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皎潔的月光下閻解成和閻解放滿嘴都是黃褐色的噁心穢物。
他們倆還在互相推搡著搶奪地上剩下的那點狗屎。
「我要發財了!我要住大房子!我要娶十個媳婦!」
閻解成張開滿是臭氣的大嘴衝著圍觀的鄰居們傻笑。
閻埠貴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的慘狀氣得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上。
秦淮茹躲在人群後面嚇得捂住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易中海坐在輪椅上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二樓的窗戶後面吳碩偉穿著睡衣冷冷地看著下面這場鬧劇。
他的嘴角掛著殘酷的笑意準備在天亮後給這群禽獸降下最終的天罰。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照進四合院破舊的大門。
幾個街道辦的掃地大媽還在胡同口清理著昨晚的落葉。
易中海坐在中院的水槽旁邊冷著臉用一條濕毛巾擦拭著輪椅。
他的眼神時不時地飄向大門外心裡盤算著時間。
秦淮茹端著一個缺了口的搪瓷盆走過來假裝洗衣服。
「易大爺,信已經讓三大爺連夜塞進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信箱了。」
秦淮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信上按了咱們三家的血手印把吳碩偉描寫成了十惡不赦的特務頭子。」
易中海把毛巾扔進水槽里冷哼了一聲。
「老閻家那兩個廢物昨晚把事情搞砸了還惹了一身騷。」
「咱們不能再等了!必須借著這次機會徹底把吳碩偉踩死。」
「等警察把他抓走這東跨院的房子咱們就讓街道辦重新分配。」
秦淮茹一邊搓著衣服一邊在腦海里勾勒著美好的未來。
「到時候咱們把傻柱也拉下水!把那蜀香園的買賣搶過來。」
就在他們倆躲在角落裡做著發財夢的時候。
胡同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三輛綠色的軍用吉普車氣勢洶洶地停在四合院門口。
車門被粗暴地推開衝下來的卻不是穿著白制服的片警。
而是十幾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穿著黑色風衣的反特科特派員。
帶隊的李科長面色鐵青眼神冷得能殺人。
他一揮手十幾個特派員直接衝進院子把各個出入口全部封鎖。
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嚇得紛紛躲回屋裡透過門縫驚恐地向外張望。
李科長踩著沉重的軍靴大步走到中院直接停在了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一看這陣勢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他以為自己寫的舉報信起了作用上面派大部隊來抓吳碩偉了。
「同志,你們是來抓東跨院那個特務的吧?我給你們帶路。」
易中海搖著輪椅滿臉諂媚地迎了上去。
李科長看著易中海那張偽善的老臉直接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把這個老東西給我拿下。」
隨著李科長一聲怒喝兩個如狼似虎的特派員猛撲上去。
他們一把將易中海從輪椅上拽下來反扭著雙臂死死地按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易中海的臉被粗糙的青磚擦破了皮疼得大聲哀嚎。
「你們抓錯人了,我是舉報人......我是院裡的一大爺啊。」
李科長走上前去一腳踹翻了那把輪椅。
「抓的就是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他轉過頭指著嚇得癱軟在地的秦淮茹和剛剛從前院跑過來的閻埠貴。
「把這兩個也銬起來。」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們骯髒的手腕。
秦淮茹嚇得當場尿了褲子,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一地。
閻埠貴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科長從口袋裡掏出那封按著血手印的舉報信狠狠地砸在易中海臉上。
「涉嫌竊取國家最高機密、誣告陷害國家特級戰略顧問。」
「你們這幫井底之蛙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李科長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裡迴蕩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吳顧問的東跨院早在一年前就被列為了國家絕密保護區域。」
「你們針對他的任何誣告和試探都等同於攻擊國家安全。」
「這罪名足夠把你們拉去靶場槍斃一百回了。」
聽到槍斃這兩個字連易中海這個殘廢都徹底崩潰了。
他顧不上地上的泥水瘋狂地磕頭求饒。
「長官饒命啊!這都是閻埠貴出的主意......我是被他騙了啊!」
閻埠貴一聽這話立刻像瘋狗一樣反咬一口。
「你放屁!明明是你眼紅傻柱賺錢非要拉著我們一起寫舉報信的。」
「秦淮茹也是幫凶,是她教唆我去送信的。」
秦淮茹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指著易中海破口大罵。
「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平時裝出一副道德模範的樣子背地裡一肚子男盜女娼。」
「你以前半夜摸進地窖給我送棒子麵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高尚。」
這三個曾經在四合院裡呼風喚雨的禽獸此刻為了活命把對方的陳年醜事全抖了出來。
鄰居們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秘密全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就在這個時候東跨院的門緩緩打開了。
吳碩偉穿著一身寬鬆的真絲睡衣拉著一臉不耐煩,手上還拿著象棋棋譜的小無敵。
他邁著悠閒的步伐走到中院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三個人。
李科長見狀立刻收起手槍恭敬地向吳碩偉敬了個禮。
「吳總顧問,驚擾到您休息了!這幾個人怎麼處理......請您指示。」
吳碩偉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得意。
只有看待幾隻在臭水溝里掙扎的螻蟻時的那種極致漠然。
「李科長,國家法律怎麼規定就怎麼辦吧?」
「這種破壞安定團結的社會蛀蟲沒個十年八年別放出來污染空氣了。」
李科長立刻立正敬禮大聲回答。
「明白!全部帶走連夜突擊審訊。」
特派員們像拖死狗一樣把哭喊掙扎的易中海三人拖出了四合院。
隨著吉普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整個四合院恢復安靜。
所有的鄰居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禽獸橫行的時代被終結得乾乾淨淨。
吳碩偉抱起兒子轉過身迎著清晨剛剛升起的朝陽走回東跨院。
而這就是另外的一個故事了。
......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