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秦明!」
「哎呀!」
「玉小剛!看你幹的好事!」
「現在你滿意了!」
「不僅沒能成功進入天斗皇家學院,還讓秦明看咱們笑話。」
「又讓皇鬥戰隊一行人瞧不起咱們。」
「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剛,我知你心中有證明自己之意。」
「但你為何如此固執?」
「非要將史萊克拖到深淵,你才肯罷手嗎?!」
啪嘰一聲。
一個精緻的茶杯被弗蘭德猛然摔在地上。
弗蘭德臉色陰沉無比。
宛若空中盯上獵物的鷹隼。
帶著酒勁的玉小剛,根本不甘示弱。
「弗蘭德!」
「你竟敢打我!」
「老子活了這麼大,你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我的!」
「你有什麼資格來打我?」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史萊克考慮!」
「你不幫我也就罷了,還時時刻刻阻止我的行動!」
「甚至還和我唱反調!」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史萊克變得更好!」
「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竟還反咬我一口!」
「你簡直不可理喻!」
「啊——!」
玉小剛越說越起勁,酒精流入大腦。
原本懦弱無比的他,在魂師界受盡委屈。
酒壯慫人膽,這些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傾瀉而出。
怒吼完後,玉小剛再次灌了一口酒。
多少年了,他活在別人嘲笑的話語中,忍辱負重。
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但這個過程無疑是漫長的。
這期間,他受到很多委屈。
這就造成了他固執甚至是偏執的性格。
但隨著話音落下,弗蘭德再次出手。
隨後又是啪的一聲。
玉小剛另一半臉,被打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左右兩邊各一個,十分對稱。
「玉小剛!」
「不可理喻的是你!」
「你總想證明自己,總想著擺脫廢物的名聲!」
「可你做的這些哪樣不是弄巧成拙?」
「就是因為你的那些魔鬼訓練,導致孩子們現在連像樣的修煉資源都沒有。」
「好不容易搭上天斗皇家學院的車。」
「又因為你的自以為是,現在我們連天斗皇家學院也去不了。」
「沒有錢,沒有資源,如何讓孩子們訓練?」
「孩子們沒有訓練資源,你又如何擺脫廢物的名頭?」
「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就算你不能擺脫!」
「那也不能拿孩子們的未來做嫁衣!」
「真不知道二龍妹子當初是怎麼看上你的!」
弗蘭德這一巴掌,也帶上了個人恩怨。
這不僅僅是因為大師讓他丟了面子。
他弗蘭德比玉小剛有實力。
憑什麼玉小剛能獲得二龍妹的青睞?
這讓他心裡一直都有些不平衡,儘管二人是兄弟。
「啊——!」
「弗蘭德!虧我還當你是兄弟!」
「你竟然這般說我!」
「還跟我提她!」
「啊——!」
喻小剛頓時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朝著弗蘭德不斷張牙舞爪。
而且他隱隱感覺,肛門處括約肌逐漸被一股龐大的力量衝擊。
他數次將那股龐大的力量憋回去。
可隨著情緒不斷激動。
整個人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我沒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史萊克!」
「我沒有錯!」
玉小剛怒吼一聲,聲音幾乎毀滅聲帶。
「啊——!」
玉小剛像發了瘋一樣。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約肌。
「放屁如打雷!」
「轟天裂地羅三炮!」
最終,玉小剛再也繃不住了。
他唰地一下脫下褲子。
將肛門對準餐桌上的食物。
隨後砰的一聲。
這一桌子的山珍美食。
就變成了山珍美「食」。
……
入夜。
客房中。
朱竹清正不斷清洗著身體。
她沒有用熱水,而是選擇用的涼水。
當刺骨的寒意侵入大腦。
心中那股噁心勁兒才慢慢褪去。
今天餐桌的一幕,算是讓她大開眼界。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全都崩塌了。
什麼貴族禮儀教養。
當那炮彈般的翔沾到每個人的身上時。
她哪裡還能端著貴族的架子?
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寧榮榮,都被那一幕刺激崩潰。
透過模糊的玻璃。
朱竹清凹凸有致的身影,若隱若現。
這副嬌軀足以讓任何男性鼻血噴涌。
這一刻,她對史萊克的厭惡到達了極致。
涼水順著潔白的脖頸流向肩膀山峰,以及柔軟的細腰。
最終,順著修長圓潤的雙腿滑落至精緻小巧的玉足。
朱竹清的足部白皙如玉,足弓弧度優美圓潤,修長的腳趾上面還塗著淡紫色指甲油。
星羅帝國朱家,刺客出身,又是皇室聯姻家族。
經過長時間的基因篩選。
身體各方麵條件自然完美。
不僅能力強,長得也十分養眼。
沐浴完後。
朱竹清從皮衣口袋中,掏出了葉良辰塞給他的紙條。
滿懷期待地打開後,上面只有幾個字。
「明日上午十點鐘,中心湖湖邊。」
看到內容,她明白了葉良辰的意思。
『這算是約會嗎?』
儘管二人已經熟絡,可多日未見,她還是滿懷期待。
內心的期待逐漸填滿她的身軀。
……
弗蘭德玉小剛趙無極三人。
正站在飯店大堂。
不斷賠禮道歉。
「哎喲,敖經理,真是不好意思。」
「此事是我們史萊克學院的過失。」
「敖經理,您放心,一分一毫都不會差,定會如數賠償!」
弗蘭德貓著腰,態度卑微到了極致。
但遇小剛不知怎的,腰上就像是焊了鐵,始終不肯彎下。
「賠償?」
「你們史萊克真是個掃把星。」
「走到哪裡,都會弄得一團亂麻!」
三人身後嘲諷的聲音響起。
只見雪崩身後,跟著大批護衛到達飯店。
臉上掛著陰森森的笑容。
就像一條毒蛇,隨時給他們最致命一擊。
「不知四皇子殿下此次前來有何貴幹?」
「莫不是吃虧沒夠?」
弗蘭德扶了一下眼鏡。
見到雪崩這種紈絝皇子,他向來沒什麼好感。
甚至懶得搭理。
他現在只想解決眼下事情,然後找個地方安靜地待一會兒。
「弗蘭德院長,當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是不是說過?」
「要讓你們連褲衩子都輸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