活一場,。
而秦家不僅省下了大筆軍費,還白賺了一波聲望和美名。
最重要的是,經此一役,朝堂之上君臣相疑,短時間內,乾胤天絕不敢再對邊軍輕舉妄動。
自己也有了充分的發展時間。
真是一舉數得,贏得盆滿缽滿。
而取得如此戰果的關鍵就在於逼乾胤天提前發布了那道撤銷爺爺軍權的詔書。
這一變量直接坐實了「鳥盡弓藏、忠良受辱」的戲碼。
在加上私自犒賞600萬的消息,讓拖欠軍餉、搶功等傳言變得順理成章。
即使乾胤天后續怎麼彌補也無法挽回百姓和將士的猜忌。
「我真是太牛逼了。」
秦風非常驕傲。
他都沒想到他能想出這麼牛逼的計策。
他自認為自己的金手指是詩詞和現代技能。
結果還玩上權謀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自從來到這就面對古代的終極BOSS。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上去跟人背詩詞根本沒用。
拿複合弓圖紙去換?估計造出來自己第一個被射成篩子。
別說金手指沒用,他連手指頭都沒用過。
穿越這麼久後宮都沒開,這上哪說理去。
打住,打住,先考慮正事。
...
還好這一切都過去了,現在進入了相持階段,爺爺這邊還占據了主動。
趁這段時間自己能好好準備準備,以備跟乾胤天的最終決戰。
最好的結果就是搞掉乾胤天,兵不血刃地拿下大乾。
其次是把戰爭縮小,最好是直接在京都決戰。
最壞的結果就是全面戰爭。
不過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先擺脫乾胤天的控制。
天天被人盯著什麼事都做不了。
至於怎麼擺脫。
也簡單,提升名氣。
背詩、寫歌、寫個紅樓夢...
額,紅樓夢不行,沒看過。
最好可以入仕,當個官,造福百姓獲取民心。
什麼輕徭薄賦、攤丁入畝、以工代賑他也都略知一二。
到時候乾胤天想殺他,天下百姓都得鼓動爺爺起兵,在也不用跟他講什麼道理。
「就這麼幹了。」
秦風當即做出了決定。
從今以後要做一個講文明、懂禮貌的世子。
突然,一股酸臭味傳來。
秦風聞了聞,發現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在詔獄那種地方呆了一天一夜,可不有味了麼。
「小...」秦風剛想喊小嬋,才想起來國公府就他一個人了。
「這還得自己燒水?」秦風臉立馬綠了。
他堂堂鎮國公世子,怎麼也不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要不去鎏金閣洗個澡?」
秦風腦海里突然生出了這個念頭,隨即又搖頭。
現在跟之前不一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名聲。
而且乾胤天也肯定想法設法地敗壞自己名聲。
這時候去鎏金閣不是自投羅網麼?
「不過...就算不去鎏金閣,乾胤天就不會這麼幹了麼?」
「美人計,他不會想不到。」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上前,用實際行動告訴乾胤天,這招行不通...」
「所以。」
「去鎏金閣!必須去!」
想到此處,他二話不說,起身便朝府門大步走去。
......
「站住!」
剛接近大門,兩名身著黃馬褂的侍衛攔住了去路。
「陛下嚴令,不許出門。」
秦風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慢悠悠地問:
「你倆...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左側侍衛下巴微揚,語氣倨傲。
「我們只遵陛下聖諭!趕緊回去,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看著兩人這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秦風想起來了。
歷史短視頻里提過,大內侍衛多為皇親子弟,所以很牛逼。
而且看這情形,他倆顯然還不知道今日金鑾殿上發生了什麼。
秦風臉上頓時堆起笑容,往後退一步,和氣地道:
「勞煩二位,請你們領頭的過來一趟,在下有事相商。」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狐疑地看了看秦風,冷聲道:「等著。」
然後轉身離開。
不多時,侍衛帶著一名身著玄色輕甲,身形魁梧的漢子大步流星走來。
他見到秦風,立刻抱拳行禮:
「在下侍衛統領燕雲。」
「參見世子,不知世子有何需求?」
秦風看著他,問道:「你今天在大殿上,看見我了吧?」
「看見了。」
「聽見我說話了?」
「聽見了。」
「這倆,」秦風指了指燕雲身邊的侍衛又指了指站在門口的侍衛道:
「是你的屬下?」
「是卑職下屬。」
「哦,那就好辦了。」
秦風點了點頭,走到燕雲身前那名侍衛面前。
咧嘴微笑,然後毫無徵兆的,甩手就是一記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
「他媽的....老子連乾胤天都敢罵,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攔著老子。」
「還管我是誰。」
「今天我就讓你認識認識。」
說著抬手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