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年約20歲出頭,面容美艷,身材婀娜,身穿符師長袍,仿若天宮下凡的女仙。
她的神情著急,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壞事。
「劉仙長,在下張艷芳,是張岩的同鄉好友,請問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
劉艷聽到這個問題,心臟一緊,頓時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她保持平靜,沉聲說道。
「先跟我來。」
由於張艷芳也是符師,劉艷產生了和她結交的想法,將她帶回自己家。
在大廳坐定後,張艷芳著急的再次詢問。
「劉仙長,你知道張岩去了哪裡嗎?」
劉艷平靜的回答。
「不知道,我只在兩天前見過他一面,當時他因為弟弟的死而情緒激動,我當時讓他冷靜,讓他安心畫符,早日晉升玄階符師,之後就沒有見過他了,他是出了什麼事嗎?」
張艷芳聽到這個回答,臉色立刻黑了。
「他昨天早上突然神色匆匆的外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如果他離開白水坊市,會和我說一聲,所以我感覺異常,走進他家裡查看,發現桌子上的特品符籙畫了一大半。」
「畫符必須一氣呵成,中斷了,這張符就浪費了,他是遇到了什麼要緊的事,聽說他最近為你做事,所以我猜想,是你命令他做了什麼事吧?」
「……」
劉艷聽到這個描述,心中猜想到了故事。
張岩的追風犬發現李清墨離開白水坊市,立刻追出去想要為弟弟報仇。
然後被李清墨反殺了。
由於李清墨的背後有築基境的大能者,劉艷不為李清墨的反殺感到意外。
她只是為自己失去一個有才能的手下感到可惜。
白水坊市的符師有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庸才,能成為玄階符師的人才不多。
張岩不僅有機會,他還很年輕,未來大有作為,就這樣死了,真的太可惜了。
我當時明明和他說的那麼清楚,讓他不要去找李清墨,他怎麼不聽我的話啊,真是蠢死了!
劉艷在感到心疼的同時,埋怨張岩的愚蠢。
「劉仙長,你是想到什麼了嗎?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劉艷不悅的反問道。
「你當時有看到他離開吧,當時有看到我,或是其他人來找他嗎?」
「我沒有看到他離開,不過我的追風犬告訴我,當時沒有其他人去找他。」
「那說明與我無關,我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雖然他最近確實是為我做事,不過我也沒有讓他做過什麼,只是讓他自己畫符,好好提升實力,早點提升到玄階符師,以後賣玄階符籙給白鶴宗。」
張艷芳尋思了片刻,繼續問道。
「他知道弟弟死了之後,情緒變得激動,這是人之常情,他是不是知道殺死弟弟的仇人,跑去報仇了?」
「白鶴宗有查到殺死張山的人嗎?」
看到張艷芳看穿了真相,劉艷暗暗感嘆她的敏銳。
「沒有,白鶴宗認為是黃虎宗的人殺的,至於具體是誰殺的,就不知道了,所以張山應該不是去報仇……」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的追風犬通過氣味追蹤,找到了殺死弟弟的仇人,不過他為何不找其他人幫忙呢,我也想不明白。」
張艷芳認真的說道。
「張岩的性格謹慎,他一個人去,說明對方的修為很低,肯定不是黃虎宗的人!」
「我也只是猜的,可能他只是遇到了一些問題,延誤了回來的時間,他畢竟是有名的戰鬥符師,你不要太擔心。」
「聽說他最近要殺一個採藥人,然後他的同鄉張陽,弟弟張山,相繼遇害,現在連他也凶多吉少,是因為那個採藥人嗎?」
劉艷感到不安,張艷芳的猜想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如果她也去找李清墨復仇,她也會死的。
劉艷認為她是聰明人,有培養的價值,不希望她去送死。
劉艷噗嗤一笑,諷刺的反問。
「你說的那個採藥人剛剛開出靈根,修為最高不過鍊氣境二層,你覺得他有能力殺死那麼多人嗎?」
「先不說張山,張陽,老張,張岩,他們都是實力高強的好手,身上擁有頂級的符籙和法器,就算是鍊氣境後期的散修,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的想法太滑稽了。」
張艷芳咬著手指頭,尋思了片刻後,覺得劉艷的話有道理。
採藥人是修仙界的最底層,既不會法術,也買不起戰鬥的法器和符籙。
他確實不可能是那三人的對手。
但是現實擺在眼前,張艷芳認為那個採藥人的背後,可能隱藏著什麼機緣。
「我認為不能太武斷的下判斷,至少應該要先調查一下。」
劉艷看到張艷芳要接近李清墨,感覺更加不安了,她一秒變色,假裝生氣的說道。
「哼,你以為我沒有調查過他嗎?張山死的那天晚上,我在現場看到他和林家的二小姐一起過來,我那時候有調查過他,他的修為非常低,就算不是鍊氣境一層,也只是二層。」
「案發當時他在林家,有林家的人作證,他有不在場證明,至少張山和老張不是他殺的。」
劉艷沒想到自己會有幫李清墨收拾爛攤子,證明他清白的一天,她暗暗在心裏面抱怨。
李清墨,我是幫了你一個大人情,你以後一定要給我還回來!
劉艷擔心張艷芳聽不明白,進一步強調。
「對了,他現在是林家二小姐,林清雨的家僕,最近有一個陣師得罪了林清雨,他被全白水坊市的店鋪壓價,只能和白水坊市敵對的黃土坊市賣陣法。」
「這就是得罪了她的下場,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艷芳聽到這話,心中不以為意。
我不管他是誰,誰殺了岩郎,我就要殺了他報仇!
至於劉艷,大家都說她是天之驕女,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在我看來,完全是言過其實。
張陽、張山、老張、張岩,這四人和李清墨結下仇怨後,相繼死亡。
肯定和他有關啊!
劉艷連這都看不出來,她太愚蠢了!
我是不能指望她了。
為岩郎報仇之事,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