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基地。
地下最深處,氣氛壓抑得仿佛在水底。
「團藏大人……」一名根部忍者顫抖著匯報,「宇智波的精工忍具,現在一刀難求。大名甚至點名要採購,用來賞賜他的武士……」
「聚靈塔……已經封頂了。」
「夠了。」
團藏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坐在黑暗中,那隻獨眼在奠基儀式後,就再也沒有用繃帶遮掩過。
那是一隻……沒有絲毫生氣的、冰冷的眼睛。
「我輸給了他三次。」團藏緩緩開口,「第一次,在火影大樓,是政治……」
「第二次,在醫院火場,是膽魄。」
「第三次,在奠基儀式,是陽謀。」
「這個宇智波青月……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他是個怪物。」
「團藏大人,那我們……」
「樹長得太高,太快,根基……就會不穩。」團藏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以為他贏了?不,他只是把宇智波……這塊最肥美的肉,烤得更香了而已。」
「傳我命令。」
「是!」
「去請……我們老朋友。」
「老朋友?」
「木葉的S級叛忍,我曾經的學生……大蛇丸。」
「告訴他,宇智波青月……找到了永生的秘密。那座塔,還有他那神奇的醫療忍術……」
「我想,大蛇丸……會對他很感興趣的。」
……
宇智波一族徹底統一,並獲得第二筆巨額安撫金後的第七天。
新政的核心經濟,這台龐大的造血機器,終於開始轉動。
宇智波新族地,醫療部,一間S級防護的地下製藥室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混雜著草藥與查克拉能量的清香。
「青月大人,第一批……試製品,完成了。」
醫療部長宇智波泉美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黑色的匣子。
她的神情既興奮又緊張。
在她身後,傷勢痊癒、氣息變得更加內斂的宇智波剎那,守衛在側。
青月打開匣子。
裡面沒有金光四射,只有一百顆大小均勻、色澤暗紅、表面篆刻著微小團扇印記的藥丸。
這就是用系統【兵糧丸·改(配方)】和那筆七百萬兩巨款砸出來的第一批奢侈品。
「剎那,你試過了。」青月拿起一顆,沒有問效果,而是用陳述句。
「是。」剎那的眼中閃過一絲震撼,「我試過了。青月大人,這東西……簡直太變態了。」
他這位前警備隊精英,對兵糧丸的好與壞最有發言權。
「普通的兵糧丸,」剎那沉聲道,「吃一顆,查克拉瞬間恢復三成,但最多支撐你高強度作戰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就是地獄般的虛脫和內臟灼痛。」
「但這個……」他指著那顆暗紅色的藥丸,「我昨天吃了一顆。查克拉是緩慢而穩定地恢復,整整六個小時!我感覺我的查克拉總量都提升了一絲!最可怕的是……事後,我只是感覺有點餓,沒有半分虛脫!」
「這就是它的價值。」青月滿意地點頭。
「但是,青月大人……」負責財政和後勤的泉美,卻面露難色,「它的成本……太高了。我們核算過,每一顆的成本,是木葉制式兵糧丸的……十二倍!」
「這個價格,」泉美擔憂道,「別說賣給那些平民忍者,就算是賣給其他家族,他們也絕對不會接受的。」
「誰說我們要賣給忍者了?」青月反問。
泉美和剎那一愣:「不賣給忍者?」
「泉美,剎那,你們要記住新政的第一條鐵律。」
青月將那顆藥丸在指尖拋了拋,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光:
「永遠不要試圖從窮人身上榨油水。我們要做的,是把奢侈品賣給那些富人。」
「忍者是刀,是消耗品。而大名和貴族,才是買刀、養刀的人。」
「可……可這是兵糧丸啊?」
「不。」青月笑了,「從今天起,它不叫兵糧丸了。」
「它叫【宇智波·安魂香】(暫定名)。功效:補神益氣、延年益壽、精力充沛。服用一顆,可保三日不眠而神采依舊。」
「我們要賣的,不是查克拉藥劑,而是長壽補品。」
泉美和剎那張大了嘴巴。
這……這不就是睜眼說瞎話嗎?!
「青月大人,可它的功效是……」
「功效不重要,包裝才重要。」青月將匣子蓋上,「剎那,交給你一個任務。」
「是!」剎那精神一振。
「刃部的情報你不能用,那是對內的。我要你,用你以前在警備隊時……認識的那些三教九流,去木葉黑市,找一個叫鬼燈籠的黑市商人。」
「鬼燈籠?」剎那皺眉,「我聽說過他。木葉黑市最大的情報販子和中間商,據說背景很深,連根部都讓他三分。」
「對。團藏的根部,壟斷了木葉黑市60%的違禁藥品生意,鬼燈籠占了30%,剩下10%是流浪忍者的。」
「團藏在明面上輸給了我,他現在一定在經濟上嚴防死守,等著我去他的地盤上自投羅網。」
「所以,」青月將那匣藥丸遞給剎那,「我們不去找他。我們去找他的競爭對手。」
「您要……和鬼燈籠合作?」
「不,我們不合作。」青月冷冷一笑,「我們去……收編他。」
……
當夜,木葉地下黑市。
這裡是火之意志照耀不到的陰暗角落。
鬼燈籠的茶室內,這名身材矮胖、臉上永遠帶著彌勒佛般笑容的商人,正把玩著兩顆核桃。
「所以……宇智波的大人,您深夜造訪我這小店,是想買點什麼?還是……賣點什麼?」
他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宇智波剎那。
剎那沒有穿警備隊制服,只是一身黑色的便裝,但他腰間的團扇紋身,在剛才進門時不經意地露了一下。
「根部的生意,最近不好做了吧?」剎那沒有廢話,開門見山。
鬼燈籠的笑容一僵,手中的核桃停下了轉動:「大人,您在說什麼?小人只是個開茶館的,聽不懂。」
「是嗎?」剎那將那個黑色的匣子推了過去,「團藏在奠基儀式上吃了大虧,他現在把所有的根部藥品,價格下調了三成,瘋狂衝擊你的市場。你這個月……至少損失了一百萬兩。」
鬼燈籠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情報……太精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