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歡顏驚訝後道,「嗯,好,我問完了,我沒問題了。你...有要問我的嗎?」
「我沒問題。」南宮御道,「那麼宋小姐的答案是什麼?」
宋歡顏反而沉默了。
他竟然沒問題?
宋歡顏靜靜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開口,「南宮先生,承蒙厚愛。」
他果然情緒相當穩定。
宋歡顏沒有任何動作,南宮御也如此,只是安靜的平視她,依舊沒有情緒波瀾。
也沒有「被拒絕」的惱羞成怒,瞬間變臉,也沒立馬擺出一副高高在上「慢走不送」的架子。
他穩定得令人髮指。
宋歡顏這才繼續開口,「我同意和你結婚。」
南宮御的眼眸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唇角抿了起來,立馬站起身,朝她走去。
他走過去,拿起餐桌上的女款戒指,單膝跪下,對她伸出手,「宋歡顏小姐,承蒙不棄。」
宋歡顏遞上自己的手,雖說並無感情,但這儀式感...挺足。
他說承蒙不棄,這話...意味有些深,似乎含義挺多?
他這樣身價的一個人怎麼會用到「承蒙不棄」這四個字?
但現在宋歡顏沒時間細究,拿出男戒替他戴上。
餐廳里雖然站了不少伺候的人,還有孟長風,但都也沒人很浮誇什麼拍手慶賀。
南宮御站起身。
宋歡顏想,他是不是就要走了?
南宮御看向孟長風,「讓人準備。」
「是。」孟長風點頭。
宋歡顏抬眸看他,「準備什麼?」
南宮御垂著眸,單手插在褲兜里,唇角有些笑意,「辦結婚證。」
宋歡顏有點懵,「啊?」
南宮御對她伸出手,「走吧。我早預約了工作人員上門辦理。」
宋歡顏,「....」
好傢夥。
大佬果然是絕對效率。
宋歡顏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他牽著走了,之後雲裡霧裡的手裡就被塞了兩本結婚證。
宋歡顏打開看了好一會兒,才道,「真的,結了?」
南宮御似乎有些奇怪她這反應,道,「當然。只是我有特殊通道,所以工作人員才上門辦理。」
工作人員也急忙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宋小姐,您若有疑慮,隨時可以親自查詢。」
「哦。」宋歡顏回過神,搖頭想否認自己沒疑慮,卻道,「好,我知道了。」
南宮御看向她,「放心,不會有假。你明天可以去民政局親自查詢。」
宋歡顏把結婚證捏在手裡,本想說不用,但卻莫名又點了頭,「好。」
她這反應果然奇怪。
但雖她兩次回答的反應都不太對勁,南宮御也沒多問。
宋歡顏回過神,微微皺眉,沒想到...她竟如此失態。
她沒想到秦子墨的話竟在她心裡留下了陰影。
秦子墨跟別的女人說:到時候弄個假結婚證糊弄她...
宋歡顏看向南宮御,「抱歉,我失態了。」
南宮御沒計較,而是道,「謹慎點是保護自己,不算失態。是我考慮不周,該帶你親自去民政局。」
他的言語真是推翻了宋歡顏對男人的認知。
畢竟宋歡顏接觸過的就是秦子墨冷見月這種的。
有了對照組,真是能一較高下。
宋歡顏不知該說什麼,南宮御又道,「沒做婚前檢查也是我考慮不周,等我下次回來我們一起去做?如果你有疑惑隨時退貨。」
宋歡顏挑眉,看來他很自信。
也很坦誠。
坦誠是好事,她也挺自信。
她每年都認真體檢了。
想來他更是。
御皇掌權人體檢能不過關嗎?
「好。」宋歡顏點頭,微微笑道,「如果我有什麼不好,也歡迎退貨。」
說完她才覺得,他倆挺搞笑,結婚證都拿了,卻忘了之前該有的程序。
這會兒說什麼退貨。
但也無妨了。
南宮御也笑了笑,只道,「好。」
多的也不說了。
所以她真的就這麼嫁給南宮御了?
宋歡顏又有點暈乎乎了起來。
可是證拿完了,接下來呢?
他們又不熟。
「你...現在要飛了嗎?」宋歡顏仰眸看他。
南宮御看看時間,「不急,時間夠,我先送你回家。」
「哦。」宋歡顏點點頭,「好。」
南宮御看向孟長風,「過來給夫人拎包。」
孟長風立馬上前,恭敬地伸出雙手,「夫人。」
宋歡顏把包遞給他。
「走吧。」南宮御架起手臂示意。
宋歡顏挽上他手臂。
南宮御又對孟長風道,「晚點你添加下夫人的聯繫方式。」
孟長風點頭,「好。」
南宮御看向宋歡顏,「其餘幾個助手晚點長風推給你,你都加下。如果找不到我可以找他們,有事也可以直接吩咐他們。」
「好。」宋歡顏點頭。
兩人上了車,自然一起坐在后座,距離近了很多。
但兩人其實也不熟…還沒感情。
宋歡顏想找點話題,但也沒找到。
南宮御先開了口,問她,「困嗎?要不要眯會兒?」
中午吃過飯又喝了些酒,還有兩小時車程,睡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這麼一說,宋歡顏還真有點困了。
宋歡顏轉眸看他,這麼近距離看他,發現他更帥氣了,眉眼五官無可挑剔。
宋歡顏點點頭,「好。你呢?」
「我處理會工作。」南宮御拿過一旁的平板,「你睡。」
「好。」宋歡顏閉上了眼,也不多話。
從御園到宋家兩小時車程,之後他又要從宋家到機場,還得兩小時左右。
時間還真的挺趕,就為了回來相親。
不過...她莫名有些開心。
和感情無關。
被人這麼好好對待,相敬如賓,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她第一次和他這麼近距離地坐在一起,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真的是極淡,很乾淨很陽剛的味道。
更莫名還有種王者級的殺伐氣息,讓人挺心安。
原來跟頂級大佬坐在一起竟然是這種滋味…
冷見月還真去找了秦子墨。
不過不是在醫院,秦子墨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正在劇組拍戲。
冷見月帶了七八個保鏢去了影視基地,他倒是在外面找了家咖啡廳喝咖啡,吩咐保鏢進去把人帶出來。
保鏢到時,秦子墨剛好拍完一場戲,正在保姆車上休息。
李子航跟他在一起,喬安在他保姆車上吃水果。
保鏢上了車,不由分說就將秦子墨架起拉走。
三人都驚訝了。
秦子墨驚恐的道,「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李子航和喬安也上前阻止,但奈何對方人多,個個都是專業保鏢。
一個保鏢道,「冷總要見你,別廢話那麼多,走!」
喬安上前拉保鏢,「冷總?哪個冷總?」
保鏢推開她,「不知道就不用知道,又沒找你,滾一邊去!」
說完粗暴動手,直接把喬安推倒在地。
保鏢這架勢大得跟黑道公然搶人似的,秦子墨嚇到了。
也驚動了劇組的人,但都沒人敢上前。
秦子墨道,「快給宋歡顏打電話!」
喬安急忙拿出手機。
劇組也有人去給唐晨歌報告。
雖是周末,但拍戲沒有周末一說。
所以唐晨歌在片場。
聽完報告,知道是冷見月找麻煩,唐晨歌倒是淡定,哼笑道,「不用管,死不了。頂多臉受傷暫停拍攝,反正誤工也有人賠錢。」
狗咬狗,喜聞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