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生拉著詹妮弗去二樓睡覺了,詹妮弗昨晚還睡了半宿,他可是40個小時沒合眼了。
剛剛成立的鋼鐵之心冒險者小隊也面臨分崩離析的局面,真是可嘆。
臥室里,詹妮弗親昵地摟著安迪生,把自己的身體都揉進男人的懷裡。
安迪生眼皮在打架,手掌很誠實,愛不釋手的抱著軟軟彈彈迷迷糊糊的問:「你家離多遠?」
「就在聖地亞哥,距離這裡200公里,開車過去得兩小時。你明天陪我回趟家吧,好麼?」
女孩這是想帶他見家長,只是大腦已經快宕機的安迪生根本沒有多想。
「那明天咱先去買輛車,然後陪你回家,我在馬布里買好了房子,暫時就住馬布里了。」
詹妮弗:「嘻嘻,你最好了,啵!你知道嗎,我小時候%@¥—¥#……」
後面的話安迪生已經聽不到了,他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起床時,別墅里只剩下了詹妮弗和他。
「他們三個都走了,羅傑說他會暫時留在洛杉磯,傑森和老朴都去機場了。我給你弄了些簡單早餐,快洗漱吃飯吧。」
簡單的吃完熱狗三明治,兩人也結伴離開了別墅。
正如預料的一樣,社會秩序混亂了起來。他們打車到市區,車費都比往常貴了20%。
一路上司機都在說昨晚哪哪哪出現變種人火拼,哪哪哪又發生了搶劫殺人。
安迪生也在手機資訊上看到很多亂象。熱鬧的大漂亮已經不再局限於槍戰每一天了。
不過對於這個槍枝泛濫的國家來說,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槍還能用,天賦技能再厲害,以零級角色可憐的藍量又能放出幾個技能?
對著人家舉起真理清空彈夾,絕對是生死難料。
兩人來到一條銷售汽車的商業街,結果各大品牌的4S店今天幾乎都沒有開門營業。只有一家賣二手車的店鋪開了門。
漂亮國的二手車文化盛行,二手車經銷體系也非常規範。
安迪生不在意開輛二手車,不管新車還是二手車眼下都只是個代步的工具,撐死了就能用半年。
隨著艾瑞利亞世界規則對藍星的侵蝕加劇,一切物理規則都在緩慢發生著改變。在他的記憶里,手機汽車家用電器這些電子產品是藍星上最先失效的物品。
有人還把汽車裝進空間背包裡帶去艾瑞利亞使用,結果剛拿出來,車子上的電子設備立即就都壞掉了。
似乎艾瑞利亞世界的規則將科技線牢牢鎖死在了藍星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水平線上。
安迪生口袋裡的藍星幣還剩900多萬,這是他最後的零花錢。
在店鋪經理的推薦下,他選定了一台兼顧性能和舒適度的雪福來四驅越野車。這台車車齡五年,電池組和太陽能充電裝備是全新更換的,車況性能十分可靠。
售價不高只要8萬元,這還包了上牌照和第一年的基礎保險。
安迪生試駕一圈後痛快地付了錢,然後開著雪福來越野車沿5號公路飛快駛向聖地亞哥。
詹妮弗早已經是歸心似箭。
她出海已經九個月了,離開時還是賭氣離家出走的,現在卻很是想念家人。
這一路並不是很太平,槍械與魔法的對決他們都撞見過五起,安迪生只感嘆一些漂亮國的民眾是不是被被洗腦的太徹底了。
一路上電台里居然都在討論覺醒了神賜天賦的變種人新人類。只是這一個個的要不就是被害妄想症,要不就是要征服世界建立新秩序。
真是病的不輕!
但這也給安迪生提了個醒,一轉之前哪怕是超過了10級的戰職戰士,就算全敏加點反應很難快得過子彈。
看來是該搞點裝備防身了,強大起來以前還是要苟好,不能浪!
就算他有【不朽】,但若是能不用上的話,他這輩子都不希望這個上位詞條發揮作用。
三個小時,終於到達了聖地亞哥郊區詹妮弗家的牧場。
這是好大一片廣袤的牧場啊,進入牧區開了十多分鐘,才到達建在道路旁的瓊斯之家。
這是一個獨立的大院落,房屋的主體結構是木質的,外面造型看上去稍顯老舊,但整理布置得十分利落。道路兩旁的綠植都精心地修剪過,顯示著此間有一位勤勞的主人。
詹妮弗的父親威廉·瓊斯一身牛仔行頭,氣質與加利福尼亞溫暖的風一點兒都不搭,倒有點像德克薩斯州風沙牧場裡吹出來的男人,粗糲又冷硬。
詹妮弗回家歸來,威廉的臉上沒有露出慈愛笑容,只是把插在褲兜里的手伸出來,從上身馬甲里掏出了一盒煙,抽了一支塞入口中。
威廉·瓊斯的身後,一名五十多歲的婦人愣愣地看著車裡走下來的詹妮弗。她的手裡還拿著草耙子,看到女兒回來,她丟下耙子便驚喜地朝詹妮弗跑來。
在她的身後,一個臉上有雀斑的少女和一個半大不大的男孩也都看向了這邊。
大姐回來了!
安迪生是真沒想到,詹妮弗這妞兒還算是個富二代,她家裡居然是加州的大牧場主,這一大片上萬英畝土地的牧場都是她家的產業。
這裡至少養了2000頭安格斯牛,還有很多的馬和數不清的羊。
光是這些牲口的價值加起來,瓊斯家族起碼也是身價過十億,何況還有這麼大的一片土地。
怪不得在船上時,一眾的漂亮女管家都媚,就詹妮弗·瓊斯顯得那麼與眾不同。
露絲·瓊斯一把抱住大女兒,仿佛要把九個月的思念和擔憂都釋放出來。
兩個小的也跑過來拉大姐的手,還把目光看向站在大姐身邊的安迪生。
露絲也把目光轉向帶女兒一起回來的男人,目光中全是詢問之色。
詹妮弗有些忐忑的看了老威廉一眼,小聲說道:「媽,這是安,安迪生,我的男朋友。他是華國人。」
「哼!」
一聲冷哼聲從威廉·瓊斯的鼻孔中噴了出來,帶著濃濃的不滿之意。
即便詹妮弗對母親介紹安迪生時刻意壓低了聲音,還是被耳力非凡的老牛仔一字不漏地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