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人現在越看朱思蕾,是越不順眼。
尤其是沈光浩,他是腸子都悔青了。
不明白自己當初是哪根筋搭錯了。
為了這麼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傷害慕清辭。
「我警告你,以後少找阿辭的麻煩。」
說完,沈光浩推著輪椅上樓了。
阿辭阿辭……
真是賤男人。
當初不知道珍惜。
現在互相都結婚了,開始在這裡裝深情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他老婆?
居然警告她這個新婚妻子,別去找前妻的麻煩。
朱思蕾好氣,好不甘心。
卻不敢反駁半個字,只能忍著。
而龔紅梅瞪著朱思蕾,一臉的厭惡嫌棄。
「家世不行也就算了,腦子也不靈光。」
「以後你就給我在家乖乖養胎待產,沒事別出門。」
「你這個腦子出去還不知道又會闖什麼禍,丟我沈家的臉。」
「真不知道阿浩當初是不是瞎了眼,被豬油蒙了心。」
以前她看不起慕清辭,覺得她沒資格當他們沈家的兒媳婦。
可現在跟朱思蕾比起來,她突然覺得慕清辭至少安安分分的。
從來沒有鬧出什麼么蛾子丟沈家的臉。
甚至還把她兒子照顧的無微不至,一顆心都圍著自己兒子轉。
可眼前的這個朱思蕾呢?
龔紅梅越看越是厭惡,冷哼一聲也上了樓。
望著沈家人上樓離開的身影,朱思蕾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他們這是要將她軟禁起來嗎?
連門都不讓她出,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
她也沒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憑什麼她們要剝奪她的自由?
她原本在沈家就沒什麼地位,被沈家所有人所瞧不起。
如今更是如履薄冰,連出個門還需要經過沈家人的允許。
可朱思蕾哪裡願意在沈家當一隻金絲雀?
她都已經報名參加服裝設計大賽了。
距離開賽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假如她能夠在這次的設計大賽拿一個好名次,她在沈家才會揚眉吐氣。
她很明白一旦她生下了孩子,依照沈家對她的態度,搞不好還真的會將她掃地出門。
畢竟慕清辭以前那麼老實本分,還不是被沈家給算計的明明白白?
她得趁著自己還是沈家大少夫人的時候,為自己謀一條出路。
萬一沈家以後真的去母留子,她也不至於落魄到跟慕清辭一樣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還得去租房子。
何況慕清辭也參加了這次的設計大賽,她一定要打敗她,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這麼想著,她找到了沈長峰。
相比起沈光浩和龔紅梅對她的厭惡。
沈長峰對她倒沒那麼苛刻,至少好講話一些。
一找到沈長峰,她先是主動道了歉,把本就很低的姿態放在最低。
「爸爸,這次的事情是我太衝動,太幼稚了。」
「給沈家惹了麻煩,是我的錯。」
「我保證以後循規蹈矩,不再給沈家惹麻煩。」
沈長峰有些不耐煩的斜睨了她一眼。「有事就說。」
「所以能不能請你不要把我軟禁在沈家?」
「我之前報名參加CZ集團舉辦的服裝設計大賽了。」
「如果不讓我出門,我就沒辦法參加比賽。」
沈長峰眯起眼睛看向她。「你還會搞服裝設計?」
朱思蕾點了點頭。「以前大學的時候學的就是服裝設計。」
「你說這個設計大賽是CZ集團舉辦的?」沈長峰又問。
「是,這是他們舉辦的第一屆服裝設計大賽,我想去試試。」
「萬一能夠拿個不錯的名次,我想著對沈家也是有好處的。」
聽她這麼說,沈長峰陷入了沉思。
如果她能夠拿個好名次,的確能夠給沈家帶來機遇。
萬一她能夠被CZ集團看中,說不定連帶著沈家也會搭上CZ集團這條線。
正好他現在跟二房斗個你死我活,兄弟倆已經快要反目成仇了。
如果朱思蕾能夠依靠著設計大賽獲得CZ集團的青睞。
那他跟二房的鬥爭,也可以結束了。
這麼想著,沈長峰覺得讓她去參加設計大賽,倒是利大於弊。
「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夠拿一個好名次。」
聽到沈長峰這麼說,朱思蕾頓時喜笑顏開。
「我知道了爸爸,我一定會好好比賽,爭取拿個好名次,給沈家爭光。」
如果能夠拿下冠軍,那自然就是最好的。
可她心裡對自己的設計水平是有數的。
冠軍她是不敢想了。
她單純的就想刷個臉,利用沈家大少夫人的身份走個後門,拿個好看的名次。
以後她要是被沈家掃地出門了,她還能在設計圈混的風生水起。
朱思蕾離開之前,沈長峰又警告了她。
「還有,別再搞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如果你再做出一些有損我沈家顏面的事情,你知道後果。」
朱思蕾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
*
宋老夫人被朱思蕾害的扭傷了腰,讓宋硯臻很是生氣。
原本他就因為慕清辭的關係,對朱思蕾是恨之入骨。
如今她竟然還把一把年紀的外婆害的扭傷了腰,得在床上躺好些天。
宋硯臻恨不得讓她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原本他是打算找個藉口,讓宋老夫人去榮家靜臥養病。
可慕清辭並不知道宋老夫人和榮太太的關係。
雖然外婆跟乾媽他們很熟,但是她不想給榮家添麻煩。
便將宋老夫人和宋老爺子接到了自己家,自己親自照顧。
慕清辭在另一個臥室將床單被罩鋪好。
宋硯臻上前一起幫忙,問她。
「阿辭,照顧外公外婆,會不會耽誤你參加比賽?」
慕清辭說:「不會啊,比賽的事情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何況外婆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不可能不管他們。」
剛剛說完,宋老爺子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小臻啊,你跟阿辭都結婚了,怎麼我瞧著你們是分房睡的?」
這問題一出,慕清辭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解釋。
她看向宋硯臻,宋硯臻反而顯得淡定許多。
「阿辭最近在準備比賽的事情,每天晚上都要查資料查到很晚。」
「我睡眠淺,有時候吵的睡不著,就自己搬到次臥了。」
「不過阿辭比賽的事情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今天就搬回主臥。」
聽他這麼說,宋老爺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你們要是一隻分房睡,我什麼時候才能抱上曾孫?」
這話一出,慕清辭白皙的臉頰瞬間變的通紅。
再一想到今天晚上逼不得已的,要跟宋硯臻同睡一張床,她就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