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你……」
王鐵柱滿臉難以置信。
他一直把張魯當兄弟。
可他呢?
不僅陷害自己。
如今還要殺自己。
「這都是你自找的……」
張魯惡狠狠看著王鐵柱,手裡的刀子狠狠扭了一下。
瞬間,鮮血從王鐵柱嘴裡噴涌而出。
「老子跟你拼了……」
王鐵柱這一刻,徹底爆發了,抓起了桌子上的鋼筆,朝著張魯眼睛上扎了上去。
「啊……不……」
「啊啊啊……」
一剎那,張魯整張臉染滿了鮮血,就跟一條狗一樣,在地上大肆翻滾了起來。
「砍死這個叛徒,砍死他……」
「給我砍……」
「弄死他……」
眼見王鐵柱還敢還手。
這個時候,在場所有碼頭幫的弟兄們,一起舉起了傢伙,朝著王鐵柱沖了上來。
「保護老大離開……」
「弟兄們,保護老大。」
「動手……」
王鐵柱被包圍一刻,王鐵柱的鐵桿兄弟從外面沖了過來,跟會議現場的弟兄們斗在了一起。
頓時,慘叫連天,鮮血橫飛,隨時都有人倒下。
「走……」
王鐵柱滿身都是鮮血,敞開嗓門大聲嘶吼。
他縱橫江湖多年。
什麼場面沒見過?
可今天呢?
卻要遭遇自己最信得過的兄弟背叛。
「保護老大離開……」
「跑……」
「弟兄們,給我追……」
王鐵柱的兄弟們,開始保護王鐵柱離開。
地上滿是鮮血的張魯,面目猙獰的爬了起來,手裡提著真傢伙,大聲吶喊。
他很清楚,今天王鐵柱不死。
依王鐵柱的性格,肯定會回來報仇的。
「領導,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與此同時。
鐵崗碼頭外,不遠處一棟建築上。
建築上正有兩個人,看著鐵崗碼頭內,打鬥的一幕。
這個時候,一個看似秘書的人,對著一旁的男人開口問道。
沒錯。
他們不是別人。
正式策劃鐵崗碼頭內訌的黑手。
李七夜和秘書秦陽。
「王鐵柱不能死……」
李七夜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緩緩的開口道。
「王鐵柱不能死?可是……」
他們不是在幫張魯嗎?
什麼叫王鐵柱不能死?
「王鐵柱一旦死了,河州各大碼頭幫,就會消停下來。」
「這……可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七夜平淡的開口道。
「明白!」
秦陽一愣。
立刻點點頭。
是啊!
如果河州各大碼頭幫消停了下來。
他們如何奪取河州的話語權。
「去吧!」
李七夜簡單揮了一下手。
「是!」
秦陽立刻轉身就跑。
李七夜繼續站在了原地,煙一支接著一支抽。
有句話叫什麼?
沒錯。
就是以惡制惡。
……
「不許動,警察……」
「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快……」
「警察……」
就在王鐵柱和他的弟兄們被追到窮途末路時。
一陣激烈的吶喊聲從碼頭外響起。
只見,一共十幾輛警車開了過來。
「快跑,是警察。」
「趕緊跑……」
「弟兄們,跑啊……」
那群追殺王鐵柱的碼頭兄弟們,一鬨而散,四處逃竄。
「這……」
這一幕,不僅是王鐵柱,連張魯也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怎麼會來警察?
而且,還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
「滋……」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快速停在了王鐵柱等人身前。
「上車……」
車上的司機對著王鐵柱等人大聲吶喊一聲。
「上車,快……」
「上車……」
王鐵柱反應了過來,立刻朝著車內鑽了進去。
弟兄們一個個快速鑽了進去。
「嗡!」
他們剛上車,車子再次啟動,快速朝著碼頭外的方向衝去。
「不能讓他們跑了,追……」
張魯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知道,如果讓王鐵柱跑了。
那就是放虎歸山。
「弟兄們,追……」
「給我追……」
張魯這一聲吶喊,總算有膽大的反應了過來。
立刻上車,快速開車追了上去。
雖然有警察在,但是他們知道王鐵柱跑了,意味著什麼?
「兄弟,哪條道上的?」
車子開出了河州,身後的追兵終於甩開後,這個時候,躺在車內,滿是鮮血的王鐵柱,看著眼前開車的司機,開口問道。
不是他不信任對方。
而是他絕對不相信,這個時候,會有人平白無故,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
「來,看一下這個。」
秦陽沒回答。
而是丟給了王鐵柱一塊玉佩。
「這是?」
王鐵柱接過了玉佩後,徹底傻眼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爸給我的,他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我有機會,還了這份恩情。」
秦陽憨厚的笑著道。
沒錯。
這塊玉佩,正是他從一名受過王鐵柱恩惠的老漢哪裡買來的。
目的就是為了應付今天這種事。
「老朱他還好嗎?」
王鐵柱愣住了許久。
最後才開口問道。
「我爸在兩年前就走了。」
秦陽笑了笑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這兩年,都暗中跟在我身邊?」
王鐵柱震驚道。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只是在河州工作,順便關注一下你。」
「兩天前,正好聽到你們鐵崗碼頭一群弟兄在商量如何做掉你。」
「所以,今天才特意過來看看,卻不想,他們還真動手了。」
秦陽非常隨意的開口解釋道。
「……」
王鐵柱當場愣住了。
兩天前,鐵崗碼頭幫一群弟兄商量如何做掉自己?
難怪整件事被他們算計的天衣無縫。
原來他們一開始就在準備了。
「好了,我們到了,這是我爸生前住的房子,這裡很安全。」
「如果需要什麼東西,可以去附近的小鎮上購買。」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河州了。」
秦陽把車子停在了一個鄉下偏僻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簡單的對著王鐵柱等人招呼道。
說完後,秦陽也沒下車,直接調頭,朝著河州的方向開了去。
就仿佛從頭到尾,整件事都與他無關一般。
「老大……」
秦陽一走,弟兄們一起看向了王鐵柱。
「是自己人,信得過。」
王鐵柱揮手打斷了弟兄們。
如果秦陽對他們有別的心思。
絕不可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救他們。
更何況,他手裡還有老朱的信物。
他或許信不過秦陽。
但是老朱,他卻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