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來一個人?
聞得此言,劉振南先是一愣,而後心中猛然閃現出了一個恐怖的猜想。
江濱……
竟然還有第二位大宗師?
沒想到啊……
小小的一個江濱市。
當真是臥虎藏龍!
看來……自己如今也是捲入大宗師的算計交鋒中了!
可……如今他連這位的歸屬根基尚且不明,又如何能在局中立住腳?
若不能立足,又如何攫取利益!
試探?
萬萬不能!
上次試探,已然是大不敬之舉。
決不能自取滅亡!
既然如此,就只能想辦法揣測大宗師心意。
劉振南試圖令自己站在大宗師的高度,思考片刻後,當即明悟。
如果對手也是一位大宗師,那必然是這位想要什麼,那位便也想要什麼!
【五華朝元露】。
也只有那種級別的寶物,大宗師才會感興趣!
陳述看著低頭不語的劉振南,心中有些打鼓。
為了保持b格,他不能說太多東西。
但……
要是這貨領悟不了該怎麼辦?
就在陳述暗自措辭,思考該如何點醒他的時候,劉振南忽的抬頭了。
「小人明白了!」
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
陳述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茫然,但卻傳導不到心臟之上。
「小人這就再準備一份【五華朝元露】,勢必可幫前輩將……對面那個鼠輩釣出來!」
臥槽!
這麼聰明!
陳述心中狂喜,語氣卻巋然不動:「孺子可教……」
因為不需再帶走什麼東西,所以說完這句話後,陳述便直接撤掉了意識降臨,「心臟」也隨之回歸【五臟廟】。
「恭送大宗師法駕。」
回到辦公室,劉振南開始盤算了起來。
兩位不知根底的大宗師,似乎正在交鋒……
這對他來說,其實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果只有一位,那自己只能百般順從,而無絲毫討價還價的餘地。
可若是相對的兩位,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斡旋其中,待價而沽。
才是明智之舉!
只是……【五華朝元露】,即使他傾盡家當,也最多再能弄到一瓶。
而且即使這一瓶,也需要他在天輝科技中,走通無數關係,才能拿得到。
不過……
現如今,他倒是有了另一個更好的選擇。
因為給總部獻出了「玄音」的下落,所以他自然也能參與到,同南天會的談判中。
想放人進東天聯邦?
交錢吧!
正好,他也可以根據南天會的出價,判斷一下「玄音」價值幾何。
想至此處,他便將【五華朝元露】放進了談判單中,一併發給了總部。
不過兩個小時,便得到了回信。
【可。】
見此,劉振南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這樣下來,他手裡的籌碼,便更重了些許!
大宗師……
若他斡旋得當,
便是大宗師之尊,亦可化為他【登天途】的資糧!
…………
「好耍!」
陳述有時候真的感嘆於那位天輝科技老總的腦補能力。
實在太強了!
陳述什麼都不需要說。
他自己就把寶貝送上門了!
接下來,就是借凌音之手,將【五華朝元露】取來。
雖然即使他不通過「腎臟」與凌音交談,凌音大概也還是會去天輝科技取那製劑,交給他。
但……
「於南海」此人。
著實令他忌憚。
所以,到時他還要從凌音口中,獲得一些有關於南海的情報。
好了。
他也該醒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五臟廟】昨晚的收穫,開始陳列於他眼前。
【你的心臟昨晚未曾行動。】
原來如此……看來這個所謂的「分身」,也會占用【五臟廟】中的心臟本尊。
所以它才沒出去行動吧……
接著看。
【你的肝臟十分鄙夷林家父子,但對林周武施展的武學十分感興趣,所以它偷偷潛入了武館,學到了林家的家傳絕學,熾虎拳。】
看到了這一條後,陳述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記憶便突兀出現於他的腦海中。
原來如此……
隨著一式式招式進入陳述腦中,他也漸漸明悟。
拋卻招式之外。
熾虎拳的本質,其實就是熾金呼吸法的一種高級應用,不過……似乎還蘊含了一部分「火烈之氣」的應用。
所以,其中不僅有「熾金呼吸法」的鋒銳剛強,還有火氣的炙烈之感……
可……很快,陳述眉頭一皺。
不對!
奇怪……
感受著招式中的玄妙,陳述忽的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陳述的肺臟悟性似乎很好,它對武學的理解,也遠超常人。
而在它傳來的記憶中,熾虎拳似乎暗藏了一種「缺陷」。
那便是,火烈之氣與金罡之氣相剋!
即使是陳述自己的眼力,也能看出這熾虎拳是脫胎於熾金呼吸法而生,而這對於「火烈之氣」的應用,則更像畫蛇添足……
添加上去後,本身的鋒銳剛強便被火氣「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屬於火氣的「猛烈」!
入門乃至小成境界,此番改動或許能提升威力,可若修至精深,便是「刑克之相」,可謂自削其威。
陳述有些不解……
可平白學了一門武學,還是自己仇人家傳的,自然是件好事。
所以也沒有糾結。
日後若林家父子再行挑釁,他甚至可以以熾虎拳回擊!
陳述有些好奇,到時他們的臉色該是什麼樣。
【你的脾臟又在垃圾填埋場逛了一圈,只是不敢深入,似乎有人躲藏在裡面,只敢在外圍逛盪。】
【它撿到了一本殘碎的佛經。】
佛經?
陳述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頭,果然……
其上擺放著一本古樸的書,封皮破碎……露出了裡面的模糊文字,陳述看不清也認不得。
可……為什麼是佛經?
陳述隨手翻了幾下,也沒見有什麼線索,便隨手放在了抽屜里,然後繼續看起了【五臟廟】的匯報。
【你的肝臟無所事事,沒找到合適的目標。】
【你的腎臟對你強行讓它泄出元精,修持「水髒雷」的事情表示極度抗議,但又沒什麼辦法,只好忍著。】
【它忍著忍著,便孕育出了一滴水炁。】
看著最後的兩條,陳述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他的肝臟和腎臟好像都挺廢的,不過……這次腎臟至少有了點收穫。
給他憋出了一滴水炁……
也算是鐵樹開花了。
「嗡嗡!」
就在陳述胡思亂想之際,於錦的電話忽的打來了。
陳述剛一接起,臉便登時垮了下來。
「陳述……」
「武館的任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