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充耳不聞,在他背上瘋狂「拆遷」。
不知過了多久,狂風驟雨終於停歇。
張文博癱在床上,翻著白眼,像條缺水的死魚。
哥哥,結束了呢,滿不滿意呀?
甜膩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你到底是誰!
張文博聲音沙啞。
啪。
燈開了。
張文博感覺到一股巨大的陰影將自己籠罩。
他顫抖著回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絕望。
那是一座肉山。
張律師,手法怎麼樣?
姜峰靠在鐵欄邊,笑得人畜無害。
他身側站著一名目測三百斤的壯碩女性。
那體型在頂燈下投出極具壓迫感的陰影。
渾身肌肉橫生,是那種恐怖的脂包肌。
姜峰……你直接弄死我吧。
張文博哭了,哭得肝腸寸斷。
他的甜妹幻想,被這尊人間兇器砸成了粉末。
別這麼說,我真沒坑你。
姜峰指了指他的後背。
仔細感受一下,是不是有一股暖流在涌動?
張文博愣住了。
劇痛消失後,背部確實泛起陣陣酥麻,說不出的舒爽。
那……剛才那兩隻手為什麼感覺不一樣?
一隻像棉花,一隻像鐵錘。
小甜甜亮出了雙手。
張文博倒吸一口冷氣。
那兩隻手的大小竟然完全不同。
左手纖細嬌小,如少女般柔嫩。
右手卻粗壯得恐怖,指節如老樹根一般隆起。
這就是『陰陽聖手』。
姜峰解釋道。
小甜甜出身中醫世家,左右手練習不同的勁道。
舒經活絡,活血化瘀,效果立竿見影。
好好回味吧。
姜峰帶著小甜甜離開了。
張文博躺在黑暗中,表情極度扭曲。
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緊接著。
小甜甜出現在了馮黃彬的牢房。
因為太累,馮黃彬正在半夢半醒之間。
燈滅了。
嗯?誰!
馮黃彬驚醒過來。
哥哥,是妹妹啦,來幫你按摩了。
甜膩的女聲在耳邊吹氣。
馮黃彬瞬間挺直了腰杆,滿臉興奮。
妹妹!快,哥哥在這呢!快到哥哥懷裡來!
「妹妹,怎麼還把燈給關了呀。」
馮黃彬咧開大嘴。
太久沒見過異性,光是聽見這酥軟的聲音,他的靈魂就開始不安分地躁動。
「哥哥,做那件事不得把燈關掉嘛。」
嬌滴滴的撒嬌聲在黑暗中迴蕩。
馮黃彬心臟猛烈撞擊著胸腔,腦海里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面。
「來吧,妹妹,今天晚上你就整死哥哥!」
他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
「哥哥可真會玩,那我就來嘍。」
聲音越來越近,馮黃彬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他張開嘴,像只缺氧的哈巴狗一樣劇烈喘氣。
一隻糯糯的小手輕柔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蕪湖——」
馮黃彬舒爽地叫出了聲。
隨著那隻手上下遊走,他激動得全身發顫。
「哥哥別急嘛,得有前戲喲。」
「好!好!哥哥忍住!」
馮黃彬死死壓抑著心頭的火熱。
小手摸到了他的背部,在幾處酸痛的穴位上來回打轉。
這一摸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妹妹,哥哥來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餓虎撲食般朝著黑影撲去。
「哥哥,妹妹也忍不住了,妹妹要發力嘍!」
馮黃彬狂喜,這簡直是雙向奔赴。
下一秒,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瞬間扼住了他的腰。
天旋地轉。
砰!
馮黃彬整個人被重重砸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五臟六腑都快被震出來了。
「嗯?怎麼回事,妹妹你的力道怎麼這麼大?」
「哎呀,是妹妹不小心啦,我馬上就幫你弄出來。」
「弄出來?」
馮黃彬把劇痛拋之腦後,腦子全是黃色廢料。
「好呀好呀,哦吼吼吼,妹妹玩的真花呢。」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馮黃彬只覺得脊椎骨都要被打穿了。
「噗!」
他猛地噴出一口暗紅色的淤血。
「咳咳!發生什麼了?我…我死了嗎?」
「哥哥,舒不舒服嘛,再忍忍,馬上就弄出來了喲。」
酥軟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而來的卻是毀滅性的重擊。
轟!
馮黃彬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撞。
「不要…不要再打….」
「不要?不要就是要嘍,哥哥真有情趣呢。」
狂暴的力量潮水般襲來。
「啊!」
一套令人絕望的小連招過後,馮黃彬連吐了幾口黑血。
「唔…姜峰!姜峰…救我….!」
他顫抖著伸出手,終於意識到自己又進了姜峰設計的死局。
啪。
燈光打開。
馮黃彬看清了「軟妹」的真面目。
那一瞬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感遠超面對獅子的時刻。
姜峰慢悠悠地走進牢房。
馮黃彬已經癱成了一團爛泥,眼神渙散。
「姜律師,馮黃彬因為高強度勞作,體內血管破損,積聚了大量污血,剛剛已經排乾淨了。」
小甜甜那酥軟的聲音從三百斤的軀體裡發出,違和感爆炸。
「麻煩你了。」
姜峰低頭看向馮黃彬。
「馮總,人家專門幫你活血化瘀,你應該感謝人家才是。」
「謝…謝謝…」
馮黃彬仰視著小甜甜那座肉山,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好好休息,痛苦一時,舒爽一生。」
姜峰轉身離開。
馮黃彬再也撐不住,在劇痛與舒爽的交織中昏死過去。
第二天。
食堂內。
張文博和馮黃彬出現時,身體竟然出奇地輕盈靈巧。
早餐依舊是那份令人作嘔的「小強套餐」。
姜峰準時出現在兩人面前。
「告訴兩位一個好消息,牢房私生活系列已經拍完了。」
兩人瞬間挺直了腰板。
這幾天的折磨,終於要到頭了?
「不過,還有一個獄友系列還沒拍。」
「獄友系列?那是什麼?」
兩人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現在的他們,連姜峰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信。
「沒事,那是最後一個項目,現在要啟動的是酷刑項目。」
「這個簡單,只需要考驗兩位的一點演技。」
兩人長舒一口氣。
特效嘛,演一演就行,總比真被豬拱、被馬噴強。
拍攝現場。
各種血腥的道具琳琅滿目。
其中一場戲,張文博要坐在電椅上受刑。
他無論如何都演不出那種瀕死的絕望感。
為了顯擺,張文博對著導演喊道:
「要是這電椅是真的就好了,我隨便能扛住,真實體驗一下,拍攝分分鐘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