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瞪大眼,再次驚呆了,感動之餘點頭道,「好,謝謝阿爵哥哥。」
至於南宮爵會被南宮御除名這事,喬安也不著急了。
就算除名,也是血脈至親,過段時間南宮御氣消了就好了。
如果堅持不同意除名,那她就無法嫁給南宮爵。
還是先嫁重要。
現在終於塵埃落定。
本來南宮爵想帶喬安去醫院看看臉,但喬安現在都恐懼去醫院。
推脫著說什麼都不去,堅持自己要去片場顯得敬業。
南宮爵只得道,「那行。送你去片場,你要收工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今晚.....想住哪裡?」
除了老宅,南宮爵當然自己也有房。
既然兩人都拿證了,昨晚沒做的事,今晚做就合法合理了。
喬安卻忙道,「阿爵哥哥,我今晚想回家。這麼大的事,肯定要跟我爸媽說。」
南宮爵點頭,「差點忘了。」
喬安又道,「我們雖拿了證,但是前面流程一點都沒有。我們家的規矩是女孩子結婚前一周都要在娘家住。」
這婚肯定是匆忙的。
南宮爵也想到,確實什麼都沒有,連婚戒都沒買。
「好。」南宮爵點頭,「依你家規矩,至於別的我來準備。」
「嗯。」喬安總算是笑了起來。
南宮爵把喬安送到片場,喬安下了車,嬌滴滴的道,「老公拜拜。」
說完就羞答答走了。
一句老公取悅了南宮爵,細細想想,他要做的事也挺多。
婚戒,聘禮,婚紗照,婚禮,還要給喬安成立公司……
一樣都不能少。
他跟喬安結婚就意味著跟家裡徹底鬧掰,爸媽顯然是會站他大哥那邊。
但....即便鬧掰,這些流程也都要。
他就等於...自立門戶了。
儘管南宮爵因為自立出來也覺得很不舒服,很不習慣。
但他也開始著手準備需要準備的事。
喬安轉身後,一張臉卻全都黑了。
她突然才想到....要是流掉孩子,她身體根本就不能馬上同房。
至少得一個月吧?
可,怎麼可能拿了結婚證還能拖一個月不同房?
喬安突然為難了,覺得自己失算了。
如此一來,大概還是只有兵行險招?
就這麼跟南宮爵同房?
可她剛才已經說了什麼一周都要在娘家住....
這可怎麼辦?
喬安頓時心慌不已,驚出一身冷汗。
宋歡顏在辦公室里,把事情都給桑挽講了。
桑挽震驚道,「臥槽,這麼牛逼的嗎?三觀都給我震碎了!南宮爵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宋歡顏凝思,「可能是喬安偽裝得太好。我實在低估了戀愛腦的殺傷力。」
「那怎麼辦?」桑挽問,「他們今晚不會就要睡一起吧?」
宋歡顏搖頭,「喬安不敢...」
說完頓住,又仔細思考,隨後拿起手機給唐晨歌打了個電話。
宋歡顏讓唐晨歌以趕工為理由,要她一直拍到下半夜。
掛斷電話後,宋歡顏看向桑挽,「我推測今晚喬安會跟秦子墨回別墅。至於怎麼跟南宮爵找藉口,她大概會說要回娘家住幾天。」
桑挽挑眉,「找秦子墨商量對策?」
「嗯。」宋歡顏點頭,隨即又道,「對了,明天下午陪我去辦個事。」
「什麼事?」桑挽問。
宋歡顏道,「你忘了那棟別墅嗎?」
桑挽想了想,恍然大悟,「明白!」
唐晨歌果然要求加班,一直拍到凌晨兩點半劇組才收工。
實在有些晚,喬安都有氣無力了。
而且她也一直心慌擔憂。
也正如宋歡顏所料,喬安去了秦子墨別墅。
秦子墨雖堅持去拍戲,但一收工後整個人狀態也很不好。
回到別墅,秦嬌嬌和秦父秦母都睡了。
兩人進了臥室。
喬安反倒先發了脾氣,道,「宋歡顏結婚你反而病倒了?你不是說厭惡她得很嗎?怎麼還深受打擊?」
秦子墨疲憊地半躺在床上,道,「她結婚了我還有什麼機會?」
喬安不太信,但也道,「我也結婚了。」
「什麼?」秦子墨驚得從病中坐起,盯著她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我跟南宮爵結婚了。」喬安坐到床邊,「他堅決要娶我,甚至不惜和家裡鬧翻。過幾天他大哥就要公開將他逐出家族除名。」
秦子墨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喬安繼續道,「但他也堅持要娶我,今天上午我們就領證結婚了。」
秦子墨震驚得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瘋了嗎?你肚子裡不是還有我的孩子嗎?你懷著我的種跟別的男人結婚,被他發現你不要命了?你想死你別拉著我一起死!」
秦子墨這時才覺得喬安就是個十足的瘋子。
喬安道,「他又不知道是你的,你怕什麼?而且,我也不會讓他知道。」
秦子墨著急的道,「孩子還沒處理好,你就忙著結婚,都結婚了你不跟別人睡嗎?怎麼睡?你那個什麼修復手術也沒做。不說修不修復了,你打掉孩子需要時間恢復吧?你能拖著一直不跟人家睡?喬安,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你就那麼著急?你就不能等把這些都處理好了嗎!」
秦子墨真要被氣死了。
他這麼說,喬安才擰眉,突然也覺得自己著急了。
她這種活波性子本就容易遇事就著急,不沉穩冷靜。
她應該借著南宮御反對,先跟南宮爵分開,吊著南宮爵,等把這些都處理好了,再跟南宮爵和好才對。
想到這,喬安更鬱悶,心煩得要死,發了脾氣道,「你不早說?!」
秦子墨更是怒不可及,罵道,「就知道你是個急性子豬腦子!我不早說?你有跟我說過嗎?我病得要死不活,你去跟別人把婚都結了!我說,我怎麼說,我說什麼,我他媽知道嗎?」
「我還不是怕他跑了。」喬安辯解。
秦子墨忍了又忍才沒給她一巴掌,道,「我看你是想死了!如果那家人知道你這麼玩,你怎麼死都不知道!你,你這是要害死我!總之,你要死別拉著我!」
秦子墨恐懼到了極致。
喬安也被他說害怕了,道,「你吼什麼吼。沒那麼嚴重。他很愛我,不會懷疑我,我有辦法。」
秦子墨盯著她,「你有什麼辦法?你當人家傻子嗎?還有,你說他為了娶你都被趕出家族了,你還嫁他做什麼?」
喬安道,「除名不過是他們兄弟賭氣,再怎麼除名他都是南宮二少。」
秦子墨不想說話了,道,「你走,你趕緊走。咱倆就到此為止。」
喬安一聽這話就開始哭,說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秦子墨。
秦子墨被她哭得沒辦法,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那你說怎麼辦?」
不等喬安說話,他又道,「你都跟人家結婚了,哪有什麼時間藉口去做手術?你把這作成了個死局了!我勸你,明早就走。出國去,別回來,或者等你處理好,想到藉口再回來!」
喬安道,「怎麼可能?我一走,事情更鬧大。」
秦子墨罵她,「那你是腦殘了才跟人家領證?」
喬安煩躁地抓著頭髮,「已經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麼辦!你別罵了!我還不都是為了你!」
秦子墨也抓狂,「現在怎麼辦你說!」
秦子墨沒想到,都這種情況了喬安的辦法竟然是跟他那個。
頓時驚得一雙眼都瞪大了,下意識就一耳光甩喬安臉上,「你真是個瘋子!」
喬安這段時間被南宮爵溫柔對待,這下被秦子墨打,更是吵鬧的厲害。
兩人吵了起來,後面秦子墨終於明白了喬安的意思。
她的意思竟然是:……看看能不能把孩子給折騰沒……
秦子墨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病都還沒好,還要受這種折磨。
他盯著喬安,「你神經病吧?」
喬安道,「都到這份上了能怎麼辦?你能想到辦法?」
秦子墨能想到就是讓她離開。
但他還沒說話,喬安就道,「聽我的,錯不了。」
秦子墨問,「折騰掉了你怎麼解釋,怎麼掩飾?」
喬安一臉認真,「就說生理期啊。我有個朋友,生理期紊亂,一個月都沒結束。這樣,就能把時間瞞過去,反而是最好的辦法!我這幾天受的刺激還少嗎?刺激之下生理期紊亂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那如果沒有呢?」秦子墨問。
喬安道,「沒有那就說明跟他睡也不會掉。到時候我和他同房時我會灌醉他。之後我想怎麼操作都行,瞞天過海讓他以為我是第一次也很簡單。」
秦子墨十分頭疼。
喬安道,「你還愣著幹嘛啊?」
說完就去抱秦子墨。
秦子墨推開她,「瞞天過海之後呢?你以為,你們都結婚了,難道只睡那一晚?」
喬安皺眉,「那所以,還是弄掉最好。就說生理期來了。」
秦子墨也認同這是最好的辦法。
無奈之下,只能深吸一口氣點頭,「行。你明天就去醫院拿藥,直接流掉。趕緊把這問題解決了。走,我送你回家。」
喬安瞪大眼,「你什麼意思?」
秦子墨道,「你上午跟別人領證,晚上住我這裡,還要求我親自把孩子折騰掉,你覺得……合理嗎?」
喬安切齒道,「醫院不給藥,說時間還不夠,我能怎麼辦?這件事你不幫我,我找誰去?現在就只有這一個辦法,只有這個辦法才能一次解決,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