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一次不夠,九條真知是個很難被餵飽的女人
「你今晚過得很滋潤嘛————」
不知什麼時候,九條搖愛已經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站在他身後。
「————哪滋潤了?我都無聊死了好吧。」松枝清水連忙搖頭否認。
「呵,前後和三個女人跳了舞,又和一對姐妹花打情罵俏了那麼久,你還說很無聊是嗎?是不是還想和她們玩更刺激的?」九條搖愛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用十分危險的眼神看著松枝清水。
那氣勢,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手一揮,讓十幾個黑衣保鏢衝上來把他抓去東京灣填海那樣。
好在松枝清水已經習慣了她的脾氣。
面對這種情況,他直接回復道:「和三個女人跳舞,都比不上碰到你的一根手指,你說我能我不無聊嗎?」
「嘴巴倒是越來越甜了。」九條搖愛瞅著他,明顯不吃他這套。
「還不是因為你太迷人了。」說著,松枝清水拉開椅子給她坐下,又用叉子叉起餐盤上的烤肉,餵到她嘴邊,「剛才看你沒吃東西,餓了吧?快來嘗嘗。」
九條搖愛張開嘴,牙齒剛咬了口,立馬皺眉吐了出來。
「烤老了,你吃。」
「啊?」
「有意見?」
「怎麼會呢,好歹也是間接接吻。」松枝清水只能把這塊烤肉給吃了,看著還剩下一半蛋糕,就切下一小塊遞到她嘴邊,「吃點蛋糕吧。」
「我不要熱量太大的東西。」九條搖愛不滿地說道。
她平日既要照顧學業,又要忙於家族事務,除了偶爾練練瑜伽外幾乎沒有時間去做運動,為了避免身材發胖走樣,只能在飲食上嚴格控制,儘可能避免高糖高油的食物。
松枝清水只好把這塊塗滿的蛋糕自己吃了,看了看餐盤,只剩下半個鵝肝。
「鵝肝你要嗎?」他問。
「切一小塊給我吧,剩下的你吃了。」
松枝清水切一小塊餵她後,剩下的大半都自己吃了。
高檔鵝肝的口感是真的好,質地綿軟細膩,入口即化,帶著一股豐厚的脂香味。
明天帶點回去給老媽和妹妹嘗嘗。
吃完鵝肝,松枝清水問:「你想吃什麼,我給你拿。」
「蝦,金槍魚,再拿點解膩的青菜吧。」
「好~」
松枝清水端著餐盤去取餐。
回來的時候,看到她翹著雙腿,手裡端著半杯香檳,百無聊賴地隔著落地窗看向大廳里寒暄的人群。
「你在想什麼?」松枝清水在她身邊坐下來,叉起一塊金槍魚投餵給她。
「我在想有時候這些人真無聊————」九條搖愛面無表情地張開嘴,輕輕咬住金槍魚。
「無聊?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夢想呢,哪無聊了?」松枝清水心想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隨後又看看她那連續睡了一整天都還略顯疲憊的側臉,又覺得她此時是真情流露。
「要不你放棄九條家的一切,和我私奔吧。」他笑著說道。
九條搖愛側頭過來,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放棄了九條家的權力和金錢,那我還怎麼控制你?」
「————以咱倆的關係,說控制這個詞,多生分啊。」松枝清水嘴角扯了扯。
「哦,咱倆的感情很好嗎?」九條搖愛似笑非笑地問。
「這不廢話,都一起過夜了,能不好?」松枝清水又叉起一塊金槍魚給他。
「你說好就好吧。那麼,你要帶我私奔去哪裡?」九條搖愛微微張嘴,便把金槍魚吃進那性感柔軟的櫻桃小嘴裡。
「反正你都覺得這紙醉金迷的生活無聊了,不如跟我回青山鄉下吧,體驗一下普通農村人的生活,說不定會很有趣。」
「普通人的生活?有趣?」
「別的不說,光是夏日炎炎的時候,下到清澈涼爽的河裡摸魚摸蝦,這種快樂就是在東京體會不到的。」
「你要我這樣高貴的人下親自河摸魚蝦?」
「大小姐不也是兩條腿兩隻手嗎,怎麼不能親自下河摸魚蝦?」
「不下!你去摸回來做好給我吃。嗯,聖女果。」
「也行,我摸回來煮好給你吃,然後帶你參加鄉下的夏祭。」松枝清水抓起一把聖女果,一顆顆餵給她。
「夏祭都有些什麼好玩的?」九條搖愛吃著聖女果問。
她是有潔癖的,絕不可能吃別人用手餵過來的食物,唯有兩個人是例外,一個是九條真知,另一個自然就是松枝清水了。
「夏祭有什麼好玩的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又沒參加過,只知道會放煙花。」
「————意思是撈金魚打氣球這些你都沒玩過?炒麵棉花糖可樂餅這些都沒吃過?」
「很好玩很好吃嗎?」九條搖愛略感興趣地問。
「呃,倒也不是很好玩很好吃,只不過這算是一種慣例了吧,你的回答甚至讓我覺得你不是日本人了。」松枝清水吐槽道。
「你這麼說的話,是準備邀請我參加咯?」九條搖愛看著他,嘴角微微掀起。
「?」
我有這個意思嗎?
松枝清水都不知道她怎麼聽出來的,只能順著她的話,十分惋惜地說道:「東京的夏祭可不好玩,要去鄉下那邊的夏祭才好。可惜你那麼忙,應該沒時間的,畢竟一來一回要起碼三天時間。」
「怎麼會沒時間呢?」
說著,九條搖愛忽然朝他湊了過來。
此時她秀髮略顯凌亂,喝了香檳的臉上,顯現出微醺的紅暈。
手掌托著右腮,眼神盯著他,像是欣賞獵物那樣,嘴角掀起一個玩味的笑容:「為了你,再忙我都能抽出時間來。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呃————」
松枝清水心虛地咽了口口水。
他身體微微後仰,儘量拉開這這位惡劣大小姐的距離:「說定了什麼?」
「今年暑假去你老家參加夏季,只有我們兩個人,給我留一下一段浪漫美滿的回憶。」九條搖愛笑吟吟地說道。
「呃,我暑假要打工的————」松枝清水小心翼翼地和她商量。
「意思是說,你只是貪圖我的身體,而不想讓我覺得浪漫咯?」九條搖愛像是變臉那樣,眼神瞬間充滿殺意。
「————但話又說回來了,打工雖然能賺錢,但還是和你一起創造浪漫回憶更重要。所以,暑期和我回鄉下吧,親愛的九條大小姐————」松枝清水馬上改口。
「嗯,真棒!」九條搖愛伸出小手,獎勵似揉揉他的腦袋。
就在這時候,最後一輪的舞曲響了起來,她拉著松枝清水手腕站起來。
「陪我去跳舞。」
「等等,我還沒吃飽,下一趟吧————」
「這是命令!」九條搖愛的指尖,往他手腕用力一插。
「嘶」松枝清水馬上站了起來。
「乖一點,讓我開心了,今晚我就好好獎勵你,讓你進來也不是不行————」九條搖愛露出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這充滿魅惑的暗示,讓松枝清水心跳瞬間快了幾拍,再次深刻體會到這女人就是一個美麗而又危險的女魔王的事實。
此時伴奏的旋律是華爾茲。
燈光變幻的舞池裡,男女身體緊靠,隨著舞曲在跳華爾茲圓舞曲。
而九條搖愛走進來後,卻是直接朝演奏的樂隊吩咐道:「改,我要跳探戈。」
樂隊的隊長有些不知所措。
「聽她的吧。」好在花城彌子恰好路過,便讓樂隊改變演奏的曲目。
於是平,本來優雅的圓舞曲,變成了激情洋溢的探戈。
「我不是很會探戈的啊,只是在高中時的社團活動學過基礎舞步————」松枝清水一臉為難。
「沒關係,隨便跳就好,我要的是你能讓我感到快樂,而不是你讓我覺得你舞跳的很好。」九條搖愛不以為意地說道。
「好吧~」
松枝清水深吸一口氣,彎腰把手伸前。
九條搖愛笑吟吟地把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裡。
松枝清水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邁著探戈的基礎舞步。
九條搖愛跳得很棒。
只不過身為男伴的松枝清水,實在不太熟練,只能在舞池邊緣笨拙跟著她舞動。
偶爾踩到她的腳背,被她冷冷地瞪一眼。
好在他學習能力很強,亂七八糟地跳一段後,已經差不多能跟得上她了。
「可以加快速度沒?」九條搖愛輕笑著開口。
「來吧————」
「那我要加速咯。」
「好!」
松枝清水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嗅著她雪白香肩散發出來的香味,心底微微有些騷動。
舞曲開始加速,九條搖愛的舞步越來越快,每一個轉身或踏拍子,肩膀一動或者脖頸一甩,都能吸引著全部賓客的注意力。
她的肢體,柔軟和靈活,美好且高貴。
處在全場視線的中心,九條搖愛的注意力始終圍繞著松枝清水,時而把腳尖踮起,時而把腳跟跺地,腳步越來越矯捷,身姿越來越美麗。
松枝清水的舞步也愈發嫻熟。
摟著她迷人的纖腰,握著她細膩的小手,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高貴臉蛋,感受著她那姣好性感的身材,他漸漸有些異想天開了————
說句實在的,這麼一個高貴美麗的女人,只有他能摟在懷裡。
而且不僅是摟在懷裡,甚至還能肆意親吻她那香甜的嘴唇,能和她同床共枕————
這些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僅僅只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被她摧殘一下腰間的軟肉或者耳朵。
松枝清水自認為自己對美色的抵抗力很高。
畢竟無論是前女友凜子,還是現女友幽子,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柳生家的姐妹倆更是驚為天人。
可九條搖愛給他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好女人那麼多,壞女人就只有她————呃,最多再加一個九條真知。
她心情好的時候,熱情似火,進攻欲望極強,從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欲望————
當明確知道,她是這妙不可言的高貴身軀,只有自己一個人能享用的時候,松枝清水總有種虛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的興奮感————
男人啊,這該死的虛榮心————
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嗅著她迷人的香味,松枝清水忍不住在心裡想,如果她能改掉壞脾氣,且減少一點對他的控制欲的話,那和她在一起或許會很不錯————
一支熱情洋溢的探戈,慢慢到了尾聲。
九條搖愛垂跳完最後一個舞步,右手騰空畫了一個圓圈。
舞步停了,她喘息了幾下,把額頭埋在松枝清水的胸前蹭了蹭,擦去額頭的汗。
松枝清水抱著她發熱的身體:「這舞跳得真累。」
「表現得還不錯,作為獎勵,今晚就穿這身讓你玩吧。」九條搖愛微微喘著氣,額頭上的妝容有些花了。
「哎,怎麼老是說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松枝清水一副害羞的表情。
「別占了便宜還賣乖!」九條搖愛抬起腳跟,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下來。
「嘶!!!」
松枝清水兩手下意識抱緊她的腰,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記住了,你現在的任務就一個,用各種方法把我伺候舒服,包括在床上。」九條搖愛把臉埋在他懷裡,靜靜擁抱了片刻,推開他的身體,「我去補個妝,你自己乖乖的,別讓我再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拉扯,不然有你好受的————」
話音落下,她帶著一陣香風離去。
松枝清水沒把她這話放在心上,畢竟她也就嘴上凶了點,實際上還真不會對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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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還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端水!
今晚已經和四個女人跳了舞,還差最後兩個。
身為男人,不能厚此薄彼,必須做到一碗水端平!
所以,現在就要找花城凜子和柳生花見,把欠她們的舞補上了。
可就在松枝清水剛轉過身時,九條真知忽然出現那雙美麗迷人,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透暖昧的燈光,把那種溫和、狡猾、帶著愛撫力量的目光投到他的臉上。
「請我跳一支舞吧。」九條真知十分爽朗地說道。
「不是跳過了嗎?」松枝清水有些無奈。
「跳過了就不能再跳碼?」九條真知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下閃現出狡黠的眼神,像一隻充滿魅力的母貓那樣說道,「一次可不夠,真知是個很難被餵飽的女人喲。」
呃————
怎麼說好呢。
她是個身段豐腴,美麗高貴的壞女人。
被這種女人惦記,松枝清水真是痛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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