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淮眼神銳利森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對每一步都有精準的把控,想讓他輸,不可能。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我就知道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盧寧嘖嘖搖頭,估計也就上次夏鳴玉離家出走,才能讓司空淮變臉色了,其他時候都是臨危不懼的。
提到夏鳴玉,司空淮心裡又有不滿了,他立馬給了司空淮一拳。
「你小子真是不夠意思,都讓我陪你去救你大舅哥了,還不願意告訴我,鳴玉和她哥的身份!」
「你是把我當外人,還是把我當敵人防範了!虧我那麼信任你!」
盧寧氣的牙痒痒,還想再錘司空淮一拳,被司空淮攔下了。
「我也沒騙你,他哥確實是證人。」
「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和信不信任的無關,你少在這裡借題發揮,趕緊幹活去!」
「等這件事情了結了,我給你送份大禮。」
司空淮又用大禮誘惑盧寧,他眉峰微挑,似乎是篤定盧寧會抗拒不了這個誘惑,一定會答應。
果不其然,盧寧眼睛亮了,他迫不及待的追問。
「是什麼大禮?」
「保密,干成了自然會給你,幹不成···呵。」
司空淮面無表情的冷笑,那就不是獎,而是罰了。
盧寧搓了搓胳膊,成功的被司空淮威脅到了,不過,他心裡也充滿了幹勁。
他果斷的收回手,對司空淮敬了個軍禮。
「得嘞!我馬上就去辦!這份大禮一定是我的!」
「咱們出馬,什麼時候失敗過,只能成功!」
盧寧拿上資料,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司空淮笑了笑,也起身準備干正事。
不過,公安已經到了,正好把司空淮堵在了門口。
「司空首長,抱歉,恐怕我們得打擾您一下了,您得跟我們走一趟。」
「林傑死了,他的妻子胡英紅,指控是您殺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您得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林傑就是喬宏業。
「並且,我們在林傑死亡現場,找到了您遺落的東西。」
不管司空淮是什麼身份,都得公事公辦,而且,喬宏業還是死在司空淮的轄區里。
哪怕人不是他殺的,他都有責任。
司空淮對此不置可否。
「他幾點死的,我都有不在場證明,他的死和我沒關係。」
「不過,我願意配合你們的工作,跟你們走一趟。」
司空淮點點頭,根本沒抵抗,就跟他們走了。
他這淡定的樣子,也確實不像一個殺人犯。
不過,人不可貌相,大家不敢掉以輕心,還是把司空淮請回了公安局。
司空淮願意配合調查,有的人卻不安分,想把司空淮扣在那裡。
司空俊卓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人,他不可能知法犯法,去殺人的。
所以聽到說喬宏業死了,哪怕他已經知道了喬宏業和夏鳴玉之間複雜的關係,他也篤定,司空淮不會對喬宏業下死手的。
所以,司空淮只是去公安局配合檢查而已,沒什麼事。
但是,司空淮去了大半天,都不見回來,天都黑了,司空俊卓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們先吃飯吧,我去公安局看看。」
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司空俊卓怎麼可能不關心,他有些坐不住了,立馬就要去公安局看看。
「坐著,吃飯,你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一點定力都沒有,小淮沒那麼蠢,不會被扣住的。」
「你現在過去,別人就要說我們司空家欺負人了。」
司空老爺子叫住了司空俊卓,不給他去。
梁迎秋也擔心司空淮,她試圖解釋。
「爸,這算什麼欺負人,我們就算是作為普通父母,聽見孩子出事了,也總該去看看吧?」
「我們就去問問情況,什麼都不做。」
萬一那個胡軍真是布置好了,陷害司空淮,早點介入,還能破解,要是等到後面,她們想介入都沒辦法了。
「不行,老實在家呆著吧。」
「萬一這是小懷的計謀呢,你們去了,豈不是破壞了他的安排?」
「團團圓圓,讓你們爺爺奶奶坐下吃飯。」
司空老爺子端起碗,他淡定地扒了一口飯,還指使團團和圓圓拖住司空俊卓和梁迎秋。
梁迎秋見狀有些猶豫,難不成是司空淮和老爺子已經商量過什麼了嗎?
那怎麼也不通知他們一聲?
團團和圓圓知道最近事情多,還是因為夏鳴玉鬧出來的那些事情。
兄弟兩人雖然還不是能夠很好的聽懂那些事,但是不妨礙他們知道,一家人正在齊心協力的對付欺負夏鳴玉的大壞蛋。
團團和圓圓看看司空老爺子,又轉頭歪了歪腦袋,看看司空俊卓和梁迎秋。
他們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聽誰的話。
唔,曾爺爺年紀大,爹和爺爺奶奶都得聽曾爺爺的,他們也得聽曾爺爺的!
團團和圓圓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咻的一下站了起來,抱住司空俊卓和梁迎秋的大腿。
「爺爺,你陪團團吃飯嘛~~~」
「奶奶,你陪圓圓吃飯嘛!」
「沒有你們,寶寶吃不下~~~」
兩人抱著司空俊卓和梁迎秋,就開始猛地撒嬌,使出了渾身解數。
司空俊卓和梁迎秋真是拿兩人沒辦法,他們哭笑不得,還是把團團和圓圓都抱起來了。
「好,爺爺奶奶陪你們吃飯,不走。」
「那奶奶你餵我!」
「爺爺,我也想你餵我!」
團團和圓圓窩在司空俊卓和梁迎秋懷裡,賣萌撒嬌,兩人早就會自己獨立吃飯了,今天卻纏著司空俊卓和梁迎秋餵他們。
平時主動要喂,他們都不要呢。
梁迎秋和司空俊卓對團團圓圓百依百順。
「好好好,喂喂喂!爺爺奶奶餵你們!」
兩人樂呵呵的給團團圓圓餵飯,把司空淮拋到腦後去了。
老爺子說的對,司空淮都這麼大了,自己會處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影響她們吃飯!
一家五口其樂融融的吃飯,倒是看不出風雨中的晦暗。
夏鳴玉那邊,她找草藥給夏揚聲敷上了,開始了祛疤的第一步。
不過,畢竟離家也有幾天了,夏鳴玉也有些擔心司空淮和團團圓圓。
司空淮被抓的這天,夏鳴玉的心突然有點突突跳。
夏鳴玉摸著心口,喃喃自語。
「不行,我得給他們打一個電話。」
「來之前司空淮就說了,可以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