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曖昧的撕磨過後,蔣雨欣渾身都透著股無力的軟,像被抽走了力氣似的,乖乖躺在熱乎乎的土炕上,連抬手的勁兒都少了些。
煤油燈的光斜斜灑在她臉上,能看到她鬢角的碎發沾著點薄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呼吸都帶著點微喘。
劉明哲趴在她身上,鼻尖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他忽然想起剛下鄉去鎮子時,半道遇到狼襲的那次。
當時蔣雨欣被他摟在懷裡翻滾的時候,他那時就察覺出,這姑娘看著高高大大的,一米七八的個子,可抱在懷裡卻輕得很,一點都不壓人。
而且,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甚至可以說,該有肉的地方都恰到好處,湊出了一副旁人羨慕不來的好身材,此刻貼在身下,那軟乎乎的觸感,更是讓人捨不得挪開。
「夠了吧,你起來啊,要被你壓死啦。」蔣雨欣微微仰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劉明哲,聲音帶著些許撒嬌求饒,還有幾分無奈。
他的重量不算輕,壓得她胸口有點發悶,可偏偏她力氣不大,根本推不開劉明哲。
劉明哲沒起身,反而把下巴輕輕杵在她軟乎乎的肚子上,隔著薄薄的棉襖,還能感受到她腹部輕輕的起伏。
這樣一來,他剛好看不到蔣雨欣泛紅的俏臉,說話也帶了點孩子氣的嘟囔:「你身上柔柔的,軟軟的,有點不捨得起來。」
蔣雨欣被他下巴硌得輕輕笑了聲,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捨不得什麼,你要是再起不來,我就真的要被你壓死啦~~~」
劉明哲聽她這麼說,才不情不願地撐著胳膊抬起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軟得像棉花:「那我怎麼捨得真壓你。」
說著,才慢慢從她身上挪開,順勢往旁邊一躺,還不忘拉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
都是這些天跟著下地幹活磨出來的,讓他心裡多了幾分憐惜,輕輕一拽,便讓她順勢靠在了自己胳膊上。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其實劉明哲也不想她們這般勞累。
可他自己都已經脫離了勞累的集體,要是再不讓兩女幹活,還是他們這種情況,那就是在挑釁集體了...
蔣雨欣沒掙脫,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他身邊湊了湊,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胳膊,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他的衣襟,聲音悶悶的:「你老想著欺負我。」
語氣里沒有真的不滿,反而帶著點撒嬌似的委屈,像只被揉順了毛的小貓。
「欺負也是愛的一種表達。」劉明哲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指腹蹭過她柔軟的發梢,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少女的氣息,讓他心裡滿是踏實的滿足感。
蔣雨欣在他肩窩處默默翻了個白眼,聲音悶悶地補充:「東慧都被你欺負得跑回我們屋了。」
一想到馮東慧逃也似的背影,她就忍不住覺得好笑,又有點覺得姐妹是不是誇張了些?
終究還只是一個少女,所以她並不是很懂。
劉明哲抬手輕輕託了托蔣雨欣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觸到她手腕的細膩肌膚,才聳了聳肩,語氣帶著點坦誠:「我本來今晚也沒打算怎樣的。」
他垂眼看向埋在自己肩窩的姑娘,心裡也清楚,這兩天確實是自己急躁了些。
剛來到這個世界開葷,之前一個多月的克制全崩了,才會有些按捺不住心裡的躁動,連著兩晚纏著馮東慧,把人折騰得夠嗆。
他指尖輕輕蹭過蔣雨欣的手背,聲音放得軟了些:「昨天和前天是我沒分寸,她一個姑娘家剛經歷這些,肯定吃不消。」
戒葷一個多月,好不容易嘗到甜頭,難免有些沉迷。
「主要還是你正巧不便,不然有你們兩個分擔一下的話,倒不至於顯得招架不住。」劉明哲看著蔣雨欣,隨口胡扯道:「要不是我這體力異於常人的話,我也不至於會這麼貪。」
蔣雨欣聽了以後,像是信了一般,心中那點小委屈也散了。悄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眼神坦誠,不像在說假話,才又把頭埋了回去,聲音輕得像呢喃:「會不會很痛...」
劉明哲收緊胳膊把她往懷裡抱了抱,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放心,除了初嘗時候的痛,之後都是快樂的。」
蔣雨欣一副我不信的樣子,要真的是快樂的話,馮東慧還能逃似的跑出去?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馮東慧的腳步聲,鞋底踩過院子裡碎石子的『沙沙』聲越來越近,蔣雨欣瞬間僵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想要從劉明哲懷裡掙出來。
只是劉明哲卻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讓的蔣雨欣那鵝蛋臉上原本褪去的紅暈又一下子涌了上來,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院門口的腳步聲剛落,屋門就被輕輕推開,馮東慧提著尿盆走了進來,棉襖下擺沾了點屋外的寒氣。
她進門時下意識抬頭,正好撞見炕上還沒完全分開的兩人。
若是往常,馮東慧怕是早就紅著臉別過眼,心裡還會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可這次她只是頓了頓,眼神在兩人那裡掃了一圈,便給尿盆放了地上,臉上沒半點生氣或不滿的神色。
「雨欣姐,晚上你還回屋嘛?」馮東慧問了一句。
這兩晚被劉明哲纏著,她是真的有點扛不住了。
他花樣多,還總沒個分寸,明明看著是個體貼人,到了夜裡卻賊壞,把她折騰得渾身發軟,第二天連下地都沒力氣。
現在看到蔣雨欣和他靠在一起,她非但不介意,反而悄悄鬆了口氣。
有著蔣雨欣能陪著分擔些,她這小身板也能少受點罪,總好過自己一個人硬扛,真怕哪天被他弄散架。
「回!」蔣雨欣聽到馮東慧的詢問,直接是從劉明哲的懷裡掙扎了出來。
這種看到吃不到的,其實更加的讓他不舒服,索性還不如放她離開的好。蔣雨欣脫離了劉明哲的懷抱,便是拉著馮東慧一起出了屋子,向著她們的院子返回。
劉明哲也不打算再洗漱什麼,乖寶寶甚至尿盆都取來放好,他直接是給衣服一脫,便鑽到了被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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