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門外的兩名殺手,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只看到,自己的同伴,瞬間消失了!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撤!」
為首的殺手,當機立斷,發出了撤退的命令。
目標,太詭異了!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然而。
想走?
晚了。
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從那扇敞開的門裡,飄了出來。
無聲無息。
仿佛,他本就屬於這片黑暗。
正是陸羽!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兩名準備逃跑的殺手。
而是,反手。
輕輕地,將那扇木門,關上了。
咔噠。
門栓,落下的聲音。
在寂靜的窄巷裡,顯得,格外清晰。
也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兩名殺手,後背的寒毛,瞬間炸起!
他們猛地回頭。
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前,背對著他們的身影。
殺!
沒有絲毫猶豫!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從兩個不同的方向,朝著陸羽,撲了過去!
左邊的殺手,身形如電,手中的短刃,直刺陸羽的後心!
右邊的殺手,則是一個滑鏟,短刃,由下至上,撩向陸羽的大腿動脈!
配合,天衣無縫!
攻擊,狠辣至極!
換作任何一個高手,面對這樣刁鑽的夾擊,都必然會手忙腳亂。
然而。
陸羽,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回頭。
就在兩把短刃,即將刺入他身體的瞬間。
他的身體,以一個,完全違背了人體力學常理的角度。
猛地,向後一仰!
一個,鐵板橋!
他的後背,幾乎與地面,平行!
兩把致命的短刃,貼著他的胸口和鼻尖,險之又險地,劃了過去!
兩名殺手,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這怎麼可能!
但,他們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
陸羽的雙手,撐住了地面。
他的雙腿,如同蓄滿了力量的彈簧。
猛地,向上,一蹬!
砰!砰!
兩聲悶響!
他的雙腳,精準無比地,踹在了兩名殺手的下巴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同時響起!
兩名殺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下顎骨,粉碎性骨折!
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陸羽一個鯉魚打挺,穩穩地站了起來。
他走到,那名被他踹飛在左側的殺手面前。
蹲下身。
那殺手,還在地上抽搐著,口中,不斷湧出混著碎牙的血沫。
他看著陸羽,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陸羽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
在那殺手的脖頸處,輕輕一捏。
咔嚓。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殺手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徹底不動了。
做完這一切。
陸羽站起身,走向了,為首的那名殺手。
那名殺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他看到的,是陸羽那張,平靜得,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以及,那一步步,走向他的,死神的腳步。
「你……到底……是誰?」
他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含糊不清的字眼。
陸羽,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在那名殺手,驚恐的注視下。
點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聲,仿佛擂鼓般的悶響!
那名殺手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了下去!
一個,拳印!
他張大了嘴,想要呼吸。
但吸進肺里的,全是,倒灌的鮮血。
他的生機,在飛速地流逝。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
他看到,陸羽從他的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黑色的,雕刻著一條猙獰惡龍的令牌。
黑龍令!
這是他們黑龍會,最頂級的殺手,才有的身份標識!
也是,龍哥,最信任的底牌!
然而現在。
這張底牌,在對方面前,卻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陸羽看著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堅硬的黑鐵令牌,在他的指間。
寸寸碎裂。
化為了,一地粉末。
窄巷,重歸死寂。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陸羽回到小屋。
他看了一眼,那個被他拖進地板下的殺手。
對方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早已沒了氣息。
他處理屍體的手法,乾淨利落。
就像處理垃圾一樣。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不到十分鐘。
三具屍體,連同他們留下的所有痕跡,都從這條窄巷裡,徹底消失了。
仿佛,他們從未,來過這個世界。
做完這一切。
陸羽甚至沒有去清洗手上,那並不存在的血跡。
他只是,拿起了桌上的那杯,已經涼透了的水。
一飲而盡。
然後,他從其中一具屍體上,搜出了一個手機。
這是一個,經過特殊加密的手機。
但,這對陸羽來說,不是問題。
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操作著。
幾秒鐘後。
手機,被成功破解。
他翻開了通訊錄。
裡面,只有一個號碼。
備註是:龍哥。
陸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撥通這個電話。
而是,打開了手機的錄像功能。
他將鏡頭,對準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截,斷指。
正是,他從為首那名殺手身上,切下來的。
他將那截斷指,放在桌上。
然後,用自己的手指,在斷指的旁邊,輕輕地,敲了三下。
咚。
咚。
咚。
做完這個,充滿挑釁意味的動作後。
他關閉了錄像。
將這段,只有短短几秒鐘的視頻。
通過彩信,發送給了那個,名為「龍哥」的號碼。
然後。
他將手機,連同那截斷指,一起扔進了屋外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
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盤膝而坐。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繼續,推演他的《無極煉體訣》。
……
與此同時。
德隆縣城郊,那座廢棄的工廠里。
龍哥,正坐在那張破舊的沙發上。
他的面前,站著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林斌。
「龍哥,事情都辦妥了。」
林斌推了推眼鏡,語氣恭敬。
「今天下午,那小子的名聲,在老街已經徹底臭了。」
「潑婦撒潑,輿論造勢,再加上李隊長的『警告』……」
「三管齊下。」
「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低頭。」
「我估計,明天一早,他就會主動來找我們,交保護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