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感覺跟沈家的人再提離婚,就像對牛彈琴。
他們現在堅決反對她和沈光浩離婚,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但是,她不相信沈家真的能一手遮天。
沈家在蓉城的地位確實還不錯。
畢竟能夠坐到蓉城首富這個位置,各方面人脈關係應該還是有的。
可天外有天,人有外有人。
如今,她只能寄希望於榮煦那邊。
如果榮煦肯出手幫忙都離不了這個婚,那她還是會選擇打官司。
她不介意把事情鬧大,鬧的滿城風雨更好。
反正結婚這兩年來,她對得起沈家每一個人。
是沈光浩出軌了,甚至小三都懷孕了。
這是他婚內出軌的證據。
法官就算被沈家收買,那也要看看輿論的風向。
這麼想著,慕清辭打算在沈家人面前徹底擺爛了。
「既然你們不同意離婚,那也別指望我能像從前那樣為沈光浩當牛做馬。」
龔紅梅尖銳著嗓音問:
「什麼當牛做馬?我們沈家虧待你了嗎?」
隨後,她又頤指氣使的命令慕清辭。
「趕緊給阿浩收拾幾套衣服過來,再買些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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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辭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
「請你給他外面的小三打電話,我現在沒空。」
「慕清辭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龔紅梅被她的態度氣的呼吸不順。
「我是你的婆婆,你就是這麼對你婆婆說話的?」
慕清辭輕笑一聲。「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讓沈光浩跟我離婚。」
「你……」
「時間很晚了,我要睡了,就先不跟你說了。」說完,慕清辭掛斷了龔紅梅的電話。
沈家這些人,她是不打算再伺候了。
能離就離。
離不了就這麼擺爛。
反正別妄想她還會像從前那樣傻乎乎被人當免費保姆。
不過,瀾山別墅她現在是不能再繼續住下去了。
一來,她已經下定決心跟沈光浩離婚了。
這套別墅是沈家老太太買來送給她的。
既然要離婚,那就斷的乾淨些。
雖然這是她應得的,但是她也不想拿人手軟。
二來,沈光浩最近獸性大發。
她怕自己一個人繼續住在這裡,會不安全。
上次她能依靠朱思蕾躲過去,今天她尋求了宋硯臻的幫忙。
那麼萬一下次呢?
不是每次都能有人幫她。
與其擔心那個禽獸會再找上門來騷擾她。
倒不如趁他現在傷了腿,趕緊在外面找個房子。
慕清辭打算明天就去找房子。
只不過慕家的人對她向來很摳門。
上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自己打工掙的。
雖然前兩年她的設計獲了獎,並且聲名大噪。
但是那些獎金早就被她拿去討好龔紅梅她們了。
所以她現在確實沒什麼積蓄,只能暫時去外面租房住了。
也不知道宋硯臻租的房子怎麼樣,價格貴不貴。
而另一邊。
CT結合X光出來的結果,沈光浩右腿膝蓋處骨折了。
因為他雙腿的膝蓋以前就受過傷,好不容易才恢復好。
現如今又骨折了,對他來說是比較麻煩的。
「也幸好只是骨折,不是骨裂。」
「因為你的情況比一般人要特殊,除了要住院半個月,往後半年都要打著石膏。」
「並且以後不能劇烈運動,否則很容易導致骨頭三次受損。」
一聽要打半年的石膏,沈光浩瞬間嚎叫一聲。
「這石膏要打半年?」
醫生點頭。「對,不然很容易錯位。」
「一旦錯位,以後膝蓋骨彎曲,走路的姿勢會呈現一拐一拐的畸形狀態。」
這話一出,沈光浩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一拐一拐的畸形狀態?
那跟殘疾人有什麼兩樣?
對比沈光浩的激動,龔紅梅顯然是鬆了口氣的。
「打石膏就打石膏吧,以後又不是不能動。」
畢竟此前她兒子坐了整整一年半的輪椅。
剛開始的半年,他都只能躺在床上修養,動彈不了一點。
後面才慢慢開始坐輪椅。
那時候醫生還說他的雙腿恢復的希望不大。
好在後來慢慢恢復了,痊癒了。
所以如今只要她兒子的腿留下殘疾,她倒是還能接受的。
「住院半個月就算了,還是回沈家老宅養著吧。」
反正沈家有家庭醫生隨時過來觀察他的傷情,替他換藥。
在醫院反而很麻煩,說不定醫生和護士也不會那麼盡心盡力的照看他。
於是,龔紅梅叫來司機一起,幫忙把沈光浩扶到了車上。
上了車,她才問沈光浩。
「你到底是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臉腫了,手臂劃傷了,腿還骨折了……」
「到底是誰幹的?看我不削死他。」
她的寶貝兒子她都捨不得罵一句,居然被人揍成這樣。
沈光浩其實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和盤托出。
糾結了一下,還是算了。
如果家裡人知道是慕清辭劃傷了他的手臂。
搞不好一怒之下,會把她給掃地出門的。
他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慢慢跟她耗下去。
以前他只覺得慕清辭這個女人很無趣。
整天穿的跟個老媽子一樣,不收拾不打扮。
面對他的時候也是唯唯諾諾的,深怕會惹來他的厭煩。
可到最近他才發現,她不僅長得好看,身材火辣。
就連她的性格也竟然如此的剛烈,與從前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她現在越是反感他,他越是要征服她。
「你別管了,又沒有很嚴重。」
不過那個在背後踢他一腳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人要是被他查出來,他一定不會放過的。
會不會是那個小白臉?
他之前就覺得那個小白臉看慕清辭的眼神很不單純。
想挖他牆角不說,還敢在背後搞偷襲。
千萬別讓他知道真的是他幹的。
否則他一定會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車子很快抵達沈家。
沈老太太看到自己的寶貝孫子頂著一張豬頭臉坐在輪椅上,手臂上還纏著紗布,嚇了一跳。
她顫抖著雙手撫摸他紅腫的臉,又輕輕觸碰了他手臂上浸出了血的紗布。
最後看到他再一次的坐到了輪椅上,差點一口氣沒回過來。
保姆連忙捂著沈老太太的胸口幫她順氣,半響才緩過來。
「怎麼搞的?誰把你搞成這樣的?」
沈光浩。「沒事,小傷而已,奶奶你不用擔心。」
「慕清辭呢?」沈老太太瞧了半天沒見慕清辭的身影。「怎麼沒一起回來?」
說起慕清辭,龔紅梅來勁兒了。
「哼。那小賤人說了,以後不會再照顧阿浩了。」
「還讓我們去找阿浩在外養的小三……」
聞言,沈老太太渾濁的眼睛頓時迸發出凶光。
「她這是要徹底反了。」
那就別怪她不給她留一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