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真的想按著沈肆好好親一回
那莊子上釀的葡萄酒,如今過了好幾個月,酒性其實已經有些濃了。
所以沈肆只讓季含漪吃三杯,是怕季含漪太醉,沒想人果然這麼不勝酒力。
但被季含漪主動這一吻,誰又能抵抗得住。
沈肆托看李含漪的身子讓她能夠穩穩的趴在自己懷裡,又含笑看看李含漪這會兒醉眼朦朧的模樣。
酒後吐真言,他便將季含漪這些話當真了。
沈肆笑問:「就只想抱著我?」
季含漪抱著沈肆的脖子老老實實的回答:「還想親夫君。「
我也喜歡看夫君的身子沈肆唇邊的笑意越來越大,甚至合不攏了。
他倒是第一回知道季含漪會饞他身子。
長夜漫漫,鵝毛大雪,但沈肆無心窗外情景,這暖帳香暖,懷中人繁花似錦的醉人,他要慢慢享受這一刻。
他輕輕將季含漪額前落下的亂發撥開,指尖細細摩摯那張漂亮的小臉,沈肆問:「喜歡我身上哪裡?」
李含漪認真的想了想,伸手去摸沈肆露在外頭的胸膛和腹部,細長白嫩的指間在上頭畫圈圈:「這裡.沈肆咧了咧唇。
他循循善誘的讓季含漪摸他,又問:「為什麼這麼喜歡?「
李含漪將發燙的臉頰貼在沈肆的胸膛上,閉著眼睛聽胸腔內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喃喃道:「因為夫君好看..
沈肆托看李含漪的後背,與她一起側身,指尖漫入到李含漪稍微有些凌亂的柔軟髮絲中,沈肆挑眉問:「就因為我好看?「
季含漪就痴痴看著沈肆的臉,小聲道:「夫君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沈肆捏了捏季含漪的臉蛋,想他的阿漪竟只圖他的身子和臉。
不過沈肆倒是沒半點惱,他知道李含漪的心裡是有自己的,這會兒人醉了,瞧那眼神,只饞著他的臉了。
至少還饞,這就是好事。
沈肆往季含漪唇邊吻了吻,又道:「那你饞我身子,怎麼又不主動?」
季含漪愣了下,好似是在十分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沈肆就靜靜等著,他還輕輕的拍了拍季含漪的後背,就如哄宜姐兒似的,讓李含漪別急,慢慢想。
他慢慢等著她的答案就是。
季含漪想了很久,最後她輕輕的蹭在沈肆脖子上,閉著眼睛,喃喃道:「因為怕嚇到夫君了沈肆鳳眼彎了下,他等了半天,沒想到等到的是季含漪的這個答案。
指尖無奈的在季含漪的鼻尖點了點,天知道沈肆多想季含漪能多主動一點,好好的嚇一嚇他。
李含漪因為飲酒的緣故,這會兒也已深夜,閉著眼晴昏昏欲睡,又喃喃了好些話,沈肆貼耳過去也沒聽清季含漪到底在說什麼。
倒是李含漪的手確實是不老實的,還在他胸膛上亂摸。
他伸手包裹住季含漪的手,慢慢的將季含漪的身子抱在懷裡,讓她睡的更安穩舒適一點,又在她眉心吻了下,哄看李含漪睡去。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李含漪頭還有點疼。
只是睜眼的時候,面前就是白花花的胸膛,看得李含漪頭暈目眩。
還有那兩點就在目己眼前,李含漪都看直了眼,剛醒來零星的睡意都沒了。
沈肆夜裡入睡的時候一向老老實實的,早上起身的時候裡衣也是一絲不苟。
不會這樣衣襟大,完全露在目己面前.季含漪又愣愣抬頭,正對上沈肆低頭含笑看來的眼睛。
沈肆慵懶的眯著眼:「你昨夜說你喜歡看。」
季含漪愣然的指著自己,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夜都說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喝了三杯葡萄酒,然後就開始頭暈犯困,好似睡著了。
沈肆瞧季含漪記不得了,倒是好整以暇耐心的給季含漪講了她昨夜說的話,最後沈肆托著季含漪到跟前,又暗啞道:「你還說你最饞我的身體,喜歡吻我抱我,難道你說的是假的?」
李含漪羞愧的語無倫次,解釋半響文覺得目己毫無底氣,因為她的確就是這樣饞沈肆的.最後她自暴自棄的埋在沈肆懷裡,想著就這樣吧,反正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的人,被他知道就知道了…
沈肆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耳根紅盡,顯然很害羞。
沈肆捏著季含漪的臉讓她抬頭,看著季含漪染滿紅暈的臉龐,低笑一聲道:「阿漪,喜歡我的身子又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我同樣喜歡你,願意照顧你,也喜歡抱你的身子。「
「我們是夫妻,我希望你能對我更熱情一些,至少多表露一些你本來對我的樣子。「
「讓我覺得你很在乎我。」
如果如沈肆說的這樣季含漪咬了咬唇小聲問:「我覺得有些不太矜持。「
沈肆好笑:「我們之間還要矜持?「
接著他又認真道:「真實的表現對對方的渴望,阿漪可以對我表達一次麼?」
李含漪征證出神,最後她輕輕咬看唇,又點點頭。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低頭主動吻在了沈肆的唇畔上。
其實她早就想這麼做了。
因為早上剛醒來的沈肆,眉目里沒有那麼冷清,衣裳也不似白日裡那麼規整,長發披散,看起來格外妖孽誘人。
但沈肆往往早上很早起來要去早朝,不會耽擱太久在床榻上。
可季含漪真的想按著沈肆好好親一回。
將這妖孽給收下。
她閉著眼睛想,這個願望今天終於是實現了。
沈肆都被季含漪忽然的舉動給弄得愣住了。
上一刻還嬌羞的不敢看他眼睛,下一刻就吻上來了。
還吻的特別霸道,按著他的胸膛不許他動,就得她來主導。
沈肆心頭暗笑,如小白兔一樣被季含漪糟蹋臨幸。
當然最後在李含漪想要占了便宜就抽身離開的時候,目然不會放過她,按著她的軟腰不許季含漪走。
他灼灼的眼眸看著她問:「就這樣?「
季含漪愣愣看著沈肆那張被她吻的紅紅的唇,又想著真真妖孽她有點期待的問:「還要怎樣..?「
沈肆將季含漪翻了個身笑著問:「現在是不是該我了?「
接著帘子便被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