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司恬根本不想做什麼!
但是卻被迫做著什麼!
她知道,要是不先把眼前的男人哄好,她是沒安生日子過了。
她唇齒被他吮吸著,根本說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司恬只能用眼神去示意。
她看著男人那漆黑的深眸,眼神求他,行行好。
周肆眸底閃過狡黠,好心鬆開了她,讓她喘口氣。
司恬得了自由,微喘著氣,急中生智對著門外說道,「剛在刷小視頻,怎麼了?」
頓了頓,她又補了句,「我肚子好痛,嗯……你要不在先回去等?」
話落,她把細嫩的手背放在了嘴邊,她鼓起一口氣,用力往手背上吹了吹。
剎那間,『噗』的一聲,從她嘴裡和手背間溢出。
這聲響,再配合她話里中間那像是怕尷尬,極力隱忍著什麼的『嗯』。
但凡拉過肚子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沈逸凡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這拉肚子,拿著手機刷點健身的肌肉男小視頻,打發打發時間,也是很常見……
沈逸凡摸了摸鼻子,「那我回去等你。」
聞言,司恬趕緊應道,「好。」
門外,很快就傳來了沈逸凡離開的腳步聲。
聽著這由近漸遠的腳步聲,司恬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演技不錯啊。」
忽地,頭頂響起男人那帶著濃濃興味的嗓音。
「繪聲繪色,不去當演員浪費了。」
也不等司恬回答,他又陰陽怪氣地補了句。
司恬,「……」
她要是不演像點,沈逸凡能這麼輕易就離開嗎?
要不然,撞門進來也有可能。
不過,司恬現在可不敢跟男人槓。
不然她真怕他,發起瘋來,直接掄起她,到沈逸凡面前來個活春宮。
太可怕了……
光想想,司恬後背就發毛得厲害。
司恬抬眼看著周肆,轉移了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畢竟她理虧,問這話時,她聲音又小又輕。
周肆睨了她一眼,冷哼道,「告訴你,好讓你下次再逃時,防著我?」
司恬,「……」
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著女人那認真思考,像是要把他話納入考慮範圍的模樣,周肆氣笑了。
他掐著她下頜的大掌用力收緊了些,他死死盯著她看,低沉的嗓音從喉嚨里擠出。
「你要是敢逃,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聽著周肆這話,司恬還哪敢逃啊?
就算要逃,也要從長計議,不能像這次這樣倉促。
她這才逃了一個星期,就被抓住了。
算什麼事……
司恬裝了副乖巧模樣,順毛道,「我真的不敢了。」
周肆沉沉看了她一眼,問,「為什麼逃?」
司恬愣了瞬,透亮的眼眸在眼眶裡轉啊轉,像是在思考要怎麼回答他。
又或者是忽悠他。
周肆眼眸沉了沉,「我要聽真話。」
男人擺出了一副要溝通的模樣。
司恬咬了咬唇,思考再三,她開口道,「你霸道專橫,不會顧忌別人,退婚不成,我不知道你回來會做出什麼事,所以只能逃了。」
女人這話,與張經緯所說的,所差無幾。
周肆雙眼微眯,默了半晌,他才啞聲開口,「那你想我怎麼做?」
聽到男人這聲詢問,司恬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周肆覺得她這表情很是刺眼。
他眉頭蹙了蹙,聲音透著不耐,「說不說?」
就然男人都這樣問了,司恬當然得緊緊抓住這次機會。
她趕緊應,「我希望你在做任何事前,先告訴我,而不是自行決斷,我是當事人,也有知情權。」
周肆眸色微頓,似思考她話里的可行性。
沒多久,他吐了一個字,「行。」
司恬像是沒敢相信他就這樣答應了。
「真的?」
周肆哼了聲,「假的。」
看著男人鬆動的表情,司恬知道他在說反話。
她朝他揚了個笑,「要是你一開始就這樣有商有量,我就不會跑了。」
女人嘴邊的梨渦深陷,牙齒潔白,好看極了。
宛若那陽光底下,開得正盛的花朵。
明媚又充滿活力。
周肆眸色微微發暗,他大掌抬起,剛想扣住她後腦勺,給她一個深吻。
不想,又聽她狀似輕鬆地補了句,「至少這樣,我也願和你各取所需,保持著健康良好的地下情人關係。」
聽著這話,周肆眸底散去的陰沉,再次卷席而來。
他冷冷地看著司恬,「怎麼,捨不得和沈逸凡退婚?」
那種迫人感又回來了,司恬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但我希望這件事由我自己來處理。」
周肆睨她一眼,「你的處理方式就是等三星期後,再次拒絕沈逸凡?」
聽到這話,司恬也不意外。
畢竟他能找到她,證明他對她的事早就了如指掌。
司恬點了點頭,「嗯。」
周肆嗤笑了一聲,他大掌捏住了她的臉,湊前說道,「事情都這樣了,你怎麼還這麼天真?」
「你以為沈逸凡這次能利用司家人,讓你退不成婚。」
「你以為他三星期後,就沒別的方法?」
男人這話一出,司恬噎住了。
她默了一瞬,問,「那你想怎麼做?」
周肆笑了笑,嘴角盪著一抹邪肆,「把沈逸凡出軌你堂姐的事捅出來,不就得了?」
司恬毫不猶豫地否決,「不行!」
周肆眼眸眯起,聲音發沉,「這時候了,還想維護誰的名聲?」
聽著男人這話,司恬知道他是誤會了。
她解釋道,「我沒有要維護誰的名聲,只是我奶奶的身體不好,要是讓她知道了這件事,怕身體會受不了。」
「只是因為這樣?」周肆深深地看著她,眸底一片晦澀。
司恬抬眼看他,神色像是確實絲毫不在意地反問,「不然?」
周肆大掌撫上司恬的臉,流連著她這張漂亮且讓他著迷的臉蛋。
他壓低脊背,薄唇似有若無地貼上那飽滿的紅唇,嗓音低啞透著一絲蠱惑。
「只要你捨得,我這有個方法,能讓沈逸凡和你提前退婚。」
男人的方法多少有些偏激的成分。
聽到這話,司恬沒有顯得多高興,反而她的語氣帶著些質疑。
「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