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家哥哥,裴潤萱也是恨鐵不成鋼。
她這個哥哥也是個不長嘴的。
明明喜歡,卻一直不說。
以前她跟沈光浩『結婚』,他不說,不打擾,她可以理解。
畢竟人家都結婚了,再去表白就很不合適了。
可如今她都跟他透露過阿辭跟沈光浩徹底BE了,他還是扭扭捏捏的不肯說。
說什麼表白這種事情,一定要當面講才顯得更加正式。
無奈公司里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只能等一等。
現在好了,這一等,她嫂子飛了。
她就不明白,裴言一個大男人怎麼就那麼畏畏縮縮,一點都不爽快。
活該阿辭逃離沈光浩那個渣男後,又被宋硯臻給拐走了。
想到自己的閨蜜居然就這麼裸婚了,裴潤萱和鄭繁星兩人滿臉愁容。
慕清辭完全插不上話,兩人激動的也不聽她的解釋。
如今見她們終於說完了,這才忍不住失笑。
「你還笑。」裴潤萱瞥了她一眼。
「你知道我想到你以後的生活會那麼的勞累,我有多心疼你嗎?」
「輪到我發言了吧?」慕清辭問。
「你說,我看你能解釋出個什麼花樣來。」
「那你們確定說完了,問完了?」
「嗯,差不多了。」鄭繁星點了點頭。
慕清辭輕笑著安撫神情激動的兩人。
「你們先不要這麼激動,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宋硯臻這個人除了窮一點,其實其他地方都很不錯。」
裴潤萱瞥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就知道你戀愛腦的毛病又犯了……」
「聽我把話說完嘛。」慕清辭笑著挽住兩人的手臂,開始解釋。
「我跟他之所以這麼突然的結婚,完全是為了躲避慕家的逼婚。」
聞言,裴潤萱和鄭繁星兩人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你那養父母又要逼你嫁給誰?」
慕清辭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不會是什麼好的對象。」
「都能想著把你嫁給那個死了三個老婆的鮑總了,還能給你找什麼好對象嗎?」
「那個鮑總一把年紀不說,還長得肥頭大耳,像個冬瓜似的。」
「你的養父母怎麼就忍心想把你嫁給那麼一個油膩猥瑣的豬頭?」
「一說起這件事我就來氣。」
「別生氣,這不是沒成嘛。」慕清辭連忙安撫裴潤萱的情緒。
「說起來鮑總的這件事情還得感謝宋硯臻。」
「當時要不是他幫忙,搞不好就讓他們得逞了。」
「你現在真是三句離不開宋硯臻。」鄭繁星忍不住小聲吐槽。
「哪有啊,我只是就事論事,人家的確幫了我。」
「我想著與其被慕家逼婚,被他們要挾,被道德綁架,我還不如先下手。」
「我的婚姻不是他們換取利益的工具,我也不允許我的未來由他們擺布。」
「所以在接到蔡玉枝電話之後,我就決定找個人結婚。」
「我現在是已婚身份,只要我不離婚,他們就無權再逼迫我嫁給別人。」
「以暴力或者威脅逼迫子女重婚的,也屬於犯了重婚罪。」
「只要他們不想蹲監獄,只要我一天是已婚身份,他們就拿我沒辦法。」
「所以你跟宋硯臻結婚其實不是真的結婚?只是合約夫妻?」
「雖然沒有簽什麼合約,但是我跟他的婚姻差不多就是各取所需。」
「正好他的外公外婆也催他結婚,我倆這麼快領證結婚純粹屬於互幫互助。」
「你敢說你選擇跟他結婚,純粹就是為了反抗慕家的逼婚?」裴潤萱問。
慕清辭點了點頭。「對啊,不然呢?」
「我們說好了,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就離婚。」
裴潤萱還是愁容滿面。「可總覺得你選擇跟他結婚還是太過草率了。」
「畢竟你們是正兒八經的領了結婚證的。」
「你就不怕以後他拿著那本結婚證一輩子賴著你嗎?」
「阿萱說的沒錯。」鄭繁星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現在這個社會,男多女少,好多沒有錢的男人都娶不到老婆。」
「如今他一分錢沒花就把你給娶到手了,以後還不得死賴著你不放?」
「畢竟現在的女生們大多數都很現實,不想跟著沒錢的男人過苦日子。」
「就算他長得再帥,可臉又不能當飯吃。」
「以後跟你離婚,又是個二婚的,恐怕也不好找對象。」
慕清辭之前並沒有想那麼多。
如今聽她們這麼一說,覺得也十分的有道理。
但是集合宋硯臻此前對她的種種幫助,生活中的各種細節……
她覺得他不像是她們口中說的那種人。
「我知道你們也是為我好,擔心我又被騙。」
「但我也是被慕家逼的沒辦法了。」
「與其被他們逼著嫁給他們給我選的亂七八糟的人。」
「還不如找個認識的,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
「宋硯臻他窮是窮了點,但是相處下來我覺得他為人還是不錯的。」
「就算以後他不離婚,也總比慕家找的人強,所以你們就別擔心我了哈。」
聽慕清辭這麼說,裴潤萱和鄭繁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如今我領證結婚的事情已經官宣出去了。」
「蔡玉枝他們肯定也看到,我估計這會兒正在家裡氣的跳腳呢。」
「我還真是非常期待蔡玉枝看到我結婚後的反應。
「依照她那易暴易躁的性格,估計會氣的吐血也不一定。」
裴潤萱憤憤然道。「氣死這個惡毒的婆娘最好了,一看她就不是個好人。」
也正如慕清瓷所說。
慕家這邊。
蔡玉枝看到慕清辭朋友圈的結婚證後,氣的捶胸頓足,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這個賤人賤人啊……」
「她一定是想要氣死我,一定想要氣死我啊……」
「我前腳才給她打了電話,後腳她就跑去找個男人結了婚。」
「聽蕾蕾說這個男人還是個窮光蛋,她這就是故意挑釁我們。」
「現在怎麼辦?她已經領證結婚了,我們要怎麼給李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