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你在裡面嗎?」
奧斯卡興奮的聲音傳進房間。
葉良辰一個踉蹌差點倒地上。
「我去,什麼情況?」
「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是在訓練嗎?」
葉良辰五秒三問,語速快的驚人。
「我怎麼知道?」
「我又沒去!」
寧榮榮也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恥。
內心竟還產生一絲......興奮!
葉良辰左右環顧。
旁邊只有一個立體衣櫃能裝下自己。
眼看腳步聲已至門前。
葉良辰咬咬牙。
朝著衣櫃走去。
「哎哎哎!你別去那裡啊。」
「那是我們的內衣柜子,你躲裡面幹什麼!」
見葉良辰朝著衣櫃走過去。
寧榮榮羞的滿臉通紅。
雪白肌膚上泛起紅潤。
像一隻煮熟的蝦米。
嘎吱。
為時已晚,葉良辰的手已經打開了衣櫃的門。
此時。
一道陽光正好穿過窗戶,照進了衣櫃中。
葉良辰瞳孔驟縮。
映入瞳孔的。
是各種花花綠綠、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
貼身衣物。
大碗口規模的,估計就是朱竹清的。
粉色的估計是小舞的,白色的應該是寧榮榮的。
二人還處於含苞待放階段。
沒有朱竹清那種誇張的規模。
額......
僅僅一眼,葉良辰就感覺全身都在氣血翻湧。
雄姿英發。
鼻腔產生火熱感,隨手一抹便出現一抹血紅。
嘎吱。
門似乎打開了,奧斯卡已經推門而進。
寧榮榮管不了那麼多了。
掀開被子,指了指床尾,說道:
「你發什麼呆?」
「來床上!」
「快點!」
奧斯卡笑聲已經飄蕩在寢室中。
要是被看到,她就沒臉在學院呆著了。
此時已顧不得廉恥。
「橫躺床上。」
「快點!」
寧榮榮擺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迎接奧斯卡。
嘩的一下,被子剛蓋住,奧斯卡就出現在視野中。
「嗯?」
「奧斯卡?」
「你......你想幹什麼!」
寧榮榮橫眉冷眼,緊緊盯著奧斯卡。
滿臉戒備。
但說話又有些顫抖。
這個該死的葉良辰。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
奧斯卡結結巴巴,斷斷續續地說著話。
他在寧榮榮面前,說話總是沒有底氣,磕磕巴巴。
奧斯卡低下頭,不敢直視寧榮榮,自顧自說著話。
床上。
寧榮榮扭動嬌軀,貝齒咬住紅唇。
足底產生的電流感讓她感到有些不自然。
溫熱氣息刺激著她的神經。
葉良辰武魂是太日金烏。
至陽至剛。
呼吸吐納出的氣流都帶有陽氣。
這股氣息。
讓她又羞恥又刺激。
完全沒有注意一旁的奧斯卡。
奧斯卡說了什麼,也沒有注意。
「榮榮?」
「榮榮?你在聽嗎?」
奧斯卡抬起頭,重新拾起信心。
卻見寧榮榮沒看他,不禁有些疑惑。
「啊?」
「謝謝你奧斯卡。」
「我現在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寧榮榮朝著奧斯卡甜甜一笑。
宛若花兒綻放般美艷動人。
看的奧斯卡緊張無比。
「榮榮,我給你在食堂買了一份飯。」
「記得吃啊,我就先走了。」
奧斯卡禮貌關上門。
離開的時候腳步輕盈,臉上生花,整個人心情大好。
走在路上還哼起了歌。
室內。
被子掀開,葉良辰大吸一口空氣。
要是再晚點,他就憋死在裡面了。
寧榮榮忍住心中的羞惱,催促葉良辰趕緊離開。
「收拾收拾,趕緊走吧。」
「我估計,小舞和竹清快回來了。」
「快滾!」
寧榮榮滿身潮紅,臉上更是要滴下血液。
一腳探出,將葉良辰踹離床邊。
葉良辰也尷尬笑笑,轉過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這個你拿著。」
寧榮榮手上,是奧斯卡送來的那份晚飯。
她遞給了葉良辰。
「你不吃?」
葉良辰眼露疑惑。
「我拜託小舞和竹清幫我帶了。」
「我吃不了這麼多。」
「而且,他打的,都是我不喜歡吃的......」
額......
葉良辰不禁有些可憐奧斯卡。
伸手接過,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
寧榮榮再次補充道,這幾天藥草就會有著落。
不會太久。
葉良辰微微笑了笑,幾個閃身離開史萊克。
......
醫館。
葉良辰簡單收拾一下。
清理出一個能休息的房間。
由於身上積攢的財物要買藥草。
所以沒有多餘的錢修繕房屋。
幾隻鳥雀站在木桿上,不斷嘰嘰喳喳。
黃昏餘光照在臉上,身影拉的很長。
少年身影顯得有些落寂。
突然。
一道身影出現在伴著黃昏出現在葉良辰身後。
身影在陽光下拉的越來越長。
「小辰。」
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響起。
葉良辰微微一愣。
轉過頭去,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來人正是自己的太爺爺——陳君。
......
「老頭子,您不在草雞村好好待著,跑我這裡幹嘛?」
葉良辰取出一瓶酒,給爺爺倒上一杯。
「怎麼?我閒的無聊,出來走走,你管我?」
陳君吹鬍子瞪眼,絲毫沒有長輩的架子。
爺孫二人相處起來頗為融洽。
陳君伸出鼻子,嗅了嗅。
「嗯?你小子找女人了?」
「不好好修煉壓制邪火。」
「還有閒工夫玩女人?」
「不怕半路上死了?」
陳君眼睛動了動,一臉玩味的看著葉良辰。
葉良辰單手扶額,從小到大,這老頭子就沒有一個長輩架子。
跟葉良辰鬥嘴打趣沒停過。
二人平日裡相處就像是兄弟一樣。
「老頭子,你這鼻子屬狗的?」
「怎麼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你。」
「再說了,魂師的事情,怎麼能叫玩呢?這叫放鬆!」
「老緊繃著,對身體不好。」
葉良辰也不甘示弱,也開始打趣陳君。
陳君看了葉良辰一眼,輕哼一聲。
咕咚。
酒水飲盡。
陳君從身後掏出一本功法扔在桌子上。
「臭小子,這個給你。」
「練練吧,這本功法能調理身上的魂力。」
「對你身上的邪火能起到一定作用。」
葉良辰拿起桌子上的功法,仔細端詳起來。
功法名叫——劍訣。
原本是四個字,前兩個字被人為抹除。
看著這門功法,葉良辰皺起眉頭,說道:
「老頭子,你確定這東西適合我?」
「這是劍訣吧,我的武魂可不是劍。」
「你不怕把我練的走火入魔?」
話雖然這般說,葉良辰還是不客氣的手下了。
陳君聽到葉良辰的話,朝著葉良辰翻翻白眼。
一臉看傻子的樣子。
「功法而已,本質上都是魂力外放的表現。」
「只是運轉方式有所不同罷了。」
「你儘管去練吧。」
「沒問題的。」
飲完杯中最後一滴酒水,陳君起身準備離開。
葉良辰開口道:
「老頭子,這些東西都這麼珍貴。」
「你就這麼送給我了?」
「說真的,我覺得除了隱世高手外,想不到其他原因。」
葉良辰小時候就有過懷疑。
但陳君一口否認,一直說功法都是撿來的。
對於這個說辭,葉良辰從沒信過。
能拿的出冥想修煉功法,魂力運轉功法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你小子!」
「還是想辦法扛過三十級的邪火吧!」
撂下兩句話,陳君轉身便離開。
葉良辰望著陳君的背影,臉上露出欣慰笑容。
不管怎麼樣,老頭子都是向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