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唐月華養好了傷。
葉良辰化名李長壽,扮演成為一名月軒的人。
跟隨唐月華一起進入昊天宗。
「李長壽先生,如果有人要因此付出代價,可不可以留宗主唐嘯一命?」
「他是我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不想在這個世界孤苦無依,孤零零一個人。」
唐月華已經穿戴好,恢復了月軒閣主那股貴氣的模樣。
她還有些後悔,那晚為什麼要答應李長壽呢?
就算自己不同意,難不成李長壽還會殺了自己?
原因就是,李長壽利用了她最脆弱的時候選擇談判。
「唐閣主,你若不多言不多語,我自然能考慮,但你要是不聽話有二心。」
「那不好意思......」
葉良辰的話很明確,就是在警告唐月華。
唐月華嘆出一口氣。
雖然現在強行維持自己端莊的儀態。
但內心早已被馴服的服服帖帖。
只能任由葉良辰肆意擺弄。
昊天宗自從封山後,就淡出了整個魂師界。
江湖上一點消息都沒有。
聰明人都很清楚,越是這般,反而越危險。
就像是一條毒蛇,它消失不見,反而是最令人恐懼的。
葉良辰跟在唐月華身後,穿過一座座城,走過一個個鄉鎮。
甚至還翻過了幾座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唐月華有意無意。
故意走了遠路。
反正這次的行程,耗費了不少時間。
「唐閣主小心思真不少,以為故意繞遠走遠路,我就不曉得方位了?」
「唐閣主未免太瞧不起我?」
葉良辰冷笑一聲,手上拿著地圖。
進行著標記。
「李先生所說是什麼,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遵從李先生的安排,帶路而已。」
唐月華轉過身,一臉無辜。
葉良辰看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
這女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跟她爭論,簡直浪費時間。
葉良辰閉上眼睛,不理會唐月華的表情和情緒。
唐月華在去往昊天宗的路上,始終沒有放棄,對葉良辰進行情緒感染。
這是她的拿手絕活。
依靠這個沒少拿捏男人。
順便再套出一些話,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況,這樣也就有了反制手段。
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塊木頭。
無論她怎樣賣力去擺弄微表情、微動作,甚至說話語氣。
噴一些有魅惑性的香水,做一些成熟知性的動作。
這男人就像是個太監一樣,完全沒反應。
甚至讓唐月華一度懷疑,這人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
「唐閣主還是省省吧,我若能被你影響到,那我也沒資格潛入昊天宗,也沒資格拿到你的把柄。」
「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已經跪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不得不說,月軒閣的閣主,真有些東西。」
「怪不得能和藍電霸王龍宗的宗主玉元震有染。」
「原來這些基操,你玩的這叫一個六。」
葉良辰睜開眼,看著唐月華一臉笑意。
「哦?」
「你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真以為你的某些取向有問題。」
唐月華順勢坐在葉良辰旁邊。
想要做一些親密動作。
「呵呵!」
「唐月華,不得不說,你會的花樣真不少!」
「不知道你侍奉了多少個男人,才練到如此境地?」
「我真有些好奇!」
葉良辰這話冒犯之意很重,言外之意就是罵她不檢點,公交車。
而唐月華則是一臉笑,非但沒生氣,反而紅唇勾起來。
「李先生,你當真是個有意思之人。」
「如此直言不諱,豪爽了當,我還是頭一次見。」
「你說的不錯,這些年我在外,確實侍奉了不少男人,而且還都是貴族。」
「可不如此,我當如何經營起月軒?」
「我作為女人,本就武力上吃虧。」
「所以我更要發展自己的優勢,為我謀劃更多資源。」
唐月華說到這裡,甚至佯裝抹眼淚想訴苦。
又被葉良辰強行打斷。
「呵呵,你這種人,雖然不是什麼光明的做法。」
「但你憑實力獲取資源,就這點倒是令我敬佩。」
「不過,我很好奇,你會的花樣有很多嗎?」
葉良辰湊到唐月華面前。
漆黑的雙瞳閃著光亮,硬朗的面龐,都屬於男性的氣息,讓唐月華也有些春心蕩漾。
唐月華紅唇向前,幾乎差之一厘米,就要碰到葉良辰的嘴。
「李先生喜歡什麼體位?我都會的。」
「至於花樣的話,我會的很多。」
「李先生想不想深入交流一下?」
說完,唐月華張了張嘴,甚至託了一下自己的雙峰。
「切!」
「有病!」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
「這麼多年沒結婚,怕不是空虛寂寞?」
「那你忍著吧,忍到不來月事,也就沒了。」
葉良辰翻翻眼,根本不給唐月華留一點面子。
甚至還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但這一下,戳中了唐月華的肺管子。
差點讓她炸掉。
「李先生是在嫌棄奴家身子不乾淨?」
「侍奉太多的男人嗎?」
「還是說李先生覺得,奴家只是個花瓶、公交車,沒資格和李先生深入交流?」
唐月華有些氣憤,雙眼泛著怒意。
語氣加重,帶著質問之意,看向葉良辰。
為此,葉良辰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也沒有絲毫愧疚。
如果可以,甚至還想再多羞辱幾句。
但最終也只是抬眼撇了她一眼。
「呵呵,你自己給你自己標榜,跟我沒關係。」
再然後就徹底閉上眼,在一旁修煉。
唐月華見對方完全不接招,無論他怎樣出重拳,出輕拳,出柔拳。
對方就像是跟他打太極一樣,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
對方還跟你嬉皮笑臉,甚至遊刃有餘。
那種挫敗感與羞辱心,在她心裏面作祟。
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的魅力,直到現在也是。
只是眼前這個男人太過於特殊。
完全不接招。
簡直了。
哼!
唐月華冷哼一聲,坐在了另一邊。
自己一個人消化情緒。
就當是弄了個風騷給瞎子看。
唱了首表白曲子給聾子聽。
表達出自己的愛意,給傻子感受。
時間就這樣耗著。
不知不覺間。
就到達了昊天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