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鎖孔看了幾眼,陸行川覺得有些熟悉,隨後從劍玉中將之前的玉骨拿了出來。
發現這玉骨無論是大小還是長度似乎都很符合,應該就是此處石門的鑰匙。
當即便要將玉骨插入進去,但玉骨觸碰鎖孔的一瞬,陸行川突然皺了皺眉。
這洞府的主人修為顯然不低,從之前的金針法寶可以看出,至少也是個結丹期的修士。
如此修為的修士,所馴養的靈獸...品階會低嗎?
而且這洞府已經不知過去多長時間了,靈獸或許早已進階。
若是如此草率的打開石門,那等待自己的,會不會是這些饑渴難耐的妖獸?
想到這裡,陸行川站在石門前有些猶豫起來。
以他現在的修為,碰到築基期的妖獸全力應對還能做到斬殺。
若是築基期以上的妖獸,那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幻靈貂,陸行川心中迅速盤算一番,隨後並未進入靈獸園中。
或者說,並不打算現在進入。
靈獸園一般都是放養靈獸的地方,而對於靈獸提升最大的地方還是丹房和藥園。
以上這兩個地方他都已經去過了,靈獸園的優先級並不算高。
放棄靈獸園,陸行川向著下一個密室趕去。
接下來這幾個地方,在竹簡上的標註幾乎已經丟失,具體是什麼地方,陸行川也無法知曉。
只能等到地方再看了。
「這位前輩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修煉用的洞府,竟然處處都壓制神識。」
「這萬一闖入什麼人,怕是讓人偷空了都不知道。」
趕去下一個密室,陸行川也不忘放出神識試探,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處洞府,竟然處處都有神識壓制。
不,不應該說是神識壓制,而是神識隔絕。
神識可以順利放出,但無法檢測到任何東西。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一直無法使用神識探查各處的原因。
不過還好,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隔絕神識。
但聊勝於無,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密室沒有神識隔絕。
很快,陸行川便來到了下一處密室。
與前面幾間密室相比,此處密室的石門上並沒有任何的禁制,也沒有靈獸園石門上的鎖。
甚至連此處存放是什麼東西的提示都沒有。
只有一道泛著黃色的光幕。
神識探入其中,沒有變化,陸行川又從劍玉中取出一條土麟蛇架在青葵靈劍上面。
慢慢的探入光幕中。
一息,兩息。
隨著土麟蛇探入光幕中,陸行川稍稍有些緊張。
過了幾息發現無事後,陸行川當即踏入其中。
光幕像是一種隔膜,穿過的時候給陸行川一種十分粘膩的感覺。
但身上什麼都沒有,好像是專門對神識起作用的。
不過檢查一下後,陸行川發現並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當即放鬆一些,隨後觀察起來眼前的密室。
與其說是密室,倒不如說是一所大殿。
七根玄黑石柱撐起一個巨大的圓形穹頂,人頭大小的月光石遍布穹頂,將大殿映得如同白晝。
一入大廳,陸行川精神一振,此地中央竟然有著一汪清泉,正散發著頗為濃郁的靈氣。
赫然也是一道靈眼之泉!
這泉池雖小,但靈氣濃郁程度比自己洞府中的靈眼之泉更加濃郁幾分。
面對這汪池水,陸行川極為心動。
可他現在實力微弱,根本沒有辦法將這處的靈眼之泉帶走。
眼下也只能看看罷了。
從靈泉上收回目光,陸行川看向那幾根石柱,上面雕刻著不知是何名字妖獸,模樣極為逼真,看上去氣勢駭人。
除了這幾根石柱,大殿周圍擺放著十二道青銅雕像,手持各類武器,看上去似乎也並非凡類。
見此,陸行川快步上前,檢查這些雕像。
材料就是普通的青銅,手持的武器也是如此,可為什麼偏偏要擺在這裡呢?
作為一名可能是結丹期的修士,陸行川可不覺得對方會在洞府內擺放一般凡人才會擺弄的裝飾物。
抬手摸了摸下巴,陸行川從雕像的身前走過,一一檢查完。
「奇怪,也不像是充當陣眼的作用,難道是傀儡?」
「不對,若是傀儡的話,怎麼可能會選擇這種材料...」
站在最後一尊雕像前,陸行川伸手在上面摸索了兩下,甚至還將法力注入其中。
可還是沒有絲毫反應,並不像是傀儡之物。
「終究還是見識少,有些東西放在眼前都不認識...」
不過沒關係,不認識那就全帶走好了。
不過為了避免觸發什麼機關,陸行川一開始只是將其移動一下。
沒反應後,這才將其收入劍玉內。
當最後一尊雕像收入劍玉內,陸行川正要走向大殿的前方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燕家的人,又過來了。
「真是麻煩...」
「燕家這些人竟然沒去靈獸園,難不成他們也不知道此處洞府中的事情?」
心中對於燕家這些人,陸行川是真的覺得麻煩。
而且對方這麼快就趕了過來,顯然也是沒有進入靈獸園。
是沒有鑰匙,還是之前的話也是唬他的?
心中猜了幾下,陸行川調整了一下,將幻靈貂收回靈獸袋內。
眼下燕如嫣已經簽了生死咒,他倒是也不用躲避了,只是那幾個築基,還是有些多餘。
取出陣盤塞進胸前的衣服里,陸行川又掏出幾枚符籙貼在身上。
接著若無其事的走向大殿的正前方。
「少主,又是此人...」
身後,燕家四人趕到,斷臂男人看到陸行川的背影臉色一沉,將燕如嫣護在身後。
「生死咒都簽下了,這位前輩不會對我們出手的。」繞過斷臂男的身影,燕如嫣眼神微微轉動一二,隨後向著霜姨看了一眼。
接著踱步走向陸行川,「前輩,我們又見面了。」
「你們燕家取了靈草之後,竟然還不準備離開嗎?」
聽到燕如嫣的聲音,陸行川腳步不停,心中雖有些不耐,但只能繼續裝下去了。
「前輩不也是沒有離開嗎。」燕如嫣的聲音聽上去十分輕鬆,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已經簽下生死咒的事情,幾步便追上了陸行川。
「前輩在此處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若是有需要,我們燕家願意幫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