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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世界很大

2025-12-05 21:18:13 作者: 青時序

  「不是。」許清安否認。

  半邊臉頰還在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想讓陸延洲和比安卡再起嫌隙。

  好不容易擺脫魏斯律,過上正常的生活,何必又讓自己捲入這種麻煩里。

  馬爾斯沒有再問,解鈴還須繫鈴人。

  他作為旁觀者,對少爺和許清安之間的事知之甚少。

  只知道少爺放不下對許清安的感情,又放不下對許清安的怨恨。

  到了酒店,許清安和馬爾斯道謝。

  「如果陸延洲問起,就說我想換個地方玩玩。」

  馬爾斯點頭,「許小姐,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

  許清安的房間在酒店頂樓,從落地窗往外看,能俯瞰整個城區。

  她坐在窗邊,往臉上抹消腫藥。

  城市的燈火輝煌,驅散了內心的陰鬱。

  世界很大,天地遼闊,她的心隨之明朗開闊。

  人生漫長,還有很多事值得去做。

  她不該浪費時間,局限於恩怨情愛。

  對魏斯律的責任已然結束,和陸延洲的過往,更是早該封存。

  這晚她睡得很香,夢裡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她手捧獎盃,站在最高處。

  腳下是堅實的土地,不再是從前的深淵和獨木橋。

  一直到早晨醒來,她都沒有墜落。

  愉悅的心情讓她接到陸延洲的電話時,情緒都格外穩定。

  「不說一聲就搬走?」

  陸延洲語氣很沖,能聽出他的怒氣。

  「我給你發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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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清安按了免提,把手機放在盥洗台上,開始洗漱。

  「為什麼搬走?」

  「好不容易來趟義大利,想換個地方住住。」

  許清安擠了牙膏,開始刷牙。

  電動牙刷的聲音很輕,但還是傳到了聽筒里。

  直到三分鐘後她刷完牙,陸延洲才再次開口。

  「今天有什麼打算?」

  他已經放棄揣測許清安的心思了,猜不透。

  「叮咚快結婚了,正好白天沒事,我去給她買新婚禮物。」許清安如實回道。

  陸延洲看了眼腕錶,「地址發我,我去接你。」

  許清安輕聲道:「抱歉,我想自己逛逛。」

  昨晚才和比安卡鬧了矛盾,今天又和陸延洲逛街,那她成什麼人了。

  「隨你。」

  陸延洲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比安卡跑下樓梯,蹦到他跟前。

  「切科,陸叔叔要過生日了,陪我去買禮物吧。」

  陸延洲這才想起來,一個星期後是他父親的生日。

  正好他也要買禮物,便答應了。

  「切科,我送什麼給陸叔叔?」

  上了車,比安卡一臉為難地問道。

  「都行,你送一根棒棒糖他也會喜歡。」

  陸延洲漫不經心地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車外。

  「不可以這麼說,生日禮物要認真對待,你這樣不孝順。」

  比安卡板起臉,嚴肅地教訓陸延洲。

  駕駛座的馬爾斯憋住笑,「小姐長大了,開始教育少爺了。」

  「我是姐姐,他是弟弟。」

  比安卡揚起下巴,一臉得意。

  「我記住了,一會肯定認真挑選。」

  陸延洲想到這段時間對比安卡的冷淡,語氣變得溫和。

  幼年的一場高燒,讓比安卡永遠留在了六歲那年。

  他對她發脾氣,確實不應該。

  「最近在叔叔身邊可還開心?」


  他和比安卡是同母異父的姐弟,比安卡的父親是義大利人。

  今年生病了,身體一直不好。

  他不接比安卡回來,是想讓她多陪陪親生父親。

  比安卡嘟起嘴,搖搖頭。

  「一點都不開心,每天都要見好幾個人,沒有時間玩。」

  她聽人說爸爸快要死了,所以她要陪伴爸爸。

  但她不知道死是什麼意思,聽人講起,好像和睡著差不多。

  就像睡美人那樣,永遠睡下去。

  陸延洲笑道:「我會儘量抽時間陪你。」

  比安卡高興得直拍手,「好耶!」

  陸延洲和許清安分手第二天就回了義大利,當時埃斯特家族在商議比安卡的婚事。

  那是一樁家族聯姻,對方是個紈絝子弟。

  他給那個男人找了點麻煩,才讓這樁婚事作罷。

  從那以後,比安卡就跟著他生活。

  來到高級購物廣場,比安卡先去看腕錶。

  「陸叔叔有好多好多腕錶,我也要送他一個。」

  她挑來挑去,最後選了個粉色的女表。

  「小姐,這是……」

  馬爾斯想提醒她,被陸延洲打斷。

  「很有眼光,爸爸就缺粉色的腕錶。」

  他刷了卡,讓人包起來。

  ……

  馬爾斯覺得少爺不是想哄小姐開心,而是想看陸先生戴粉色腕錶。

  除了少爺,就屬陸先生對小姐最好。

  夫人對這個親女兒反倒態度一般,她嫌小姐丟人。

  當年小姐聯姻的事,就是她定下的,只為了擺脫小姐。

  為了這事,少爺和夫人的關係鬧得很僵。

  比安卡又挑了一條粉色領帶,一頂粉色的漁夫帽。

  「粉色是最好看的顏色,陸叔叔一定會喜歡的。」

  陸延洲點頭贊同,並爽快刷卡。

  「切科,你送什麼?」

  「我再看看。」

  在陸延洲的印象里,父親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

  他選擇任何東西,都是看用途。

  他的個人物品里,不存在沒用的物件。

  他們走進一家床上用品店,比安卡嫌崖邊別墅里的床套不好看,嚷嚷著要全部換掉。

  許清安正在挑選床品,聽見比安卡的聲音,抬頭看去。

  與此同時,陸延洲也看到了她。

  他很自然地走過來,「選了什麼禮物?」

  「還在挑。」

  許清安笑笑,走到另一邊,免得比安卡看到。

  陸延洲皺眉,沒有再說什麼。

  「切科,你看這個怎麼樣?」

  比安卡拿起一套迪士尼聯名款床品,看向這邊。

  看到許清安時,她的笑容瞬間消失,床套都不買了,過來拉陸延洲。

  「切科,我不想在這裡逛了,我們換一家。」

  「那套很好,買下來吧。」

  陸延洲刷了卡,讓馬爾斯拿著。

  等他們離開,許清安拿起剛才一直在看的那套去結帳。

  櫃檯人員用英語說道:「小姐,那位先生已經給您付款了。」

  許清安問了價格,準備一會轉給陸延洲。

  別說三四十萬,就算三四塊,她也不想欠他的。

  離開前,她又加錢定製了一套頂級款。

  如果能在白聽冬結婚前拿到貨就最好,如果不能,購買的這套也能先送出去。

  她找了家咖啡店坐下,給陸延洲轉錢。

  【許清安:這是我送叮咚的,你付錢不合適。】

  【陸延洲:隨你。】

  陸延洲察覺到許清安對他的刻意疏遠,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火。

  他料到會這樣,但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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