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噬魂主問道:「老人家,以你實力,那闖陣之人不可能從你手底下溜走啊?」
「你覺得是我放走了他們?」
黑袍老者反問。
第八噬魂主搖頭,「當然不會!你是我暗黑界中梁抵住,而那些人又是修羅族人,你不可能放走他們!」
「那你還質疑什麼?」
黑袍老者聲音淡淡,但卻有著幾分審問的口吻。
「我只是覺得,那伙人,甚至是那個青年,不可能敗給你。」
第八噬魂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怎麼就不能敗?」
黑袍老者淡然一笑,「我打不過他,他讓他的人上了傳送陣,這不合理嗎?」
「合理……」
第八噬魂主不敢惹怒黑袍老者,趕緊回應,但這一瞬,他眉頭一皺,「老人家,你的意思是,那帶頭青年並沒有離開暗黑界?」
「沒有!」
黑袍老者搖頭。
「那他去了哪裡?」
第八噬魂主趕緊問道。
「去了老九那邊!」
黑袍老者如實道。
「什麼?」
第八噬魂主頗感意外,他眼睛微眯,尋思片刻,道:「此人很可能是陳八荒!」
於是,他將陳八荒的容貌描述給黑袍老者聽。
「就是此人!」
黑袍老者點頭。
「陳八荒被葉雙用手段控制,結果這小子卻跑到我的地界放走了他的人!」
第八噬魂主揉了揉眉間,似是想通了什麼,一拍大腿道:「媽的,葉雙是假裝控制了陳八荒,實則是放他走!
陳八荒在老八那邊殺人是假,在我地界殺人是真!
結果,他還想去老大那裡告我黑狀,想把我搞下去!
這個老九真是找死!」
這一瞬,第八噬魂主覺得自己想通了一切。
他看向黑袍老者,臉上怒意收斂,「老人家,幫我!只要你肯助我,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聞言,老者笑了。
他拍了拍腰間酒葫蘆,道:「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喜歡喝酒,二喜歡自在!
我來給你守護傳送陣,是因為在那裡每天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我覺得很有意思。
但我被人打敗了,我是該沉澱一下了。
而且我是絕對不會捲入你們噬魂主的紛爭,現在起我就離開這裡,四處遊玩去了!
再說,你可是排行老八,打老九,還要我幫忙?」
話落,黑袍老者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第八噬魂主:「……」
他臉色瞬間漲紅。
的確,老八打老九,還得叫外援,確實丟人!
「那我就直接干老九!」
第八噬魂主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
第九噬魂主的宅邸。
「主人!」
葉雙急匆匆地來到了第九噬魂主的面前。
「何事?」
第九噬魂主一臉煩悶道。
昨日一戰,他沒討到便宜,還讓他抓來的十幾個修羅族人跑了,這讓他徹夜未眠。
「我找到了月少的物品!」
葉雙立刻自納戒中拿出了月華的幾件衣服,以及十幾封書信。
第九噬魂主立刻接過來查看,抬頭驚訝的看著葉雙,「這些都是我兒子納戒里的物品,你從哪裡找到的?他人在哪?」
葉雙搖頭,「人我沒找到,而這些物品我是在第八噬魂主那些死去的手下納戒中得到的!」
她今早醒來,只感覺腦袋脹痛,昏昏沉沉。
似是還覺得,昨晚有人進入了她的房間。
但她認為這應該是錯覺或者是個夢。
於是她清點納戒中要上交的物品,結果卻偶然發現了月少的物品。
事關重大,她趕緊來向第八噬魂主報告。
「什麼?」
第九噬魂主震驚,「我兒子的物品怎麼會跑到老八人的納戒里?」
這一瞬,第九噬魂主瞳孔一滯!
葉雙點頭,「主人,少爺很可能是被第八噬魂主的人殺了!」
納戒作為修士最為貴重之物,只要是落入他人之手,那麼這位修士很可能被幹掉了!
尤其是月華的納戒,其內丹藥、靈器都是極其名貴,他不可能拱手送人。
那麼原因只有一個,他被人幹掉了!
而且就是第八噬魂主幹的!
「媽的!」
第九噬魂主悲憤得全身一顫,直接站了起來,體內怒氣化作實質,當場震碎周遭堅硬的牆壁。
「我兒子失蹤這麼久!原來是被老八那個王八蛋給害了!」
這一瞬,第九噬魂主幾乎是失去了理智,他對葉雙怒吼道:「立刻召集人馬,我要殺到老八那邊去!我要當場問個清楚,我兒子現在是死是活,若死了,老子跟他同歸於盡!」
想到寶貝兒子,第八噬魂主老淚縱橫。
「主人息怒!」
葉雙趕緊拱手安慰道:「第八噬魂主一定是有備而來!
若主人一時衝動,可就中了他們的圈套!」
「圈套又如何?」
第九噬魂主怒道:「反正必有一戰!
此次就算老六和老七出來調停,我也要打!」
老八已經其他脖子上拉屎,他絕對不能忍!
他看向葉雙,目光無比陰沉,「將所有人組織起來!
不要告訴他要做什麼,只告訴他們,今日起,開始服用丹藥。
都給我把修為提升到自身最佳狀態!
三日後,我要帶人親自打倒老八的老巢!」
「遵命!」
葉雙拱手。
大戰在即!
她立刻去組織人手。
當晚,整個第九噬魂主主城暗流涌動!
第九噬魂主的多名親信,按照主人的命令,大開寶庫,將丹藥悄悄送給主城內的超級強者。
集體提升實力!
葉雙也因此得到了近千顆高階丹藥,以及整整十枚神帝境級別的暗黑晶核!
陳八荒的房間內。
「這回主人真的是下血本了啊!」
葉雙看向主人分給她的修煉資源,她臉色卻是凝重起來。
她看向陳八荒,「哥,這次主人是真的要和第八噬魂主拼命了!」
陳八荒看著一堆高級丹藥,尤其是看著十枚暗黑晶核,眼神越發明亮起來。
十枚晶核!
用混元鼎煉化,他的修為定會大漲!
念及此,他深深嘆了口氣,「哎!我也想參戰!」
「你不行!」
葉雙搖頭,「你有傷在身,若是前往,性命難保!」
陳八荒抬頭看向葉雙,眼圈紅了。
但就是流不出眼淚。
故技重施,他暗中狠掐大腿,勉強擠出一滴眼淚,「我要參戰,並不是想得到什麼功勞,而是不想讓你去!」
「不想我去?」
葉雙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