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力加持下,君七弦的聲音如同洪鐘,頃刻之間響徹天地之間。
四周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回事兒?」
「四皇子此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顧家害死了這些捉妖人不成?」
……
四下談論聲轟然四起!
捉妖人在大周地位崇高,他們維護各地穩定,衝殺在各種危機的最前線,若是這殘害捉妖人的帽子扣下來,饒是顧家,都是接不住的!
即便只是流言揣測,也足以讓顧家遭到口誅筆伐。
君七弦這一喊,在周圍這麼多人的情況之下,引得眾人猜測再正常不過。
顧諫連忙高聲辯駁道:「四皇子,捉妖人出任務,死傷在所難免,他們之死,於我顧家何干?我顧家世代為大周煉丹,忠心天地可鑑…」
「天地可鑑?」君七弦真元激盪道:「太陰神教,擾我大周百年,屠我大周數城,他們躲在太古荒原之內!太古荒原,乃禁地之一!」
「雲璃月仙子不懼兇險,率領麾下捉妖人接下任務,帶我等闖入太古荒原,滅殺太陰神教!」君七弦聲音浩蕩,傳遍四方。
同時,雲璃月右手一揮,一具接著一具的太陰神教之人的屍體,落在了地上。
緊接著,呂孟陽,又是取出了萬魂幡!
「我等此行,冒死入太古荒原,尋太陰神教!然而,卻遭到了太陰神教的埋伏,我等死戰不退,滅了太陰神教,卻也損失慘重!」君七弦道:「此番任務,乃你顧家與司徒家舉薦雲璃月仙子的隊伍前去執行,知情者不過爾爾,我等行蹤,是如何暴露的?為何會被設伏?」
「哦!」君七弦冷笑道:「你還買通了雲璃月仙子麾下卞忠武、陳永才等三人,想要殺害陳玄,你知曉陳玄有六品靈獸,便給了卞忠武七品困獸籠;知曉陳玄斬殺六境後期妖修,又給其焚神丹!你是想要殺害陳玄?還是想要讓這三人和太陰神教裡應外合?」
「此消息,我等活下來之人,皆可作證!」君七弦道:「顧諫,你顧家,到底想做什麼?」
顧諫頭皮發炸!
饒是他經歷過無數的大風大浪,但是此時,當君七弦的話砸落下來之際,他都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想要殺陳玄,這是真的!
但是太陰神教在大周作亂百年時間,大周之人,對其恨之入骨。
現在,君七弦先是放出此行功勞,他們滅殺了太陰神教。
然後再談被埋伏,順勢引出顧家勾結太陰神教的懷疑。雖然這只是質問,並非實打實的鐵證,但是這麼多人聽著,這讓天下人怎麼想?
這是要他顧家去死啊。
「嗡!」
顧諫身上,一股狂暴的氣勢瞬間迸發開來。
顧諫怒喝一聲道:「君七弦,我顧家在大周數萬年,為大周世代煉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然給我們扣上勾結魔修的帽子,當我顧家好欺不成?」
「那你給我一個解釋!」君七弦同樣怒喝一聲道:「任務是你向人皇提議的,三人圍殺陳玄,我等皆是親眼見到,我等又遭遇到了太陰神教的埋伏,這一切,就這麼巧合?」
周圍的人群一片安靜,此時他們甚至都不敢討論。
顧家和魔修聯手,坑害捉妖人。
那為禍百年的太陰神教,可能和顧家與司徒家有關係。
這個事情,太大太大了,顧諫此時身上氣息壓迫而至,讓圍觀者,根本都不敢去討論。
顧諫死死的盯著君七弦,然後他想到了什麼,隨即猛的抬眸看向陳玄的方向!
陳玄靜靜的站在原地,正衝著顧諫在笑。
「小子,是你在背後設計嫁禍我顧家?」顧諫死死的盯著陳玄。
陳玄並不懼怕他的目光,也不懼怕他的威壓,他一步一步的朝著顧諫走近,開口說道:「嫁禍?這都是我等此行,親眼見到且親身經歷的,何談嫁禍?我等冒死滅了太陰神教,現在日官大人,便打算以勢壓人,將我等格殺在此?」
就在此時,君不語驟然現身,擋在了陳玄他們的面前,他目光直視顧諫,一字一頓的說道:「顧諫,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夠了!」
就在此時,一個威嚴無比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響徹而起。
伴隨著聲音落下,虛空之間,一道金色的虛影瞬間浮現而出。
所有的人在看到這虛影之際,皆是朝著地上跪拜了下去。
「嗯?」
陳玄微微詫異,他發現大周的規矩和他所想的還是不同,朝中官員見人皇只需躬身行禮,但是普通尋常修士,哪怕只是見到人皇虛影,也是需要行跪拜禮的。
「參見人皇!」
「參見人皇!」
聲音浩蕩傳開,而且陳玄發現這些人,似乎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人皇一般!
那虛影站在虛空之間,卻給人一種無上威嚴之感。
他那威嚴的聲音再次迴蕩:「莫要在玄武大街僵持了,雲璃月,帶著你的人,入宮覲見!」
「是!」雲璃月點頭。
人皇虛影緩緩消散。
顧諫盯著陳玄,而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圍觀的人身上,其身上八境強者的威壓轟然釋放開來道:「顧家從未與魔修有半分瓜葛,也從未陷害過捉妖人。若是各位膽敢散播關於顧家的謠言,後果自負!」
緊接著,又一名道君級別的高手上前,沉聲喝道:「都圍著做什麼?散了,全都散開!」
隨著二人的聲音落下,那些圍觀的人,也不敢再說什麼,他們迅速的四散離去。
「走!我們進宮!」君不語皺著眉頭說道。
他眼眸之間帶著一絲的擔憂之色。
獸車調轉方向,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君不語面色凝重道:「你們說這個事情與顧家、司徒家有關係?你們可有確鑿證據?」
「有他們陷害我的證據,但是卻沒有他們勾結魔修的證據!」陳玄說道。
「那麻煩有些大了!」君不語說道:「他們會給你們扣上一個構陷忠良之名,到時候對於你,乃至於對於四皇子的影響可能都會很大!」
「大不了!」陳玄道:「九叔,這一次…我們招惹到了天大的麻煩,他們顧家和司徒家,確實是要給個交代的!」
「怎麼回事兒?」君不語問道。
「入了皇宮再說吧!」陳玄說道。
「太陰神教滅了嗎?」君不語問道。
「滅了!」陳玄道。
君不語這才鬆了一口氣道:「滅了太陰神教是大功,顧家和司徒家發難的話,你們應該也能夠保活,你們還是太衝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