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門所言極是。」
清微派李玲瓏輕輕搖頭,語氣帶著淡漠:「人當心存敬畏,腳踏實地。天通老祖的境界,非你我眼下所能揣度,比肩。」
「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但也需懂得分寸,要是過了分,就成了壞事!」神霄派雷霆掌門也沉聲開口。
見其他人都這麼說,張之維有些惱怒!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就這麼向著他張道玄!
「哼!」
張之維冷哼。
「之維,夠了!」張天師呵斥。
心說自己這徒弟實在太傲了!
自己這徒弟天資絕世,心氣也高絕,可這份傲氣此刻用錯了地方!
欲與天公試比高,也得先有遮雲之翼!
如今這般鋒芒畢露,徒惹人忌,更可能招來禍端,豈不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要想超越茅山老祖,那也得等以後啊。
現在狂,有什麼用?
難道不知道,藏拙嗎?
要是人家出手鎮壓,你就只能去地府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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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茅天正則冷笑一聲:「張天師啊,你這教徒方面也就比我這邊的林鳳嬌好些!」
說完,看著張之維:「小輩,方才我家老祖那一劍,你也看到了。彼可取而代之?我看你先接下老夫閃電奔雷拳再說大話不遲。」
「茅前輩,小輩的錯,我這就讓他道歉!」
張天師笑著打圓場。
而張之維大怒,直接往龍虎宗方向跑去。
嘴裡大喊:「待我出關之時,就是今日雪恥之日!」
聽到這,其他人嗤笑。
「呵,不知天高地厚!」
「年輕人,受點挫折也好。」
「心比天高,可惜……心用錯了地方!」
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混雜著譏誚、規勸與嘆息的低語。
大多數人只當這是少年人被落了面子後不服輸的賭氣之言,嗤之以鼻。
只有張天師皺了皺眉。
他知道他這徒弟的脾氣性格。
說到做到的那種!
「哎。」張天師嘆了口氣。
他覺得徒弟糊塗。
但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而他不知道,自己徒弟很強,是能超越他的存在。
平行世界裡,張之維確實是天下無敵!
統領著修道界界最大的道士團體,正一派!
但在這個世界,張道玄已經死死壓著了。
只會鎮壓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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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心思各異,戰場上的殭屍也在道門各派的合力清剿下全部滅絕。
兩千多道長,每人殺幾隻就夠了。
不過就在他們整頓的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遠遠望去,可以看到遠方突然閃耀起一輪柔和而又神秘莫測的金色佛光。
這道佛光宛如一個巨大的光環,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其中。
在這片奇異的光芒中,一個身姿曼妙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仔細一看,這是一名女子。
她身穿一襲潔白如雪的月白色緇衣,外面披著一件華麗精美的錦繡袈裟。
頭上戴著一頂璀璨奪目的寶冠,上面鑲嵌著各種珍貴寶石和珍珠。
胸前掛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瓔珞,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作響。
她手中握著一隻小巧玲瓏的玉淨瓶,瓶身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什麼?」
「那是誰?」
無數道門大能紛紛看去。
只見這名女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彎彎柳葉般細長的眉毛下,長著一雙鳳眼,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人心魄。
「那是……誰?!」
陣中,無數道門修士紛紛舉目望去,面露驚疑。
那祥和的金光,那慈悲的寶相,與他們平日所見的妖魔邪氣截然不同。
「竟與佛門典籍中描繪的觀世音菩薩法相有著八九分相似!」
「觀音?」
「觀世音來了?」
「不對……不是觀音,你們看,那佛光雖亮,卻無佛門正大光明的暖意,反而透著股子陰冷!」龍虎宗張天師率先察覺異樣,眉頭緊鎖。
「可那模樣,那氣度……不是觀世音顯聖又會是誰?」四目被那莊嚴法相所懾,喃喃自語,眼神竟有些恍惚。
「胡說什麼!」身旁柳檀立刻低聲呵斥!
「四目,你仔細想想,菩薩怎會在此刻、此等妖邪橫行之地,以這種方式降臨?況且你聽……」
柳檀說著,指了指遠處。
因為這女子女子朱唇輕啟,一陣空靈卻莫名令人心悸的梵唱隨之流淌而出。
她口中念念有詞,但所吟誦的卻並不是人們熟知的那些正統佛教經文。
「不對,不是佛經!」
張天師大喝,看著遠處。
所有人面色大變。
這唱的,是索命梵音!
但,他們不知道。
而索命梵音,只有張道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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