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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包拯:陛下您快死了

2025-11-26 01:02:19 作者: 喝口茶

  天幕前。

  漢武帝年間。

  劉徹沉默了良久。

  忽然的一字一頓的慢慢道。

  「除、去、軍、費、不、談?」

  王安石也許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但並不妨礙有個豬豬在無聲的角落裡破防。

  看了半晌,劉徹咧了咧嘴。

  「呵呵。」

  霍去病上前一步擋住劉徹,一臉不忍道。

  「陛下別看,是惡言!!」

  衛青則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面色逐漸猙獰的劉徹,一疊聲道。

  「陛下,陛下冷靜啊陛下!!」

  ……

  天幕上。

  王安石以一種相當直白狠辣的方式揭穿了那層面紗。

  揭穿了滿朝文武都在粉飾的那層虛假而的紗幕。

  「如此看來,我朝國庫確實豐盈,畢竟既要一邊要養著兩萬餘朝官,一邊要養著所謂『軍隊』,一邊還要養著別的王朝……」

  他逼視著上首的帝王,目光幾乎是毫不掩飾了。

  有些渴望,有些堅毅,有些期待。

  陛下,我朝的並非順風順水毫無後顧之憂啊,恰恰相反,我們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陛下,不要被當下的繁華遮住雙眼,虛浮的盛世難以長久啊!!

  陛下,請你相信我,我所言皆是本心,全為國朝,沒有一點虛假和私心啊!!

  陛下……

  然而,在王安石懇切的目光下,帝王卻緩緩挪開了視線。

  他思忖著慢慢道。

  「介甫,朕知你苦心,只是此事……還是容後再議吧。」

  王安石凝視著帝王。

  宋仁宗嘆了一聲,又說。

  「你……你剛來到京都不久,聽說落腳處條件不是很好?不如朕賜你一處宅邸,你好帶著家人安置。」

  

  王安石久久不言。

  半晌,他拂袖走了。

  只留下一句,「不必了,臣不需要。」

  【1058年,王安石向仁宗上《萬言書》主張變法,未被採納。】

  【王安石一生清貧簡樸,不僅不收任何饋贈,就連皇帝賞賜的宅邸都斷言拒絕。】

  天幕前。

  洪武年間。

  朱元璋面露欣賞之色的,負著手點頭。

  「果然不愧是半山先生,如此清廉正直,是個為國為民的好官!」

  小朱棣仰望著天幕,相當認可的點點頭,大聲表示。

  「要是有這樣好的官兒輔佐我,我天天晚上給他蓋被子都成!」

  朱標頭上浮現了一個問號,詫異的看了一眼小朱棣。

  朱元璋則是呵呵了一聲,似笑非笑看向他。

  「咱家小老四都這麼篤定日後要當皇帝啦?」

  小朱棣渾身一激靈,腿一軟。

  「爹!!兒臣、兒臣……」

  他急得漲紅了臉,欲哭無淚的恨不得給那個嘴快的自己一巴掌!!

  朱元璋也不給他解圍,就那麼笑著瞅他。

  氣氛正僵硬的時候,朱標摸著下巴終究是緩緩道出了自己的困惑。

  「小四,你為啥要給人家晚上蓋被子啊?」

  小朱棣:…………??

  朱元璋若有所思。

  ……

  對王安石而言,那段時間無疑是心灰意冷的。

  那篇《萬言書》原叫《上仁宗皇帝言事書》,之所以叫萬言書,是因為其中足足有數萬字。

  他耗費了數年的苦心,煙消雲散。

  不久之後,王安石的母親去世。

  他便辭了官,回鄉服喪。

  畫面中,一身樸素的男子帶著本就不多的行禮站在京都城門外,望了它最後一眼。


  很多朋友都來送他。

  司馬光一直與王安石私交甚篤,朝中卻並未為他開口。

  「介甫,我一直很欣賞你,無論是文才德行都罕有與你匹敵之輩。」

  司馬光看著眼前神色平靜的人,語氣卻轉冷。

  「我告訴過你,你的變法不可行,你非執意要走那條路麼?」

  王安石,「道不同不相為謀,君實,就此別過吧。」

  司馬光不再多言,轉頭離去。

  光暗交雜,至交背離。

  二人都沒再回頭。

  畫面緩緩停在了這一剎那,驟然間金光璀璨,吞噬了整片天地。

  在漸轉的畫面中,宋仁宗溫和的模樣浮現出來。

  他臉上的皺紋漸漸變多,一日比一日蒼老。

  王安石離開朝堂的五年間,幾乎是司馬光一人天下。

  官員們按部就班走著一如既往的道路,或是忙著維護自己班底,或是催促著皇帝立嗣。

  仁宗貫來是個脾氣好的,唯獨在立嗣上遲遲不肯下決定。

  每每上朝時被官員們問及,他總是推脫。

  「徐之,當徐議。」

  官員們有苦不堪言,卻也不敢步步緊逼。

  事關立嗣大事,誰敢被扣上站隊的帽子。

  畫面緩緩一轉。

  只見一身挺拔官袍的包拯站在官員的最前列,逼視著仁宗,言辭激烈至極。

  「陛下,立嗣之事不可再拖了啊!!」

  宋仁宗臉色難看的抹了把唾沫,僵硬著壓抑怒氣扯出笑容。

  「愛卿所言朕記下了,只是立嗣事大,還是要徐徐圖……」

  包拯:「陛下!!!」

  宋仁宗怒聲甩袖。

  「夠了!!包拯,你還要怎樣?好吧,既然你說要立嗣,那你就給朕個名字,你說立誰,朕就立誰可好?!!」

  群臣屏氣凝神,低著頭不發一言,朝堂上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包拯頓了許久。

  半晌一字一頓緩緩道,「陛下今年歲數幾何了,您可還記得?」

  他像是哭又像是笑了一下,緩緩脫下官帽,露出了自己滿頭的白髮。

  「陛下,您看看臣,行將就木!而您,又有多少年可以徐之呢?」

  群臣震然,紛紛撲通跪了下去,以頭搶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啊!!!」

  上面宋仁宗和包拯在對峙,下面帶著百官撲通跪下去的司馬光和韓琦則是叫苦不迭!

  縱然他們也做夢都想讓仁宗快快立嗣,但誰曾想包拯這廝居然膽子大到這個份上!!

  哪家的臣子敢當面說自家皇帝沒多少年了啊?!!!

  ……

  不知過了多久。

  群臣們膝蓋酸麻也不敢起身。

  上方終於傳來一道無可奈何的苦澀笑聲。

  已白髮蒼蒼的宋仁宗站起身來,仰頭望向蒼天,神色滿是淒楚。

  「朕如何不知立嗣之事拖不得?可誰又能理解到了這個年紀膝下無一子嗣的朕呢?!」

  「好、好,朕答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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