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在暈過去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男人表白是真,但是為自己謀福利更真!
果然商人無利不起早!
本來她還以為這次不用暈過去,不想在旅館這還是暈了。
第二天還好是周六,她不用上班。
奶奶那邊現在恢復得也不錯,不用她每天過去了。
這天,她睡了個自然醒。
起來的時候,男人正在陽台里背對著她,聽著電話。
而床尾處,擺放了一套乾淨的素色新的連衣裙,想來應該是他讓人送來的。
在沙發茶几旁,有一個送餐機器人,裡頭擺放著熱騰騰的早餐。
司恬翻身下床,忍著酸痛,拿著乾淨的裙子到浴室更換和洗漱。
出來時,男人仍然在陽台上打著電話,看著很忙的樣子。
司恬沒打擾他,自行到機器人那,把早餐拿了出來,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這運動了一晚上,她也是真的餓了。
吃得入神,連男人已經打完了電話,她都沒察覺。
直到一隻乾燥溫熱的大掌,從身後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
那灼熱的胸膛緊貼著她後背,她這才回過神來。
她剛想說什麼,男人低低啞啞帶著調侃的聲音傳入她耳,「豬起得都比你早,早餐能當午飯吃了。」
司恬,「……」
她扭頭,抬眼瞪他,「我起這麼晚,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我都困死了,你還一直纏著我。」
雖然這是實話,可是周肆是一點也不會讓自己理虧。
他一本正經道,「我說過,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司恬,「……」
這種情況,她怎麼睡?!
懶得跟男人爭論,反正他歪理一堆,她哪說得過他?
可是,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茬。
她這剛夾起一塊肉,他就叼嘴裡去了。
司恬蹙了蹙眉,倒沒說什麼,繼續去夾第二塊。
可是第二塊,又被他吃了去。
司恬來脾氣了,扭頭看他,「你一直吃我的幹嘛?」
周肆朝那早餐揚了揚下巴,「那有我的一份,你吃完了,我吃什麼?」
司恬一聽,原來她一人吃了兩份早餐。
難怪分量這麼多……
她縮了縮脖子,弱弱道,「那你坐好吃呀,吃我的幹嘛?」
「行。」
男人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他並未鬆開她。
而是彎身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他緊實的大腿上。
天旋地轉,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司恬輕呼一聲,本能勾住了他的脖頸。
「不過,相比我自己吃,還是吃你的比較有味。」
司恬這剛坐好,就聽到這話從頭頂傳來。
她算是知道了,他為什麼答應得那麼快。
所謂的坐好,就是抱著她,讓她來喂!
太狗了。
鬥不過他,司恬只能妥協。
她憤憤地去夾了塊水果,放到了男人嘴邊,「快吃,我也要吃。」
周肆無視她臉上的怒氣,張嘴就咬住了她夾來的水果。
「一起吃。」
他含糊地吐了這三個字,便低頭堵住了司恬的唇。
果汁的清香瞬間在嘴裡蔓延開來……
兩人的氣息和果香交融在一起。
司恬麻了,這一早就被男人撩得不要不要的。
一頓早餐,兩人黏黏糊糊地吃了大半天。
以至於,被周肆說中了,到了中午兩人都還飽著。
這早飯是當午飯吃了。
午飯的時間空了出來,兩人乾脆就驅車回去了半月灣。
周肆因為這星期都在籌劃表白的事宜,所以累積了不少工作。
早上他電話里就是處理公司里的事。
這到了半月灣後,他親了親她額頭,留下一句,「先自己玩。」
就進去了書房,工作去了。
司恬閒著也是閒著,便打算去醫院陪陪奶奶。
她怕打擾周肆工作,就直接發了條信息給他。
司恬:【我去看看奶奶,飯點就回來。】
周肆拿起手機看了看,給她回了個【好】。
司恬看了,就想著飯點前一個小時打車回去。
不想,到了傍晚,她正和奶奶聊得興起,他的電話就打進來。
安靜的病房裡,她手機的鈴聲尤為明顯。
司恬沒想到會是周肆打來的,直接從口袋裡把手機掏了出來。
屏幕里赫然顯示著『周肆』兩字。
而司老太太就坐在她身旁,只要眼睛往屏幕上看,一眼就看到屏幕上的備註。
司恬心頭一跳,趕緊站了起來,避免司老太太看見。
「這麼緊張,誰的電話呀?」司老太太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言語裡儘是打趣。
司恬眼底閃過慌亂,找了個藉口,「那個,我忘了答應了倩倩今晚吃飯了。」
她伸手去拿包包,看似匆忙,「拜拜,奶奶下次我再來看你。」
話落,她便衝出了病房。
等來到拐角處,她靠在牆上拍了拍胸脯,小聲嘀咕,「好險,差點就露餡了。」
完了,她正準備按下接聽鍵,不遠處就傳來了男人低沉玩味的嗓音。
「寶貝,這麼怕暴露呢。」
司恬循聲一轉頭,就對上了男人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
他這眸底似乎涌動著,危險的潮湧……
這一看就是占有欲又犯了。
司恬把手機揣進兜里,往他那走去。
等到了跟前,她先是可憐兮兮地抬眸看他,再是壓低聲道,「你知道的,我們的關係,還不適宜現在公開。」
「這一公開,定會掀起軒然大波,要是傳到奶奶那就麻煩了。」
「她身體現在才好一些……」
司恬沒把話說下去,但周肆也明白她在擔心些什麼。
無非就是怕司老太太,知道他們那些凌亂的關係,氣到心臟病發。
周肆冷哼了一聲,「今晚是書房,還是書房,你選一個。」
司恬,「???」
書房,還是書房?
她有選擇嗎?
不是,她身體還沒恢復呢!
周肆像是看透了她,補了句,「可以延後。」
司恬,「……」
怎麼好像又被坑了呢?
不管怎樣,先安撫了男人的情緒再說。
她紅唇輕啟,「書房。」
周肆見好就收,挑了挑眉,識趣地跟司恬保持著距離,往醫院外走。
等兩人身影消失在醫院門口,在拐角處一抹紅色身影站了出來。
她眸光陰鷙,眸底滿是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