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重寶消息傳出,凌雲上人
煉甲的步驟分為四步,熔煉,塑形,刻紋,開光,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謹慎,萬萬不能出現差錯。
所以李然在想,元符青的寶甲如今來到了哪一步?若是刻紋的話,以他陣法大師的造詣,那就好辦多了。
元符青倒是越來越喜歡李然的直爽性子,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答道:「道友還真是快人快語,不瞞道友說,在下的煉甲進度已經完成了大半,如今欠缺的,只不過是銘刻陣紋罷了。」
「哦?銘刻陣紋?」李然心頭微喜,心說這不是專業對口嗎?當初他在無人島嶼獲得天境散人傳承的時候,為了破除陣法,他可是潛心研習陣法一道,如今已經成為了陣法大師。
所以只是單純刻畫陣紋的話,那還有誰能比他更合適?
李然想到這裡,臉色始終不變,而是品了一口茶後頓了頓,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片刻之後他這才點頭應承了下來:「既然是刻畫陣紋,那此事就交給我了。」
元符青笑了笑,見得李然如此有信心,頓時多看了他兩眼。
「好,既然道友如此有信心,那此事就交給你了,至於報酬在下先付一半,等寶甲煉
製成功後,剩餘的一半我再交付與你,你看這樣如何?」
「成,就依道友所言。」
在去往煉寶閣的路上,走在前方的元符青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只見他緩緩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了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李道友,在下想問,你在來到我這裡之前,是不是去過慕蘭草原?」
「嗯?」
李然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道友怎麼會有如此一問?」
李然問道,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但心裡卻冰寒了起來,他似乎在想元符青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試探?還是.........?
元符青似乎知道李然是一個笑面虎,所以為了避免李然誤會什麼,便開口解釋了起來*
「李道友不要誤會什麼了,在下只是有點好奇有感而發罷了。
不瞞道友說,此事我是從魏師兄那裡知道的,據他說,有一位元嬰初期修士奪得了他
們手中的重寶,如今慕蘭草原遍布發滿了他的追殺令,如今此事已經傳到了天南,揚言說要將他挫骨揚灰。」
元符青說到這裡,臉上的笑意更甚:「李道友深入慕蘭草原這事,只要是有心人尋找,自然是能找出些許線索的,我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提醒你罷了,省得你遭到他人偷襲而不自知。
慕蘭人攻占我天南已久,兩者之間早就已經結下了血仇,可縱使如此,在重寶面前,還是會有很多人無所顧忌,忘卻了自身立場。
慕蘭人不說明重寶是何東西,足以表明其中珍貴,他們把消息傳到天南,放長遠點來說,說不得是想要我天南再次陷入內亂,從而從中獲利。」
元符青說到這裡,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冷笑:「可他們這麼能想到,我師兄安危天南已久,怎麼可能會讓這件事發生?所以他早就把這道消息封死了。」
元符青說到這兒,似乎有些佩服李然的手段。
「李道友既然能從慕蘭人手中奪得重寶,那說明手段極其了得。
不過手段雖強,但卻暗箭難防,所以李道友往後要小心一點才是,畢竟這消息是掩藏不了多久的。」
李然聽得這話,默默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得到蒼坤上人寶物這事被他曉得了,他會是什麼表情。
與此同時,當他聽得元符青這話後,心頭暗道魏無涯的本事還真是大啊,他去往慕蘭草原這事居然被他曉得了。
「這魏無涯還真如原著所說,倒是一個俠義心腸之輩,為了天南的安危他居然能做到這一步。」
李然心裡默默想道,若不是慕蘭人為了獨吞蒼坤上人的傳承刻意隱藏重寶的消息,恐怕他立馬會變成眾矢之的的。
李然整理好了思緒,臉上可不會承認,而是一直沉默不言,對此這讓元符青見到了,也沒有說些什麼,而是默默地獨自領路,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煉寶閣內。
煉寶閣高約八九丈,五層樓大小,整個殿身金碧輝煌的,耀眼奪目。
大殿的周圍皆布滿了強大禁制,外圍有一個白色護罩靜靜的矗立在那裡,若是元嬰修士想闖,沒有幾日時間是絕對攻不破的。
當元符青來到這裡後,他先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令牌,然後對著上面打著幾道晦澀難懂的法訣,等法訣落到令牌的那一刻,元符青忽然輕喝了一聲「開」字,隨後只聽「嗡」的一聲,他身前的白色光罩忽然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通道來。
「李道友,裡面請。」
通道打開後,元符青對著李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笑著開口道。
李然見得元符青這般,不曾說些什麼話,而是輕輕點頭後就默默的走了進去。
李然來到閣內後,便見到大殿的正中央處有一件綠光閃閃的寶甲,看這寶甲的樣子,定然是一件品質極高的寶物。
「李道友,這寶甲就是在下的得意之作了。」
元符青說著,動身來到寶甲跟前,伸手摸了摸寶甲的周身,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片刻之後,他這才繼續道:「實不相瞞道友,此甲對我而言頗為的重要,為了煉製這寶甲,足足花費了我一百年的時間。」
「一百年的時間?」
李然的心頭十分詫異,暗道此人莫不是有病?一件外物罷了,居然要浪費整整一百年的時間,他不理解,或者說,難不成此人是第二個大衍神君不成,這麼痴迷於外物?
李然心裡自個門清,若是他把有病的話說了出來,恐怕他今日是別想得到華陽石了,所以他只是一味地附和,言說道友真是「大才,吾等不及也」的話。
元符青聽了這話後,顯然很是受用,一時間整個人開心了不少。
「道友謬讚矣,只不過是對於煉甲之道上,在下有小小的心得罷了。」
元符青說完,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當即說起了正事「李道友,此甲經過我多年的煉製,如今已經來到第三階段了,只要成功把陣紋刻畫進去,那此甲就算是煉製成功了,所以道友且先在此地等候片刻,等另一位道友過來,我等再刻畫陣紋不遲。」
「哦?還有一位道友?」李然的臉色不變,但心裡卻謹慎了起來,所以默默地說了一句。
元符青似乎知道李然疑慮似的,當即拍了一下腦袋,笑著回答道:「李道友不要誤會,刻畫陣紋這事實在是太過重要了,短則半月,長則一年才能完成,為此我花費莫大的代價這才把他請了過來。
而說到這位道友,想必道友往後也會和此人打上招呼的,這位道友是百巧院的太上長老,道號凌雲上人,跟我們一樣都是元嬰初期修為,所以道友大可放寬心,在下絕不會做出過河拆橋之事的。」
「這樣啊。」李然點了點頭,心頭頓時明悟了許多,旋即不再多想了起來,而是默默盤坐在蒲團上,開始靜心養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