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幫了我徒弟那麼大的忙,我能不上門感謝一下嗎?」
「這麼多年了,我就沒見她笑的這麼開心過……」
原來是風宿鈴的師傅啊?看來和蜀山合作的事,成了。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一貧道長,您知道我要和你們談什麼吧?」
「知道,安晴這些年做的事,我深有耳聞,說她惡貫滿盈都是在侮辱這個詞語。」
「這次我們之所以來這裡,就是因為名門正派們都決定和你作對,我們不得不來。」
「所以?」
「我們願意退出正道聯盟,與國公你們聯合,風宿鈴就留在你這裡,負責協調兩派合作的事。」
「安晴怕蘇玄機輸掉比賽,連夜換了人,所以明天出手的,是我們蜀山七大長老之一的凌音長老。」
「國公如果需要,我可以提前說一下,讓她明天輸掉比賽。」
葉城搖了搖頭,「不必,認真打就是了,我們大晏不搞這種暗箱操作。」
「佩服。」
說完,這位一貧長老,便牽著他的大黃狗走了。
葉城也回到了館驛歇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葉城和安寧早早的來到了擂台下。
昨夜,安晴一共派出了十批殺手,一個不少,全被呂布他們收拾了。
今天的比賽,葉城是志在必得的。
呂布,是他手下最能打的那個兄弟,修為也是一眾兄弟里最高的那個。
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正在這時,安晴那邊走來了一個仙風道骨的年輕女子。
看著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葉城沒想到,蜀山七大長老之一的凌音保養的這麼好。
根據他之前從軍的時候聽說的事,這位凌音長老今年已經七百三十歲了。
司禮官高聲宣布著參賽選手的名字。
原本一臉志在必得的呂布,突然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被喊了好幾次,都沒上台。
「呂布?你什麼情況?快上啊。」
「大哥……出問題了,你沒告訴我對面不是方玄機啊。」
「不就是蜀山的長老嗎?你還怕她不成?」
呂布嘆了口氣,「別人我可以不怕,但這位……」
呂布無奈的走上台去,對著對面鞠了一躬,「師尊,你怎麼來了?」
凌音長老看著呂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布兒?你什麼時候到葉國公手下效力了?」
「有十幾年了吧?師尊,您怎麼?」
「先打完再說吧。布兒。」
呂布搖了搖頭,直接對著司禮官喊道:「不用打了,我認輸!」
「什麼?」
台下的葉城差點沒站穩,這是什麼情況?
呂布為何直接認輸了?
「布兒,你這是做什麼?」
凌音長老也是一臉疑惑。
「師傅,徒弟不是您的對手,與其挨一頓揍還不如趁早認輸。」
呂布說著,直接走下了擂台。
台下的安晴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哈哈哈,葉城哥哥,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吧?我非常欣賞呂布將軍,他很聰明嘛。」
蕭天也笑著附和了幾句,「葉國公,人生豪邁,從頭再來,明天認真打啊。」
聽著他們陰陽怪氣的語氣,葉城的臉都要白了。
他走到了呂布身邊,「呂布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主公,那是我師傅啊。」
呂布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從小就是她教大的,她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我再怎麼混蛋,也不能……對她動手不是?」
好,很好,有道理。
看著呂布那副樣子,葉城心裡的怒火消散了。
沒毛病,反正和蜀山已經結盟了,這一時的輸贏,不重要。
「今天就這麼算了,你要是再給我搞這種背敵而逃的事,當心我軍法處置了你小子。」
「放心,大哥……絕不會再有下次了。」
此時,那位凌音長老走了過來,對著葉城拱了拱手,「國公,抱歉了。」
葉城搖了搖頭,「無妨,畢竟真打起來,徒弟也打不過師傅。」
「對了,國公,我這徒弟在你這沒給你惹事吧?」
葉城剛要客氣的說一句沒有,卻看到安寧笑著開口了。
「仙長,您這位徒弟,可是把我夫君害的很慘啊……今天就不說了,之前他還奉安晴的命令,劫過原本用來賑濟豫州災民的軍糧。」
之前,安寧可以看在葉城的面子上,不追究他的責任。
但今天……呂布犯的錯,不能再饒恕了。
正好他師傅在,就讓他師傅好好收拾他吧。
「是嗎?布兒?你在蜀山學了十幾年的仁義忠信,這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師尊贖罪,這件事確實有,但……弟子也是身不由己啊……」
「好一個身不由己!國公,我給布兒告假一個月,沒問題吧?」
葉城乾笑了一聲,「長老請便,您隨意。」
「好,布兒,你聽到了吧?回去收拾東西,隨為師回蜀山!」
「師尊,我……」
呂布急忙看了葉城一眼,葉城卻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沒記錯的話,你離開蜀山至少十三年了。」
「正好,回去看看吧。」
葉城之所以不處置呂布,是因為這麼多年兄弟。
他實在不好意思動手,但他師傅就不一樣了。
葉城,也不希望將來有一天,親手對自己的兄弟動手。
這次讓他被帶回去管教管教也不是壞事。
送走了呂布和凌音長老,葉城看了安晴一眼,冷笑一聲。
然後,和安寧直接掉頭,回了館驛。
安欣看葉城他們回來的這麼快,也有些好奇,「怎麼。比賽這麼快就結束了?」
「呂布直接認輸了,能不快嗎?」
安寧無奈的說道。
「什麼?葉城哥哥,你這什麼手下啊?我可聽說他不是第一次坑你了。」
「都是情有可原的事,別提了,安欣,明天你直接出場。」
「我?」
葉城點了點頭,「對,我們拖不起了,這次比賽過後,根本不可能和平,而我們在豫州地界人手不夠。我得趕緊回去調兵。」
「如果真的按照原計劃,把七場比完,咱們就來不及了。」
「好,葉城哥哥,也不知道明天安晴見到我,會怎麼想……」
「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有可能直接被嚇死,畢竟你在她的記憶里,十多年之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