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藺芊芊偷偷拭去眼角的一滴淚，臉上浮現一抹燦然的笑意，「我會用我的方式，陪你到巔峰！」
林塵心中暖洋洋的，千言萬語涌到嘴邊，最終只化作一句：「芊芊，幸好有你。」
藺芊芊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羞澀，也帶著一絲滿足。
她抬起頭，看著林塵的眼睛，輕聲說：「林塵，今晚我想在這個房間睡。」
林塵愣了一下，看了看房間，又看了看她，有些榆木腦袋地說：「這房間只有一個床榻。你睡榻上，我在旁邊修煉即可。」
「真是呆子。」
藺芊芊噗嗤一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動人，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卻燦若春花。
林塵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想問她笑什麼。
忽然，藺芊芊踮起腳尖，輕輕吻住了他。
柔軟的觸感，林塵頓感一陣心神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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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燭火跳了跳，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
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芊芊，你……」林塵支支吾吾，腦子一片空白。
藺芊芊退後一點，看著他的眼睛，臉頰上浮起兩朵紅暈。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夜風拂過耳畔。
「別說話，今晚，我想成為你的女人！」
她再次吻了上去。
月光如水，從窗欞的縫隙中傾瀉而下，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雅室中的燭火不知何時熄滅了，只有月光靜靜地照著。
榻上的帷帳輕輕垂落，將兩人的身影籠在一片朦朧與旖旎之中。
帷帳晃動，身形交錯，百般曼妙。
……
從夜晚到清晨，又入了夜。
兩人都還清醒著。
藺芊芊意猶未盡地停下來了索取。
此時，她靜靜地靠在林塵懷中，長發散在枕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林塵攬著她的肩，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像蝴蝶的翅膀，當真是美極了。
他伸手，輕輕拂去她額前的碎發。
「芊芊。」
林塵低聲喚了一句。
「嗯……」藺芊芊沒有睜眼，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慵懶。
「謝謝你。」
藺芊芊睜開眼睛，看著林塵，嘴角微微上揚：「謝什麼？」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林塵格外認真，「從落雲城到雷州，從雷州到東極域主城，沒有你，我很難走到今天。」
藺芊芊伸出手輕輕按住林塵的嘴唇，低聲道：「不要說謝。我不要你謝我，我只要你……好好的。」
「好。」
林塵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移，夜風吹動窗欞，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蟲鳴，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雅室里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塵輕揉著藺芊芊的絕美臉蛋，低聲道：「你在東極域主城，乖乖等我回來。」
「我等你。」藺芊芊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好。」林塵抱緊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隨後，林塵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
緩緩走出房間。
他回頭看去，只見藺芊芊淚眼汪汪。
林塵心頭不由得為之顫動。
藺芊芊為他付出了一切，纏著他不知道要了多少回，還說要給他生個小寶寶。
對於藺芊芊，林塵又說不出的喜歡。
「芊芊，等我回來。」
林塵再度低喃了一句，旋即收斂氣息，走出了藺芊芊的住所。
……
深夜，青霞宗後山的峭壁上，一道黑影無聲落下。
林塵穿著一身黑色衣袍，氣息收斂到極致，身形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從後山最險峻的崖壁攀援而上，避開了所有巡邏弟子的耳目。
慕容薇給的隱匿靈符還在懷中發燙，將他的氣息完全遮蔽。
他落在一處凸出的岩石上，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察覺，才沿著小徑朝周明遠的閉關靜室走去。
靜室在後山深處，四面竹林環繞，一條碎石小路蜿蜒而入。
林塵走到門前，輕輕叩了三下。
「進來。」
周明遠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林塵推門而入。
靜室里，只一榻一桌一蒲團。
周明遠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放著一盞油燈，火苗跳了跳，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他看見林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站起身。
「你怎麼回來了？外面到處在找你！」
周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中的關切藏不住。
林塵拱手，走到桌前：「宗主，弟子有要事與宗主商議。說完就走，不能久留。」
周明遠眉頭緊皺，示意他坐下：「什麼事？」
「弟子已經與梅花樓達成了合作協議。這是草案，請宗主過目。」林塵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周明遠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清單詳細，條目清晰，靈藥、靈石、情報，梅花樓將按照這份清單供應青霞宗所需。價格公道，沒有陷阱。
他收回神識，將玉簡放在桌上，神色複雜。
「梅花樓的條件不差，只是……你要去南明域？」周明遠看著林塵，「太危險了。」
「宗主，弟子必須去。」林塵的格外堅定，「只有突破王境，才能應對黑袍人和天罰殿，而且，青霞宗的封鎖也需要打破，弟子若不離開，玄天宗只會步步緊逼。」
周明遠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你為青霞宗做得夠多了。」
「弟子是青霞宗聖子，這些都是分內之事。」林塵頓了頓，「宗主，弟子還有一事相求。」
「說。」
林塵抬起頭，目光平靜而決絕：「弟子請求青霞宗對外宣布，廢除弟子的聖子之位。」
「你說什麼？」
周明遠霍然起身，臉色驟變。
「玄天宗針對青霞宗，根源在於弟子。黑袍人要追殺弟子，也是因為弟子。」
「只要弟子還是青霞宗聖子，玄天宗就有理由繼續打壓青霞宗，黑袍人甚至可能對青霞宗動手。弟子離開後，若青霞宗宣布廢除聖子之位，劃清界限，玄天宗就失去了藉口。黑袍人也不會再盯著青霞宗。」
「不行！」
周明遠斷然拒絕，一掌拍在桌上。
「你為青霞宗立下汗馬功勞，老夫豈能過河拆橋？這讓你日後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