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群警察直接沖了上來。
當場將顏雄的家人控制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無辜的,我爸也是無辜的。」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放開我的孩子,啊啊啊……」
「我不服,我不服,我爸死了,你們還要抓我,憑什麼?」
「放開我……」
顏雄的家人被帶走時,快要崩潰了。
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吶喊。
現在他們死了父親,還要抓起來。
他們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但是,根本沒有人慣著他們。
「天吶!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畏罪自殺唄!昨天晚上的飯局,我也參加了,顏縣長確實被市緝毒組的人搜出了違禁品。」
「什麼?堂堂的縣長會藏那種東西?」
「為什麼不可能?他可是能當著副市長的面開槍殺人的。」
「就是……」
顏雄的家人被帶走後,現場看熱鬧的人,一個個議論了起來。
甚至還是一面倒落井下石。
因為他們知道,顏雄一死,就意味著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自然也沒有人繼續為他說話。
況且,昨天晚上,顏雄藏毒,確實是事實。
他們要是站出來為顏雄出頭。
很有可能被定義為同夥。
「李縣長……」
宣布了結案後,羅文濤立刻朝著李七夜身後跟了上去。
他很清楚,這件事遠還沒有結束。
依顏雄的性格,不可能會自殺。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這是一起謀殺。
「替我做件事。」
李七夜的臉色非常難看。
邊走邊開口道。
如果說,之前僅僅只是猜測的話。
那麼……跟顏雄的家人一番較量後。
他更加肯定,顏雄的是就是一起謀殺。
「李縣長請吩咐……」
羅文濤沒多想,立刻點頭。
他知道,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
他們所有人都會陷入到被動中。
「我需要你……」
李七夜來到了辦公室後,把門關好。
然後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講敘給羅文濤聽。
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有羅文濤幫忙。
否則。
他們將滿盤皆輸。
「好,好!」
羅文濤沒多想,立刻轉身就走。
這個時候,他們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有榮俱榮,有損俱損。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相信李七夜。
「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
羅文濤離開後,李七夜眼中不滿了濃濃的怒火。
既然他們想玩這一套。
那自己就奉陪到底。
……
「什麼?計劃不僅失敗了,連顏雄的家人都被抓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郭得正其實今天起的很早。
目的就是等縣政府那邊好消息。
因為,他很清楚,只要假戲真做。
弄死了顏雄。
那麼李七夜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結果呢?
他聽說了什麼?
他們的計劃不僅失敗了。
連顏雄的老婆和孩子都被抓了起來。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慌了。
「領導,事情是這樣的,李縣長趕到縣政府後,說顏縣長是畏罪自殺。」
「還說……還說,顏縣長在縣政府上吊自殺,為什麼第一個發現的,不是縣政府的工作人員,而是顏縣長的家人。」
「甚至……甚至還強調,顏縣長的家人一年都回不了一次家,為何……偏偏在顏縣長出事這一天,全部都回來了。」
「所以……縣公安局的人覺得這件事非常可疑,於是就把顏縣長的家人都給抓了起來。」
郭得正的秘書,在電話里開口解釋道。
「……」
這個聲音一響起。
郭得正整個人僵持在原地。
畏罪自殺?
為什麼他的家人一年到頭不回來一次。
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是啊!
他怎麼沒想過這一點。
如今呢?
更是直接被李七夜拿捏住了把柄。
怎麼辦?
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這件事被查了出來。
那自己就徹底完了。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自會處理。」
許久之後,郭得正壓住了內心的情緒,沉穩的開口道。
「是,領導。」
秘書點點頭,這才合起了電話。
「李七夜,李七夜……」
掛斷電話後。
郭得正忍不住敞開了嗓門,大聲咆哮。
他郭得正何等聰明的一個人。
甚至連顏雄都成了他的棋子。
結果呢?
卻敗在了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手裡。
這叫他如何甘心?
過去了許久,郭得正這才壓住了內心的情緒。
然後換了一件👔衣服,朝著縣委趕了去。
雖然顏雄死了。
雖然,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雖然……他敗的體無完膚。
但是,有件事不假。
這件事,自己沒有直接參與進去。
就算查出來,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必須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郭得正沒叫自己秘書來接自己。
而是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縣委。
因為還不到上班時間,所以,縣委現在很安靜。
可是……等郭得正走進縣委一刻,總覺得怪怪的。
比如……自己走進縣委大樓集體辦公室的時候,幾名來的很早的同事居然沒跟自己打招呼。
而是,露出了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最後,直接把自己送到了辦公室,這才收回目光。
「莫名其妙,領導來上班,連聲招呼都不知道打。」
郭得正沒好氣道。
不過,他也沒多放在心上。
就當下面的人沒禮貌。
「嗯?」
可是,等他剛坐下時,又碰到了一件怪事。
辦公室里的燈在這個時候閃爍了起來。
「啊……」
就在郭得正去關掉燈,打開窗簾時,他隱約下,在鏡子內看到一個吊在半空中的吊死鬼。
甚至……這個吊死鬼還不是別人,正是顏雄。
這一幕把郭得正嚇的不輕。
但是,等他轉過身去時,又發現什麼都沒有。
而且,燈也恢復了正常。
「應該是最近壓力大,產生幻覺了。算了,去洗手間洗把臉。」
郭得正鬆了口氣。
同時也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畢竟,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
一定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於是,獨自一人來到了洗手間。
可是……就在他走到洗手台準備洗臉時。
他居然聽到了一陣陰森的唱戲聲。
甚至……這聲唱戲聲,還是顏雄平時最喜歡唱的那一曲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