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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治療兇險

2025-12-13 03:02:57 作者: 可破

  「沈大夫,我母親的病就拜託你了。」

  戴安平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朝沈硯彎腰,拱手。

  他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自打母親病倒之後。

  他是寢食難安。

  在找了那麼多的名醫之後,全部都是束手無策,他更是心灰意冷了。

  沒成想,峰迴路轉,出現了沈硯這樣醫術精湛的大才。

  「郡守大人客氣了。」

  沈硯扶起郡守,有意和郡守結交。

  他這次來郡守府,自然也有他的目的。

  姚誠德看到這一幕,氣的鬍子抖了抖。

  沒想到沈硯如此入戴安平的眼。

  他可是一方郡守,朝中四品大員。

  多少人擠破了門檻都巴結不得,沒想到戴安平居然如此禮遇沈硯一個年輕人。

  「郡守大人,我知道你救母心切,但是如果沈硯無法讓老夫人在三日之內醒來,半個月痊癒,那又怎麼辦?」

  姚誠德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老夫人病情複雜,就是自己都沒多大的把握徹底治癒老夫人。

  只能說讓老夫人恢復個五六成,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沈硯哪來的底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治癒老夫人?!

  沈硯如此誇下海口,極有可能是為了在郡守面前出風頭,獲取好處。

  姚誠德豈能讓沈硯搶了他的風頭,下定決心要阻止!

  戴安平臉色變得凝重不少,雖然他看出了姚誠德有意跟沈硯過不去。

  但是姚誠德說的不無道理。

  看向沈硯,他面露難色。

  「事關我母親的性命,我必須要謹慎小心。所以……」

  沈硯明白戴安平的意思,是想讓他立下軍令狀。

  對沈硯來說,無非就是動動嘴的事。

  「如果我做不到,任由郡守大人處置!」

  沈硯豪氣的朝戴安平拱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像是說大話,讓戴安平看了內心稍安,更加欣賞沈硯的為人。

  年紀輕輕,醫術高明,而且不驕不躁,生死面前平淡如水,甚是難得!

  「沈大夫,這邊請。」

  戴安平趕緊熱情邀請,迫不及待的想讓沈硯去內宅給老夫人治病。

  沈硯頷首,隨戴安平離開。

  姚誠德一看沈硯這風頭完全蓋過他了,那是氣的磨牙。正打算追上去。

  鄭冷珍沒好氣開口。

  「我大哥不是說你很厲害?沒想到你居然連沈硯一個鄉下人都比不過。」

  「你這算哪門子的神醫?」

  姚誠德被一個女人埋汰,那是相當不滿。

  為了顯示存在感,他的臉上故意浮現耐人尋味的表情,摸著鬍子開口。

  「等著瞧吧,沈硯的治療絕不會那麼順利,我會儘快讓他從郡守府灰溜溜的滾蛋!」

  鄭冷珍眼睛一亮,轉怒為喜。

  內宅,老夫人臥房。

  沈硯已經寫下了一個藥方,交給戴安平。

  「按照上面的方子抓藥,煎好藥後儘快送過來,讓老夫人服用。」

  戴安平看著上面的內容,點了點頭,又發現這字寫的龍飛鳳舞,頗有幾分才子之氣,對沈硯更是看重了幾分。

  交給大管家,叮囑幾句之後,大管家抓緊去了藥房。

  「接下來我要為老夫人施針了。」

  沈硯拿出針囊,是用布製作,裡面塞了棉花,專門用來儲存銀針。

  摺疊起來,方便攜帶。

  外面還鏽了一些簡單的圖案。

  是沈硯進入郡城之前,專門去藥鋪購買的。

  姚誠德這時候已經趕來,伸長脖子在一旁仔細觀察。

  想看看沈硯到底有幾分的道行。

  沈硯將銀針消毒之後,讓老嬤嬤掀開老夫人身上的被子。


  開始往老夫人的太沖穴刺去,也就是腳背,位於大拇指和第二根腳趾向下凹陷的地方。

  沈硯快速碾轉,通過震顫法,刺激穴位,達到疏肝利膽的目的。

  再取一銀針,扎向小腿外側的陽陵泉,刺激這裡,可以有效治療口苦的毛病,然後是……

  觀沈硯施針如此老道,姚誠德皺眉,摸著鬍子,若有所思。

  沈硯瞧著年紀不大,但是他這手法,只有常年學醫的人才能展露出來。

  難道沈硯打小學醫?

  但是他在醫學圈子裡混那麼久了,從未聽說過沈硯這號人物。

  本來沈硯還擔心手生,畢竟他是第一次下針。

  但是沒想到如此得心應手,好像他已經幹了好幾十年了。

  取下銀針,正打算採取下一步措施。

  突然老太太口歪嘴斜,渾身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嘴裡甚至吐起了白沫。

  面對如此突發情況,在場所有人都變了。

  就是沈硯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好你個沈硯!你這哪是救老夫人?我看你分明是想害老夫人!」

  姚誠德像瘋狗一樣,逮著機會,就反咬沈硯一口。

  沈硯臉色一沉,要不是現在忙著救人,高低得扇姚誠德一個大嘴巴子。

  戴安平急的抓緊去查看老夫人的情況,發現無論怎麼叫喊,都沒用。氣的胸膛劇烈起伏,指著床上的老母親,瞪向沈硯,嚴厲質問。

  「沈大夫,你這作何解釋?」

  「老爺,我就說過沈硯不靠譜,他年紀輕輕的哪會治病?說不定他就是跟鄉下哪個赤腳大夫學了幾招三腳貓醫術,但是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敢跑到郡守府,拿老夫人試手。」

  「只是可憐了老夫人,差點就被這不學無術的庸醫給害死了。」

  鄭冷珍說著,用手帕擦著眼淚,哭嚎起來。

  「我母親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姚神醫,你倒是趕緊出手救救我的母親。」

  鄭冷珍擦掉眼淚之後,抓緊看向姚誠德求助。

  姚誠德耀武揚威正想出面,沈硯卻是面色凝重看向戴安平。

  「老夫人之前是不是中過風?」

  戴安平驚愕,隨即點頭。

  「以前確實中過風,但是後來治好了。」

  沈硯搖頭,「那不是治好了,只是暫時被藥物壓制住了,只是這次施針又被激發了出來,說到底是老夫人舊疾發作了。」

  看沈硯如此鎮定,叫來嬤嬤取來一塊硬的木板,快速塞入老夫人的嘴裡,防止咬傷舌頭。

  戴安平看上去似乎沒那麼慌了,只是焦急詢問。

  「接下來該怎麼辦?」

  沈硯是一點沒閒著,再次拿起了銀針,一手按住自己寬大的袖子,要往老夫人的人中扎去。

  姚誠德卻是氣惱,伸手阻攔。

  「你不能再施針了!老夫人就是因為你施針才導致舊疾發作,若是再任由你施針,老夫人的命都得交代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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