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發動永續陷阱卡【骰子危機】。」
「當對方發動攻擊時可以發動。」
「我投擲一枚骰子,是點數6的場合,這張卡變成對方怪獸的裝備卡並獲得對方怪獸的控制權。」
「但是這張卡被破壞的場合,怪獸控制權返回給對方。」
「看我的無可匹敵的運氣吧!」
查理打開自己場上的蓋卡並大聲解釋道。
隨著陷阱卡打開,一枚骰子虛影出現在他的手中。
「臥槽,你還真有牛頭人的卡片啊!」
游亞感到有些無語。
沒想到對方和自己預料的一樣有一張類似大逮捕的卡片。
如果他傻乎乎只召喚出了一個處刑者,那鐵定要被對手牛走了。
因為這種永續效果的卡片是可以牛走不受發動效果影響的怪獸的。
在解釋完後,查理就準備將手中的虛擬骰子擲出。
「man!」
游亞直接出言打斷了查理的操作。
他身前的鮮花女男爵發力了。
其手中的長劍直接劈向那張剛緩緩打開的永續陷阱卡。
「轟————————」
查理身前的永續陷阱卡瞬間被粉碎。
「囊大多?」
看著自己的永續陷阱卡被粉碎,查理頓時大驚失色。
因為,這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如果連這都阻止不了游亞,他就徹底輸了。
「【鮮花女男爵】的效果發動。」
「只要這張卡在場上表側存在,僅有1次,魔法·陷阱·怪獸卡的效果發動時。」
「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游亞緩緩說出了鮮花女男爵的效果。
沒錯,鮮花女男爵的三色康只有一次。
不過,也夠用了。
在游亞使用其效果後,對手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對方生命值疊到50萬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一波帶走。
「戰鬥繼續!」
「【念動力終焉處刑者】直接攻擊。」
在掃清所有障礙後,游亞直接讓處刑者完成他所沒完成的任務。
那就是終結掉對手的生命值。
「你不要過來啊!」
「我約了索羅馬去開羅搭!(不要靠近我!)」
看著朝自己越來越近的處刑者,查理有些慌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高攻擊力的怪獸朝自己攻擊。
「攻擊力超過了50萬?」
「怎麼會有這種事!太難以置信了!」
游亞的身後突然傳來兩道聲音。
他扭頭才發現,教主和小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出現在他的身旁了。
這也讓教主見識到了游亞的強大。
游亞身前那個體型遮天蔽日的怪獸的攻擊力高達50萬。
而小鳥見到這一幕也感到無比的震驚。
「…………」
游亞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專注的看著眼前即將落幕的決鬥。
「轟————————」
「啊啊啊!!」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查理被這到攻擊擊倒,當場不省人事。
「嘀嘀嘀嘀——————」
查理,LP:500000→0
「果然,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
「查理,你親自證明了這個道理。」
看著倒地不省人事的對手,游亞不由得發出感嘆。
像他自己就不玩疊生命值這種流派,就是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在他看來,生命值根本不重要。
只要沒有輸掉決鬥,即便是生命值歸0,他還能利用怪獸效果開鎖血掛呢!
「你的卡片,我的了。」
游亞可沒忘記系統任務是獲得NO.卡,他自然要去拿走任務物品兼任戰利品。
在伸入查理的額外卡組後,游亞拿到了那張卡片。
正是NO.7幸運條紋人。
這時,游亞注意到一旁的教主正目光爍爍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卡片。
「這是他事先約定好的。」
「不是參賽者卻要挑戰我,卡片已經輸給我了。」
游亞將編號卡給教主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NO.卡!」
教主有些激動的說道。
「原來,他也是NO.卡的使用者嗎?」
星光體飄在游馬的身前緩緩的說道。
「冷靜點,游馬。」
「現在的你,不是他的對手。」
似乎是看出遊馬有想要上前對決的想法,星光體趕忙制止。
開玩笑,游亞場上那個攻擊力高達50萬的怪獸才消散沒多久呢。
這實力差距,現在去決鬥不是找死嗎?
「我知道了。」
九十九游馬也是想起了之前那個恐怖場景,他頓時也不敢去挑戰了。
畢竟,他也不想星光體去死。
「對了,你們怎麼在這裡?」
游亞看著教主和小鳥,他頓時有些好奇。
這個地方已經屬於那種比較偏遠的地方了,教主竟然能夠找到。
「是老姐讓我來找這個男人的。」
「沒想到,他被游亞你打到了。」
九十九游馬立馬就將剛才姐姐吩咐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
「………………」
游亞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了。
不過,他有點沒想明白,這個男人竟然和教主的姐姐有關。
就在游亞沉思之際,周邊突然發生了異變。
只聽見直升機破空的聲音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而四周也全都是警笛的鳴響。
游亞定眼一看,四周竟然已經被警車包圍了。
就連天空上都有直升機時刻巡邏著。
「好傢夥,這是成為5星好市民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著這嚴陣以待的態勢,游亞還以為他幹的事暴露了呢。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倒是想起了穿越前玩的某款單機遊戲。
不過,決鬥者犯的事,自然只能由決鬥者管,普通人沒有插手的資格。
這是遊戲王世界觀的基本規則。
武力或許對於一些普通決鬥者來說有用。
但對他這種超能力決鬥者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面前,誰敢不講規則,游亞就可以直接開黑暗遊戲制裁對方本人。
「這是要來抓我們嗎?」
看著包圍過來的全副武裝的警衛們,教主和小鳥陷入了懵逼的狀態。
顯然,他們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