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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突厥和吐蕃的這一番攪和,三方逮著他們狠狠泄了一番火氣,以至於一時半會兒都沒了什麼繼續火拼下去的心勁兒了。
突厥大將和吐蕃大將被揍得抱頭鼠竄,悽厲的慘叫。
後悔無比的不斷在心裡質問自己,到底他媽的為什麼要想不開?!
李世民不爽的抱臂打量著被鼻青臉腫綁著丟在面前的突厥吐蕃大將。
「真是不識趣兒的傢伙,不看看正做什麼呢,非要自己來找打啊?」
兩個大將嘴唇蠕動了一下,流著寬麵條淚,想說什麼。
項羽便更加直白粗暴的一刀架了過去。
「殺了就是,跟他們廢話什麼!」
兩個大將:!!
他們忙不迭的連連求饒,「大人!各位大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這就帶著人滾回去,以後再也不敢來了啊!!」
白起擦著自己的刀,淡淡的瞥了項羽一眼。
「何必殺心這麼重?」
眾人:……
喂喂。
一時之間簡直槽點太多,無處吐起啊。
只有扶蘇在一眾頗為一言難盡的表情中露出一個認真贊同眼神,默默點了點頭。
站在他旁邊的朱棣注意到他的動作,斜瞥了他一眼,眼角抽了抽。
被一群帝王們給壓的一直存在感不強的曹操在一旁眼珠子微微轉了轉,忽然笑眯眯的站出來開口道。
「諸位,在下有一個想法,不如諸位聽我一言?」
眾帝王應聲看過來。
劉邦和劉徹一眯眼,似笑非笑。
「哦?這不是我大漢末代忠臣曹操曹丞相麼?唔……還有王莽那小子,這次居然沒來,朕老早就想見見你們兩個了。」
曹操臉上笑容一僵。
「霍光,你在那邊站的挺舒坦的啊,嗯?」
一直悶不吭聲躲在李世民身後的霍光頓時頭皮有點發麻,僵著臉挪了出來。
「陛、陛下……」
這真的只是意外,聽他解釋啊!!
只是意外跟曹操一起倒霉的被李世民捉了,不得不為李世民效忠服務的啊!!
李世民悠哉悠哉,笑眯眯道。
「哎,霍光丞相和曹操丞相只是擇明主而居,誰讓朕魅力太大了,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曹操硬著頭皮立刻轉開話題,將話頭再度拐回去。
他提出,事到如今,再繼續打下去也很難分出勝負,不如換個方式。
既然東西突厥和吐蕃主動派人來挑釁,那就完全可以理解為開戰的信號嘛!
當年曹操自己一邊收拾那些煩人的蠻夷,一邊兒跟另外兩家打的不可開交。
心中真真是無數次想過要不然還是先聯手驅除了外敵再說!
不敢想要是諸葛亮是他的丞相,他會有多麼幸福!!
在諸葛亮微笑的凝視中,曹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將心思給說了出來,忍不住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總而言之,如今大隋其實內患已清,再繼續打下去,也只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而如今我們在場這些陣容,著實有點可惜了。」
「不如就以東西突厥王和吐蕃王的人頭為最終判定勝利的標準,如何?」
眾帝王對視了一眼,頗有些若有所思。
曹操展開地圖,將東西突厥和吐蕃的位置分開標點,徐徐道。
「三方各選擇一個對手,誰先達成目標,便是最終的勝者,如何?」
朱棣饒有趣味的抱臂倚著桌子。
「達成目標的標準呢?」
曹操一笑,淡淡道。
「當然是——滅國。」
眾人雙眼一眯,燃燒起興奮的烈火。
「諸位若是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當然現在提出更改意見也是可以的。」
劉徹深吸了一口氣,猛的一拍桌子。
「少廢話!!就這麼定了!!」
朱棣:「哦!!!」
李世民:「哦!!!」
朱元璋、劉邦:…………
你們在興奮什麼啊?!吵的人耳朵疼!!還是些小鬼麼?!!
……
在挑選對手的時候,難得三方都有志一同的選擇了完全不同的對手,倒也避免了爭端。
李世民挑選的是遠在西域的西突厥。
劉邦挑選的是位於大漠之北的東突厥。
朱元璋挑選的是高原之上的吐蕃。
前兩者自然不必說,完全屬於各自的舒適區。
但對朱元璋朱棣和徐達這些擅長水戰的人來說,選擇高原自然沒什麼優勢。
非要說的話,倒是蒙恬打吐蕃頗有些天然威懾。
朱元璋對此表示,對他們來說,無論是西域、漠北還是高原都是一樣的非舒適區。
相對的,在戰鬥力方面,吐蕃本身是弱於東西突厥的。
故而,斟酌之下,選擇蒙恬白起占據些優勢的吐蕃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對於扶蘇來說,儘管在這場隋末亂鬥中他成長了不少。
但能留到最後很大一部分還是因為白起蒙恬的保駕護航以及與朱元璋朱棣二人組隊。
他早已開始慢慢跟不上這些傢伙的步調了。
但戰場是殘酷的,沒有人有功夫停下來關心他是否能跟得上,甚至連白起蒙恬都因為常常陷入戰場對他疏忽了不少。
扶蘇作為大秦的長公子,從來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哪怕在人人畏懼的父皇面前,他同樣敢據理力爭,激烈反抗。
可在如今這個戰場上,他竟然成了一個不再被人側目的邊緣透明人。
朱元璋會和朱棣商討戰時意見,卻不會刻意等待他遷就他。
扶蘇知道,這不是因為他們作為同朝代的人排擠自己,因為假使是父皇在這裡,絕無人敢忽視他的意見。
只不過是因為……他跟不上他們的思路,他的意見,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沒什麼實際意義罷了。
於是扶蘇終於明白,當年父皇允許他在自己面前高談闊論激烈的發表那些幼稚稚嫩的意見。
不過是因為,他是他的父皇罷了。
扶蘇以往覺得嬴政並不愛他,但當他離開了他父皇遮天蔽日的羽翼後,很多曾經想不明白的東西,便漸漸清晰了。
天幕前。
嬴政放下墨筆,抬頭看了一眼天幕上抿著唇臉色有些蒼白的扶蘇。
劉邦抱著後腦勺,瞧了一眼他的表情,嘖道。
「別看了,養在溫室的花朵兒哪兒能長成啊,你就是太嬌慣他了。」
那些個最終在史冊上留名的,哪個成長環境安逸了?
就連嬴政他自己,難道不是九死一生披荊斬棘才稱王稱帝的麼?
嬴政不發一言,復又平靜的收回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