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在拜完以後,抽身就走。
不過,他沒發現,在他轉身之際。
那女人的眉心,有一道螢光閃出。
直接沒入他的身體。
由於太快,悄無聲息。
讓他根本沒任何察覺。
就這樣離開以後,蕭楓再次回到殿外,感覺到這裡有波動。
「有人也進來了?」
「如果讓他們發現,是我把這裡一掃而空,又會很麻煩。」
他盤算過後,隨後飛躍而起。
並沒沿著原路返回。
而是奔著反方向飛馳而去。
就這樣,在地下河的河道里,暢快的游著。
一路上,有水中凶獸追擊,都會利用披風化險為夷。
而在他離開沒多久,之前他飛躍而下的入口,已經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就是這裡了!」
「這裡山清水秀,怎麼就和周圍不同呢?」
「這裡有陣法,不過看樣子已經有人下去了!」
「我們冰釋前嫌,下去了再說!」
「……」
不少人都在商量著如何下去。
而在下方的宮殿裡,同樣有一批人。
「師父,這裡怎麼空蕩蕩的?」
「該死的,是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搜!給我搜!」
這裡喧囂起來。
而在最後的宮殿這邊,同樣有人悻悻然出來。
「這裡雖然沒有什麼重寶,可這些金柱很厲害!」
「想辦法收走了!不要留給任何人!」
「……」
這邊的人,同樣在打金柱的主意。
而在繞過一扇門以後。
已經有不少人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
在這裡,他們有人發現了那個狗窩。
「師父!這個狗窩有禁制!」
「我來看看!」
隨著有人發現狗窩,這裡的人越來越多。
不少人都開始研究這個狗窩。
他們這邊熱鬧不已。
蕭楓這邊則是冷冷清清。
自從他用了披風以後,在這水下,幾乎沒遇到什麼危險。
凡是被他發現的凶獸,都能被他騙了。
一直到了最後。
他抬頭時,已經能看到亮光了。
蕭楓喜出望外。
「終於要出去了。」
連忙順勢游上去,快到水面的時候。
發現這裡也不簡單。
居然也有很多禁制和陣法。
不過,在他運轉了火眼金睛的時候,這一切就形同虛設了。
不費吹灰之力,就輕鬆浮到水面。
「呼~」
暢快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
再去看時,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這迷霧山脈。
眼前是鬱鬱蔥蔥的一個山林。
四周還能看到飛舞的蝴蝶,還有一些鳥獸。
都是正常的靈獸,不像是在水中一樣,到處都是幾百丈或者幾十丈的凶獸。
蕭楓又潛入水中,看到這些禁制,成功把下方的凶獸給阻擋在下方。
看來,這禁制也並非只是阻攔人的。
他心裡想著,直接飛躍而出。
在一塊青石板上,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身上的水,則是略微運轉了的金剛不滅神功,就被散發出來的氣勢,給烘乾了。
「這是什麼地方?」
蕭楓拿出羅盤,查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精準的定位,發現自己是在北荒深淵的外圍,這個地下河已經將他給成功送出來。
飛躍而起,眺望前方。
發現在前方的位置,果然還是迷霧重重的樣子。
這裡就是一個分界線一樣,讓兩地的景色涇渭分明。
「這麼看來,我是運氣好。」
蕭楓笑了笑,滿意的落到地面上。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他們所謂的至寶基本都被他收走了。
而且還拿到了旋風寨的消息。
那麼,接下來只要順利回宗門即可。
不過,眼下需要做的是解決一件事。
他心裡想著,就直接將自己的玉佩拿出。
隨後激發。
在一陣閃爍以後,李元成的虛影幻化而出。
「師弟,你情況如何?」
「現在暗影刺客找你的都找瘋了!」
他第一時間幻化出來以後,就詢問蕭楓的情況。
「師兄,我沒事!」
蕭楓先是解釋,然後接著說道:「你現在回去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我已經回聖地了,路上被他們截過兩次,不過我都化險為夷了。」
李元成說的輕描淡寫,可蕭楓能聽出來。
這絕不輕鬆。
「師兄,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罪證。」
「尤其是旋風寨,這次我有了他們的鐵證,一定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消息我已經都在記憶靈石里記錄了。」
「現在我就將之傳送給你。」
「把他們都交給師父,由他來定奪好了。」
蕭楓一口氣,把自己的情況跟他說明。
「好,師弟那你現在身在何處?」
李元成答應以後,直接詢問他的位置。
「我?那天被他們追殺,我逃到了人族的地界。」
「現在正準備往回趕。」
「很快就會回去了。」
蕭楓聽他這麼詢問自己,大腦飛快運轉。
撒了個謊。
「好!那你把你的位置,用羅盤給我定位。」
「我這就去辦!」
「還有你的記憶靈石,一併給我。」
李元成點頭,再次說道。
「好!師兄,那我們回頭見!」
蕭楓答應以後,就中斷了兩人的傳音。
隨後,拿著玉佩摩挲兩下,直接一把丟到了遠處的河水裡。
看來,師兄還沒回去。
一定是遭遇不測了。
他說話的口吻,還有著急打聽自己消息的樣子,根本就不是他。
蕭楓心裡估摸著,心頭變的緊張起來。
本來打算把這個功勞,和入門就拉了自己一把的師兄一起分享。
怎麼都沒想到,他已經遭遇不測了。
轉念過後,拿出了季嘯林給的玉石,再次給激發開來。
「徒兒,何事找師父。」
季嘯林的聲音,幻化而出。
臉上滿是慈祥之色。
「師父,弟子已經找到了旋風寨背叛我們聖地的罪證。」
「現在正準備回去,方才聯絡李師兄,發現他情況不對。」
「似乎已經被人控制了。」
「他告訴弟子,已經回去了,可有此事?」
蕭楓把自己心中所疑,告訴季嘯林。
「他不曾回來,為師還以為你們直接去做第二個任務去了。」
季嘯林回答的也很乾脆。
輕搖搖頭:「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顯然,他還不知道,他們被行刺追殺的事情。
「師父,此事一言難盡~」
蕭楓長嘆口氣,面色難堪。
李師兄,真的遭遇不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