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的角度拿捏得十分刁鑽。
剛好踢碎了他右邊用來保護心臟的肋骨，卻又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趙麥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你殺了我吧！」
「有種你就給我個痛快。」
「只要我一死大西北那邊的人就會立刻行動。」
影子疼得滿臉冷汗還在拼命叫囂。
趙麥麥伸出白皙的手指捏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想死？」
「那太便宜你了。」
她反向用力一擰，影子的右手腕骨被直接捏成了粉碎。
她特種兵身體強度加上系統的加持，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所以，通道里再次響起悽厲的嚎叫。
「這一下是替婉茹妹妹還你的。」趙麥麥站起身一腳踩在影子的左腳踝上，骨頭碎裂的聲音讓人聽得渾身發冷。
「這一下是替碩偉還你的。」
她沒有停下動作。
手腕和腳踝以及膝蓋骨全都沒有放過，將影子全身的關節一寸寸地全部捏碎。
影子的慘叫聲從高亢變得沙啞，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哼哼聲。
片刻後，他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低估了...甚至可以想像不到一個即將可能失去愛人的女人是多麼的瘋狂。
對於趙麥麥來說吳碩偉就是她的整個世界，就算是寶貝兒子『小無敵』也無法對比側存在。
現在她的『世界』因為眼前的畜生昏迷不醒，沒有立即把他燒成灰燼算是有理智的了。
......
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反特科大院的門口。
大院裡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保衛幹事和軍人。
李科長正站在台階上焦頭爛額地布置任務。
「老首長下了死命令。」
「今天哪怕是把西山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影子揪出來。」
「大西北那邊的情報網全系在他一個人身上。」
「找不到人咱們全都得脫衣服滾蛋。」
李科長揮舞著手臂大聲吼道。
大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趙麥麥從一輛繳獲的吉普車上跳了下來。
她手裡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形物體。
就像拖著一條破麻袋。
院子裡的幾百號人全都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漂亮的女人身上。
趙麥麥走到台階下。
她把手裡那攤爛泥直接扔到了李科長的腳邊。
「人我給你們帶回來了。」
李科長嚇得倒退了兩步差點踩空台階。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輕微抽搐的血人。
「這、這、這是誰啊？」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影子。」趙麥麥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全身的骨頭都被我捏碎了，不過他的心臟長在右邊...現在還死不了。」
李科長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弟妹，你你你一個人跑到西山去了?」
「那防空洞裡幾十個帶槍的特務......」
趙麥麥看著震驚的眾人繼續交代。
「全在裡面變成黑炭了。」
「你們待會兒派幾輛卡車去收屍就行了。」
「你們現在馬上審問他，把大西北那邊的特務名單全部挖出來。」
「他要是敢嘴硬你們就用鹽水泡他的傷口。」
「手段給我狠一點，別當爛好人。」
李科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連連點頭，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人』。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手法和吳碩偉如出一轍--甚至比吳碩偉更狠。
「你放心！」
「進了我們反特科的審訊室死人也能讓他開口。」
「可是...這手段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趙麥麥轉過身背對著大院裡的所有人。
「對付這種沒有人性的畜生不需要講慈悲。」
「我該回醫院陪碩偉了。」
「如果審出了什麼有用的結果直接來醫院找我。」
她大步走出反特科的大門。
晨曦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在雪地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這四九城的風雪雖然停了。
但那股肅殺的寒意卻深深刻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
「原來碩偉家這位小娘子才是真正的殺神！」
老首長背著手站在軍區總醫院特護病房的窗前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大雪。
「哎！這小子為了咱們國家的重工業連命都搭進去了。」老首長轉過身眼眶發紅地看著病床上毫無知覺的吳碩偉。
「醫生說國內的醫療條件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趙麥麥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卻異常鎮定。
「影子那個老毒瘤已經被徹底挖出來了。」老首長嘆了口氣在椅子上坐下。
「大西北那邊的特務網也可以順藤摸瓜全給端了。」
「可......這代價太大了。」
「咱們國家失去了最天才的工業總顧問。」
「老首長，我想帶碩偉去香江。」趙麥麥直截了當地提出請求。
「這絕對不行。」老首長一口回絕。
「香江現在還是洋人的地盤，魚龍混雜。」
「碩偉身上掌握著咱們最核心的機密，那些洋人要是知道他去了香江......肯定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
「他要是過去安全問題怎麼保障?」
「留在國內他只能是個活死人。」趙麥麥迎著老首長的目光毫不退讓。
「國內的腦科專家已經下了定論......物理治療對他無效。」
「香江那邊醫療技術更發達而且還有一些咱們這邊接觸不到的玄學研究。」
「我必須去那邊找找喚醒他的機會。」
「我父親婁半城在那邊已經站穩了腳跟。」趙麥麥繼續增加籌碼。
「他動用了所有資源包下了一艘遊輪在天津港口等著接應我們。」
「到了香江，我們婁家有足夠的安保力量保護他。」
「只要能救碩偉我什麼風險都敢冒。」
「請組織上通融一次。」
老首長看著趙麥麥那雙充滿血絲卻依然明亮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這事兒阻力很大。」
「幾個老夥計肯定會擔心技術外泄......甚至會懷疑你們婁家的動機。」
「不過......碩偉對國家有潑天的功勞。」
「他一個人把咱們國家的化肥產量提了上去救了千千萬萬老百姓的命。」
「我就算拼了這張老臉也得把特批令給你們拿下來。」老首長用力拍了拍病床的金屬護欄。
「你們安心準備隨時出發。」
「我這就去給上面打電話......不，我現在就直接去海子向老人家當面申請，誰要是敢攔著我跟他們......拼命。」老首長整理了一下軍裝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