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向來不是個任人欺辱的軟包子。
之所以一直忍著慕家的人,那也是因為他們是她的父母。
可這些外人憑什麼對她指指點點。
「怎麼,輪不到我就輪的到你了?」
「三年前你想爬沈光浩的床,卻被他當做雞一樣給轟了出來。」
「送上門的人家都不要,可見你有多惹人嫌。」
「我要是你,哪裡還有臉出門?還不夠丟人的。」
被翻出醜事的千金氣的面紅耳赤。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這個慕清瓷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僅知道,現在還當眾說了出來,這讓她以後怎麼見人?
另外幾個還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看向醜事千金的眼神都變了。
「李敏,她說的是真的?」
「你真的主動爬沈大少的床,然後被轟出來了?」
「我……」李敏支支吾吾,不敢否認。
「你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這麼浪蕩。」
「以後還是別跟這種人玩了,真掉價。」
「不過慕清瓷也不是什麼好貨,只不過她比李敏幸運一點而已。」
這時,裴潤萱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氣,嘖嘖了兩聲。
「我說這宴會廳怎麼聞著有一股臭味,感情是你們幾個嘴巴散發出來的口臭。」
「穿的倒是光鮮亮麗,沒想到一開口就滿嘴噴糞,趕緊滾回去刷刷牙,漱漱口再出來丟人現眼吧。」
幾個千金被裴潤萱懟的面色漲紅,紛紛將槍口對準了裴潤萱。
「你是哪根蔥,竟然敢說我們口臭。」
「能跟慕清辭當朋友的,能是什麼好貨色?」
「慕家也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放進來,連帶著我都跟著掉價。」
「不知道是從哪兒跑來的小山雞,也敢在我們面前叫囂,小心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裴潤萱連忙挽住慕清辭的手臂,表情極為誇張的說。
「阿瓷,你家宴會邀請的都是些什麼鬼迷日眼的東西啊,嚇到人家了啦。」
慕清辭被她這副樣子成功逗笑了。「好啦,不怕不怕,幾隻臭蒼蠅而已。」
「慕清辭,你敢說我們是臭蒼蠅?」
「我指名道姓了嗎?」慕清瓷臉上掛著清冷的淺笑。
「丁小姐怎麼這麼喜歡對號入座?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楚的。」
丁家千金氣的呼吸不暢。「你……」
慕清瓷朝她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她。
一個轉身,拉著裴潤萱和鄭繁星就往人少的角落走去。
以前她就不怎麼喜歡參加這種宴會。
很多人都是抱著給自己家兒子女兒相看聯姻對象的目的,一雙眼睛總是在審視別人。
顯然是吃飽了飯閒著沒事,一個勁兒的找茬刷存在感。
也不知道她們從哪裡來的優越感,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真是令人作嘔。
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中傳來一陣喧譁聲。
「你說什麼?榮家的少爺來了?」
「這慕家是怎麼回事,居然連榮家的人都能請來。」
「沈家雖然是蓉城的首富,可在榮家這種權貴之家面前也是不怎麼夠瞧的。」
「先前沈家的宴會邀請了榮家的人,榮家連個眼神都沒給呢。」
「怎麼慕家這種三流豪門居然能把榮家的人請來?」
「能攀附上榮家,這慕家莫不是又要東風再起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而慕清辭心裡也在直犯嘀咕。
榮家是蓉城的頂級權貴,就連沈家都想盡辦法的想要攀附上榮家。
畢竟有錢不如有權,在權貴面前,再有錢的豪門都得低頭。
怎麼如今榮家的少爺居然來參加他們家的宴會?
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正尋思著,她在人群中猛然瞧見了一個人。
宋硯臻!
他怎麼會來這裡?
一個無權無勢無工作的三無人員,是怎麼混進慕家宴會的?
而且她最近碰到他的次數,多的有些過分了吧?
裴潤萱:「阿瓷,我怎麼好像看見那個男模了?你快看看是不是他。」
半邊臉腫的跟饅頭似得,她有些不確定。
慕清瓷點了點頭,「是他。」
半邊臉還腫著,眼瞼底下也是烏黑一片。
原本一張精緻的帥臉,現在搞的跟個豬頭似得。
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他了,畢竟他今天這副樣子著實有些醒目。
裴潤萱嘀咕著。「可是他的臉是怎麼回事,那麼帥的一張臉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
鄭繁星說。「我瞧著好像是挨揍了耶,他得罪誰了,對方下手這麼重。」
慕清瓷清了清嗓子。「沈光浩打的。」
她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裴潤萱和鄭繁星說了。
裴潤萱氣的差點吐出一口國粹。
「不是,他沈光浩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只允許自己在外面跟小三亂搞,一個異性送阿瓷回去他就受不了了?」
「亂打人也就算了,他憑什麼不離婚?憑什麼?」
鄭繁星也忍不住吐槽。
「阿瓷,你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渣男了?」
「明明不愛你,卻還要拖著你,繼續耽誤你的青春,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我真是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人,說起他我就一肚子火。」
慕清瓷連忙寬慰兩人。「好了好了,我都不生氣,你們也淡定一點。」
「那萬一他真的堅持不離婚怎麼辦?」
裴潤萱和鄭繁星對沈光浩現在真的是深惡痛絕。
巴不得慕清辭趕緊遠離這個人渣。
「這不是還有三姐嗎?」慕清辭顯得一臉輕鬆。
「三姐回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上位嗎?」
「而且她好像還懷孕了,這樣一來她更加不會放棄嫁入豪門的機會。」
裴潤萱和鄭繁星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
「雖然可以利用小三來達到離婚的目的,但是你就任由她嫁給沈光浩嗎?」
「你辛辛苦苦照顧了沈光浩兩年,如今他的雙腿剛剛痊癒,她就迫不及待的回來破壞你的婚姻,我想想還是有點咽不下這口氣。」
鄭繁星也點頭附和。「難道就這麼輕易的繞了她?也太便宜她了。」
慕清辭說:「先利用她把婚離了再說,而且沈家不一定會同意她進門。」
說完,她馬上轉移話題。
「不過宋硯臻身邊那個男人是誰?看起來好像不一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