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
戴沐白倒地後。
一直躲在暗處的弗蘭德和趙無極跑了過來。
看著倒在地的戴沐白。
趙無極趕忙上前。
朝著戴沐白身體輸送魂力。
「老大,沐白應該是氣急攻心,暫時暈了過去。」
「我剛剛朝他體內輸送了魂力,暫時穩住了他的情況。」
弗蘭德點點頭。
將目光放在葉良辰身上。
自打這小子出現,他史萊克就沒安生過。
「葉良辰!」
「你什麼意思?」
「在我史萊克學院。」
「肆意打傷我史萊克的學員?」
「你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只聽貓鷹一聲鳴叫。
弗蘭德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魂力波動。
幾乎是瞬間,就朝著葉良辰壓了過去。
只聽耳邊狂風陣陣。
葉良辰臉上並未露出半點懼怕模樣。
因為他篤定弗蘭德不敢動手。
剛剛葉良辰幾拳轟向戴沐白時,他就感應到弗蘭德已經在附近看戲了。
而葉良辰的那番話,也自然被弗蘭德聽到。
弗蘭德不是傻子,最近他已經得罪太多的大人物。
這個葉良辰與太子雪清河交好。
就是因此在得罪太子雪清河,那他們史萊克學院就真的,在天斗城寸步難行了。
「阿辰......」
朱竹清走到葉良辰身邊,面露擔憂之色。
弗蘭德乃是魂聖級別的強者。
他擔心葉良辰因此會受到傷害。
葉良辰拍了拍朱竹清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葉良辰向前邁步。
絲毫不畏懼兩大魂聖的殺人目光。
「弗蘭德院長,趙無極閣下,別來無恙。」
「我們又見面了。」
「沒想到我們再一次見面是以這種方式。」
趙無極看到葉良辰,十分欠揍的模樣。
想起上次被戲耍時的狼狽。
趙無極實在是忍不住,雙拳握得嘎嘎響,準備上前。
但卻被弗蘭德拉住。
「無極不要衝動。」
「這小子和天斗帝國的太子交好。」
「太子殿下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被拉住胳膊的趙無極很著急,實在想不通。
這小子都騎在脖子上拉屎了,幹嘛還要忍耐。
「老大,這小子......」
「我說了!」
「給我忍!」
弗蘭德銳利的眼神爆發出駭人的模樣。
趙無極一雙熊瞳,也只得壓下怒火。
在心中卻十分不服。
他趙無極本就不比弗蘭德差多少。
一直被壓一頭,然也只是受恩於弗蘭德。
但最近,弗蘭德實在太過於憋屈。
趙無極的心中最近也頗有怨氣。
但受限於實力,也只能默默忍受。
「葉良辰,不知你來我史萊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們有哪裡得罪到你,還請你如實說出來。」
「我們不會賴帳。」
「若的確是我們的問題,我們定然會給予賠償。」
弗蘭德扶一扶眼鏡,語氣平靜,沒有波瀾。
「很簡單,當然是翹人了。」
「你們史萊克有什麼值得我所喜歡的嗎?」
「你們學院資源沒有天斗皇家學院好。」
「論背景,比不過太子殿下。」
「除了你們那七怪,還有什麼能讓我滿意的?」
所謂打蛇打七寸。
在弗蘭德心中,除了柳二龍外,那就是史萊克學院最珍貴的。
而史萊克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
那就是學員。
沒了學員,那一所學院光有老師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當葉良辰將目標指向他的學員後。
徹底戳中他的敏感點。
弗蘭德手心凝聚魂力,怒氣值已經疊滿。
但猶豫過後,又不得不散掉。
「葉良辰,我不知道我史萊克怎麼得罪了你。」
「但你若想撬走我,史萊克的學員,那我絕對不可能同意。」
「其一,我可以用錢財或是其他方式來進行補償。」
「只要你放棄撬走我的學員,你開出條件,我都能接受。」
「其二,若你鐵了心,起碼也要遵循學員本身的意見。」
「若你強行擄走,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現在對於弗蘭德來說,他手中沒有牌。
而學員又是他的根本,他不能放。
葉良辰轉過頭,看向朱竹清。
只見朱竹清低著頭,似乎有些慚愧。
「呵呵......」
「弗蘭德院長,你覺得我隻身一個人過來,是為了和你談的?」
「我就是要強行擄走啊。」
「你覺得我是那種好說話的人嗎?」
說完。
葉良辰直接甩出雪清河的令牌。
上面寫著雪字。
意思很明確。
這是太子雪清河的命令。
弗蘭德抬起手。
看著那枚寫著雪字的令牌。
他滿腔的怒火,不得不壓下去。
「老大!」
「你給我閉嘴!」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
將令牌還回葉良辰。
他可以質疑葉良辰,也可以質疑迦南學院。
但令牌上的血字,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去質疑。
「那......」
「你的意思是,然後朱竹清跟你走?」
葉良辰點點頭。
弗蘭德深吸一口氣。
將目光落在朱竹清身上。
目光有些惋惜,也有些愧疚。
惋惜是因為他失去了一個好學員。
愧疚是因為他和玉小剛之前把朱竹清當槍使。
「竹清,你真的要走嗎?」
「是史萊克對你不好嗎?」
「你卻要離開......」
弗蘭德一番話顯得有些悲傷,好像盡最後一絲力氣挽留一下。
「院長,我當初來史萊克,是為了增長實力。」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也有我必須變強的理由。」
「我很感激史萊克這些天對我的培養。」
「但......但我也很氣憤,史萊克把我當成工具。」
「院長,我必須變強,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
聽完朱竹清的話,弗蘭德愣住了。
他知道朱竹清和戴沐白來自於星羅帝國。
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多少也有些了解。
星羅帝國殘酷的競爭制度,導致他們必須去變強。
如果朱竹清是為這個理由離開,他也能接受。
「弗蘭德院長,我話就說這麼多。」
「我們走吧!」
葉良辰轉過頭,示意朱竹清跟上。
「不用簽退學手續嗎?」
「上次榮榮離開學院,就簽了退學手續......」
朱竹清有些猶豫,詢問葉良辰。
「手續?」
「太子都出馬了,還用什麼手續?」
「放心啦,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儘管跟我走便是!」
葉良辰朝著趙無極,拋出一個挑釁的目光。
隨後在他憤怒的目光中,逐漸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