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歲騎著馬,帶上一隊護衛朝著紀宴安所在的地方進發。
跑了七天,總算到了泗水府城。
不過她來的時間不巧,紀宴安正在戰場。
她二話不說,休息了下,換上衣服就朝著戰場那邊出發。
戰場上喊殺聲一片。
姜雲歲此刻站在一處山崖上,手上拿著攻弓箭,朝下方的戰場看去。
只一眼她就瞧見了浴血奮戰中的紀宴安。
他銀白色的甲冑上到處都是鮮血。
手裡拿著黑色紅纓槍沖在最前方,有五個人正在圍攻他。
但他絲毫不懼,眼裡全是戰意,紅纓槍每次打出去都宛若游龍。
身下的白馬配合著他的動作,哪怕面對五個人的圍攻都絲毫不落下風。
姜雲歲看得遠,還看得清楚。
見紀宴安沒落下風就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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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戰場上從來不缺偷襲。
她可得看好了。
手裡的弓箭已經搭上,她站在山崖上,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她的目光一直沒離開紀宴安那邊,但也在觀察其他地方。
這不,就瞧見了敵軍中一個潛伏著的傢伙。
他和自己一樣,拉滿了弓箭,對準的方向正是紀宴安。
只等紀宴安露出個破綻,那人立馬抓住機會將箭矢射出。
與此同時,姜雲歲的動作比他要更快一步。
在那支箭距離紀宴安不到一米的時候,護在紀宴安身邊的南墨來不及阻止了,他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身體去擋。
那支箭距南墨近在咫尺的時候,被另一支箭射過來,劇烈的碰撞直接將那箭打飛了出去。
紀宴安和南墨都吃驚不已,同時朝著箭矢飛來的方向看去。
紀宴安擋住砍過來的刀。
「先穩住。」
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楚,但現在他們的局面更加嚴峻,分不得心。
姜雲歲看著被自己攔下來的箭矢,露出得意的笑。
「還得是我。」
也多虧了手裡的弓箭。
這弓箭是用新弄出來的鋼鐵材料打造的,比純鐵的要輕很多。
射程也遠。
要說她最拿得出手的,除了輕功就是射箭了。
另一邊,眼見失敗的朝廷某些人臉色就很鐵青了。
「該死的,那箭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謝照,趕緊的繼續給我盯著紀宴安。」
這謝照是京城出了名的箭術好,這次把他帶上,就是為了給紀宴安放冷箭的。
箭頭上有毒,還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只要紀宴安中招,只要耽擱一會肯定得死。
剛剛那一箭,就算沒射中紀宴安,帶走他身邊那個武力高強的護衛也不錯,肯定會叫紀宴安分心,到時候再繼續射一箭就行。
想得很好,奈何不知道被從哪裡飛出來的箭矢給直接打破了計劃。
謝照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找不到射箭的人。
箭術好的人視力也很好,可他完全沒看見那箭是從哪裡來的。
「你只需要管紀宴安那邊。」
主將面色難看:「我們的人牽制不住紀宴安多久。」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計劃。
在清楚紀宴安這個主將,世子喜歡沖在前面帶兵打仗後,他們就決定讓武力值最厲害的幾個牽制住他。
而箭術最好的人躲在後面放冷箭。
箭頭上都浸泡過見血封喉的毒,射箭後再叫他運功,氣血就能在短時間內流動全身。
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
謝照繼續拉開了弓箭。
這次他直接射出了兩箭。
但結果也是一樣的。
這次那兩箭都在距離紀宴安半米的時候就被撞開了。
「該死的,究竟是誰!」
謝照:「那人的箭術比我還要厲害。」
姜雲歲已經從山崖上下來了。
弓箭的射程畢竟有限,一直在山崖上她不放心。
小白的速度很快,一路帶著她風馳電掣的。
她吹響了勺子。
頓時,戰場上的左左右右,天空的老鷹們都做出了回應。
火火叫了一聲後從姜雲歲身後衝到天上。
一身火紅的羽毛,和鳳凰極為相似的外形叫敵方所有人都愣住了。
「鳳凰,那是鳳凰!」
「神鳥!」
姜雲歲就這麼一路在兩隻獅子般的大狗,還有天上一排排大型鳥類的維護下,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戰場上靠前的位置。
在看到她出現的瞬間,紀家軍好些人都嚇了一跳。
「神女來了!」
「快,保護神女!」
在他們的嚴重,姜雲歲是和紀宴安一樣重要的人。
好些人頓時都護在姜雲歲左右。
姜雲歲則跳起來站在馬背上。
有輕功的加持,平衡力很好的姜雲歲站得穩穩的。
她在同時拉開了手裡的弓箭,目標直指謝照的方向。
主將:「謝照,先把那女人給我殺了!」
謝照的箭矢頓時對準了姜雲歲的方向。
姜雲歲手裡的箭矢射出。
謝照的箭矢也射了過來。
「唳!」
奶茶疾馳而下,將那支箭抓斷。
謝照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被一箭射中了胸膛。
這下,他再不能放冷箭了。
但姜雲歲還在繼續,這次目標是對方的主將。
「喜歡放冷箭是吧,我今天就讓你放個夠!」
主將在獻祭了兩個小兵後狼狽逃離。
朝廷那邊的軍隊見主將都逃了,頓時軍心也散了不少。
紀宴安斬殺了牽制他的第四個人,第五個人見機不對跑了。
他將染血的紅纓槍拿起,往嘴裡塞了即刻藥。
臉上帶著血的俊美青年此刻宛若地獄來的羅剎。
他手臂用力一揚,手裡的紅纓槍飛蛇出去。
跑出一段距離的那人最終還是死在了紀宴安的紅纓槍下。
贏了。
姜雲歲跑到他身邊。
紀宴安擦了擦臉上的血,難聞的味道叫他蹙眉。
「你怎麼來了?」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他累得胸膛劇烈起伏,說話都喘氣。
姜雲歲把一張乾淨的手帕遞給他。
「有重要的發現,等你休息好了再告訴你。」
不然徹底睡不著覺了。
她給紀宴安身體裡輸入了些能量,剛才的疲憊頓時消了不少。
南墨走過來,他手裡拿著一支箭矢,表情很臭。
「世子,這上面有毒。」
紀宴安看了眼,冷笑:「他們想我死,沒毒我才覺得奇怪。」
姜雲歲有點得意:「這次可是我保護了你,我厲害吧。」
紀宴安嘴角微揚:「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