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長老,晚輩斗膽問一句,您方才煉製的,究竟是什麼丹藥?」
陳長生一離開丹鼎峰主峰,就被幾位三品煉丹師團團圍住。
為首的白髯老者名為華愷,乃是天木門的大長老,也是一名資深的三品煉丹師。
他目光激動地看著陳長生,宛如一名孜孜求學的學生。
陳長生老臉一黑。
華愷的年紀,比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恐怕都還要大上幾輪!
這樣的人在他面前自稱晚輩,陳長生都覺得尷尬!
但是這段時間,華愷等煉丹師堅持這麼自稱,陳長生也頗為無奈。
「我剛才只是在修行而已,沒有煉製丹藥。」
說完之後,陳長生便揚長而去,留下滿臉不信的華愷等人。
「看來長生長老煉製的,不是一般的丹藥啊!」
「沒錯,以長生長老的天賦,煉製普通的四品丹藥根本就不需要掩飾,完全在大家的承受範圍之內。」
「但長生長老之所以不說出口,恐怕是不想打擊我們。」
「難道,長生長老煉製的丹藥,比培元丹還要更加珍稀?」
幾人面面相覷,只感覺自己仿佛抓住了真相!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在青州聯盟成立的第三年。
聯盟誕生第二位元嬰境修士!
掩月宗宗主,青州聯盟副盟主,司徒望舒,突破元嬰境!
這一日,青州祥雲萬里,普天同慶!
整個青州聯盟的無數修士,都陷入一片狂歡之中!
青州聯盟有了第二位元嬰境修士,在東青域也將會有更大的話語權!
而且這對於青州聯盟來說,是一個好兆頭!
司徒望舒成為元嬰境,就能在亂海域擁有更大的地盤。
有更多的機會得到更高階的天材地寶,回饋青州聯盟!
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但是司徒望舒卻第一時間下令,嚴禁青州聯盟成員,將這個消息外傳出去!
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積蓄實力,等到九州峰會的時候大展拳腳!
青州孱弱多年,在修改東青域域名之前,無論是赤州還是盛州,哪怕再仇視青州,也不會對青州下死手。
說句難聽的話,這是因為赤州和盛州的人,根本就沒有將青州放在眼裡!
赤州的一流勢力,每一家都至少有兩三名元嬰境修士坐鎮!
任何一家一流勢力,都近乎能夠平推整個青州!
所以無論青州如何發展,他們都毫不在乎,因為在他們眼中,青州根本翻不了天!
但若是他們知道,青州出了元嬰境修士的話,那他們的態度就會和之前截然不同!
也許會對青州稍微重視一些,但隨之而來的也會是對青州的封殺!
赤州和盛州,好不容易成為了東青域的話事人,絕對不會給青州重新崛起的機會!
因此青州聯盟若是想要重回巔峰的話,那就必須隱忍、隱忍、再隱忍!
距離九州峰會還有七年多的時間,他們必須抓緊一切時間修行!
因此司徒望舒在突破元嬰境,並且穩固了自身的實力後,就帶著陳長生前往亂海域。
而青州聯盟的其他所有修士,則都是留在青州繼續修行。
司徒望舒原本並不想帶著陳長生出去浪。
畢竟亂海域乃是東青域無人管轄之所在,有的是比司徒望舒更強大的元嬰境修士。
一旦遭遇危險,哪怕司徒望舒,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護住陳長生。
陳長生自然也知道,有丹鼎掛墜在,他完全可以猥瑣發育,別浪!
但是青州聯盟的大家,已經打定主意要在九州峰會上嶄露頭角。
那他就不能繼續龜縮在青州的一隅之地!
青州哪兒哪兒都好,就是有兩個最大的缺點。
第一,天地靈氣不如赤州和盛州濃郁。
天地靈氣是影響修士修行速度最根本的因素。
除了陳長生這種拿丹藥當糖豆磕的變態之外,所有修士修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吸收天地靈氣。
俗話說,站在風口上,哪怕是豬都能起飛。
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也是同樣的道理。
只要不是毫無修行天賦的人,天地靈氣堆都能堆出修士!
另一點,也是對陳長生限制最大的一點。
那就是沒有廢丹!
青州的煉丹師中,能力最強的就是華愷。
但是華愷作為一名資深的三品煉丹師,煉製成功結金丹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甚至不能保證結金丹的煉製成功率!
這也導致陳長生能夠收集到的廢丹數量和品級有限。
不僅限制了青州聯盟的發展速度,也同樣限制了陳長生的成長速度!
「司徒阿姨,麻煩您帶我去一些煉丹的地方逛逛。」
司徒望舒對於煉丹一道一竅不通,但是也沒有拒絕陳長生的要求,
「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千萬不要冒險。」
在亂海域,赤州和盛州那些頂尖勢力的頂級強者往往不會出現,各家坐鎮的最多也就是金丹境大圓滿,或者是初入元嬰境的修士。
面對這些人,現在的司徒望舒不說能夠鎮壓,至少保住陳長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陳長生沒有同時招惹幾大勢力,導致他們聯手就行。
「放心吧司徒阿姨,我還不至於主動找死。」
陳長生嘿嘿一笑,在司徒望舒的帶領下,來到了金碧輝煌的巨大宮殿!
這裡,是亂海域中央的煉丹場所。
每一間煉丹房,都宏偉的如同宮殿一般!
一座煉丹爐,甚至有掩月宗煉丹爐十倍大小!
裡面能夠容納的原材料,以及煉丹時候的穩定性,也比尋常的煉丹爐強的多!
甚至,陳長生還發現這些煉丹爐,有額外的功效!
煉丹爐兩側有兩個能夠放置東西的小口。
陳長生試探著拿出一塊上品靈石放了進去。
那靈石很快劃了下去,而煉丹爐微微散發出一陣淡淡的溫熱。
與此同時,煉丹房內響起一陣柔美的提示音。
「繼續放置靈石,可提升煉丹成功率。」
聲音仿佛出自妙齡女子之後,婉轉動人,但是卻讓陳長生嘴角一抽。
「這些大州的人,煉丹原來都是開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