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玩家群體輕輕鬆鬆就把小表他們一行人護送到了國際幻想社的公司門口。
一路上也沒有出現任何波折。
玩家們也比較開心,他們又能躺贏混積分了。
在小表他們走進國際幻想社後,積分的結算聲才傳來。
【恭喜玩家散華禮彌完成任務,獲得陣營積分150。】
「不錯,這麼簡單的一個護送任務竟然能夠獲得150積分。」
散華禮彌對此表示相當滿意,他看到到帳的積分後頓時眉開眼笑。
這150點積分可是能夠換取幾張稀有的卡片。
「鐺鐺——————」
國際幻想社的大門突然落下隔絕了玩家和小表一行人。
這些玩家也有些發懵,他們只能在門外看著。
「發生什麼事了?」
小表他們也發現了這一幕,他們試圖去打被開關上的大門。
不管他們怎樣去用力,大門都是紋絲不動,大門旁的防盜門帘也是如此。
「打不開啊!這裡是陷阱。」
眾人意識到這裡有人事先做好了手腳。
「嗡嗡————」
摩托車加速的聲音突然傳來,小表和城之內看向聲音傳出的地方。
那個地方正是國際幻想社的二樓。
突然,一個紅色摩托車直接從二樓一躍而下。
摩托車之上的騎手是一個戴著紅色頭盔身材高挑的女人。
城之內一看來人頓時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舞,是你麼?」
城之內對著摩托車上的騎手說道。
摩托車上的女人一把取下了頭盔,她露出了金色大波浪般的頭髮。
「看吧,我就說一定是舞。」
「不過,你的登場方式真是華麗啊!」
城之內扭頭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
已經完成變身的王樣沒有多說什麼,他總感覺有些不對。
特別是舞手中的奇特決鬥盤,那絕不是海馬公司的產物。
孔雀舞沒有回應而是神情冷漠的看向城之內。
「舞,你也是被貝卡斯叫來幫忙的麼?」
「不過,你要小心,這裡有點不對勁。」
見孔雀舞沒有回應,城之內重新扯了一個話題。
「貝卡斯已經被我收拾掉了。」
孔雀舞從卡組頂端取出了一張卡片給眾人看。
裡面的卡圖正是貝卡斯在絕望中掙扎的畫面。
「下一個就是你了,JO諾幾。」
孔雀舞指向了城之內,她面色平淡的說道。
「不會吧!舞竟然會做這種事?」
「我不相信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孔雀舞。
在他們的印象里,孔雀舞一直是勇敢而又堅強的模樣。
現在居然去奪走貝卡斯的靈魂,這根本不是孔雀舞所能做出的事。
而且,他竟然還有奪走城之內的靈魂。
面前這個孔雀舞真是越來越陌生了。
「哈哈哈!!」
「孔雀舞說無論如何都想自己親手收拾城之內。」
「我才把我本來的任務目標讓給她的。」
二樓巴龍的聲音逐漸傳出,城之內等人才看到二樓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
他們兩個和孔雀舞一樣手中帶著奇特造型的決鬥盤。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就是你們蠱惑的舞是吧?」
城之內一臉怒容的看向二樓的兩個男人。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孔雀舞變成這樣肯定和他們有關。
「舞,要不還是讓我來對付城之內吧!」
正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巴龍想要試試城之內的斤兩。
同時,他也不想孔雀舞輸掉決鬥從而被奪走靈魂。
「巴龍,你不要出手。」
「城之內是我的對手。」
孔雀舞扭頭對著巴龍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舞!」
「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說清楚啊!」
回想起自己和孔雀舞過去相處的時刻,城之內想不通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們要想從這裡出去必須先打敗我!」
「我的回合,抽卡!」
也不管城之內是否答應,孔雀舞直接從卡組頂端抽出一張卡片。
「城之內,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孔雀舞了。」
「我重生了,獲得了奧利哈剛的力量。」
「被染成漆黑的卡片,喚醒黑暗的靈魂吧!」
孔雀舞將剛才抽到的那張卡片高高舉起,卡圖正是那神秘的結界。
「場地魔法卡【奧利哈剛的結界】。」
孔雀舞將卡片放進決鬥盤專屬的場地卡槽。
霎時,一道強悍的氣勢孔雀舞的身上緩緩升起。
一道無形的力量沖天而起掀起陣陣風浪。
孔雀舞的腳下形成了一陣圓形的結界,只是瞬間就擴散了小半個一樓。
孔雀舞和城之內被包裹在其中。
而王樣等人被結界所排斥,他們被結界的力量給推倒在地。
「這到底是什麼卡片?為什麼會造成這種強烈的精神傷害。」
王樣也是第一次見到奧利哈剛的結界這張卡。
而且照孔雀舞所說這張卡片會奪走決鬥者的靈魂。
這麼邪惡的卡片,恐怕與黑暗遊戲有關。
本田想要靠近城之內的時候,他發現面前有一道無形的牆壁擋住了他的前進。
「Duang~Duang~」
本田暴力的往牆壁上來了兩拳,他發現根本打不破。
「那就用黑暗的力量試試吧!」
王樣心念一動,他的頭上以及千年積木上都亮起了一道千年的標誌眼睛。
黑暗的力量與奧利哈剛的結界相互碰撞。
只是片刻,王樣能感受到自己操控的黑暗力量被擋下了。
「竟然失效了。」
「看來只能靠城之內自己了,外力根本無法干預結界。」
王樣意識到了他影響不了結界。
這個結界的存在有著非常可怕的力量作為支撐,無法破解。
同時,王樣想起了之前黑魔導女孩說的,有人在暗中復活邪神然後毀滅世界。
加上之前各地決鬥怪獸的失控,這是一個有預謀的組織。
王樣知道孔雀舞和面前這兩個男人一樣都是那個滅世組織的成員。
孔雀舞大概率是被對方給洗腦了,她成了對方的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