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叛徒!"
"枉為我茅山掌門!"
"讓你害我同胞!"
待到眾人宣洩完畢,茅天正親自捧起那塊污穢不堪的靈位,運足真氣往山門外一擲!
"轟!"
牌位在空中爆裂成無數碎片,散落在茅山界外荒草叢中。
千鶴道長適時端來清水,眾人淨手後,面向祖師堂整整齊齊行了三禮。
因為這茅真,侮辱了他們茅山!
而這一刻,茅山上下肅然無聲,唯有山風呼嘯而過。
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茅天正取過宗門譜牒,運筆如飛,將茅真及其族裔名姓盡數勾銷。
當然,他自己就沒除名。
總不可能把自己也除去吧?
隨後他取出一道明黃符紙,以硃砂奮筆疾書,將今日之事和當年之事盡寫其上。
"焚符通幽,下告九泉!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一聲清喝,符紙無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地底,直向幽冥而去。
他要告訴地府師叔祖們,當年的事和今天張道玄老祖的做法!
而這封送往地府的信,不僅要告知先輩今日之事,更要為那段被歪曲的歷史,討回一個公道!
.....................
九幽之下,地府。
幾位正在清修的茅山師叔祖突然齊齊睜眼。
「嗯?這上邊茅山難道要滅門了?」
其中一位老者驚訝開口。
畢竟前邊八千多茅山道長來地府排隊報導,他們可是知道的。
掌門死了,長老死了,護法死了,八千精銳也死了。
茅山未來繼承人石堅也死了。
他們很難不敢想上邊發生了什麼。
「看看寫的什麼!」
「好!」
只見一位身著明代道袍的老者接過憑空浮現的符書,然後打開一看,才覽數行便勃然變色:"豈有此理!張道玄這小輩竟敢擅自除名先代掌門?!"
"張道玄?他是何人?敢除名十八代掌門?"
「是啊,張道玄,聽都沒聽過!」
「難道是龍虎宗那邊的?畢竟名字跟張道陵差不多!」
旁邊幾位老者齊聲發問,想知道什麼情況。
"不是龍虎宗的,是咱茅山的,我記得他,他是十八代最小的那個弟子!"明代道袍的老者說著,將符書重重拍在案上。
他可是十七代長老。
對於只知道薅林鴛羊毛的張道玄,他可是知道的!
要不是當時掌門和林鴛包庇,他早踹出茅山去了!
最後閉關還占著靈氣最濃於之處,讓他沒地方閉關然後掛了!
而他這十八代小輩,竟然活到了現在,真的人比人氣死人!
...................
「哦?那他是什麼情況?」
「茅山情況我們也知道,這張道玄出關後,就在重整茅山,如今更要推翻當年十八代掌門的地位!"
說完,他指著剛剛茅天正傳下來的符紙繼續道:"這上面說,茅真當年引清兵入關,害得嘉定三屠、揚州十日,更是害死了當年的林鴛大師姐和其他茅山弟子!
這如今張道玄查明真相,這才將其除名!"
"什麼?!"
眾老聞言無不震驚。
一位清朝的二十代掌門吞了吞脫模說道:"當年嘉定三屠我知道,可若此事屬實,那茅真確實罪該萬死!"
"可這般先例一開......"
"開得好!"
「啊?」
眾人回頭,就見另一位一直沉默的白須老道突然開口!
"裡邊寫了,這人投靠了大清,成了什麼鐵帽子王,世襲罔替,還打壓自家人,那就該死,還有,我茅山立派千年,最重氣節。若此事屬實,這張道玄非但無過,反而有功於我茅山宗門!"
聽到這話,所有老者沉默了。
這裡的,基本都是16-20代的老者。
也就是說,有的比張道玄大兩輩,有的比他還小。
說句難聽的,他們連跟張道玄齜牙的資格都沒。
「有道理!」
「我覺得不錯!」
"此言在理。"
"除名除得好!"
"茅真引清兵禍亂華夏,確實不配位列祖師堂!"
"是極,這樣的話,那除得好!茅真當年引清兵入關,害我華夏百姓遭劫!該除名!"
漸漸地,贊同之聲在地府中迴蕩開來。
......................
「對了,既然那茅真罪證確鑿,何不將他魂魄拘來當面對質?他應當早已在此才是!」
說話的馬臉老者語氣堅定,似乎對此事胸有成竹。
「是極,他活不了那麼久!」
另一個人猴臉老祖附和著說道,表示贊同。
其他幾位老道相互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提議。
他們立刻派遣門下正在忙碌的弟子們前往調查此事。
時間過得很快,僅僅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些被派出去的弟子就急匆匆地回來了。
其中一名茅山派的道士向幾位師叔祖稟報:「回師叔祖,我們已經找遍了酆都的各個部門,還仔細查閱了相關的資料,但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第十八代掌門茅真魂魄的任何線索!」
聽到這裡,在場的所有鬼魂形態的師叔祖們都震驚不已,場面頓時變得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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