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鎮派至寶,老祖,您怎麼拿到的?」
四目倒抽冷氣說道。
「呵呵,當然是前段時間入湘西時候找到的!」
張道玄撒了個謊說道。
總不能說系統吧?
「天佑茅山!天佑茅山啊!」
九叔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他朝著張道玄手中的法印,又朝著虛空深深作揖行禮。
鎮派至寶失而復得,這不僅僅是多了一件威力無窮的法寶那麼簡單,更是象徵著茅山氣運的回歸與道統的完整!
對於任何一位茅山弟子而言,都是足以載入史冊、激動萬分的大事!
四目也是如此,只是沒九叔那麼誇張。
柳檀也是張了張嘴,豎起大拇指:「師父你就是牛!」
張道玄哈哈大笑,把上清茅山印放在了系統背包里。
這麼強大的法器,自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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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過幾日功夫,便已接近任家鎮地界。
看到熟悉的山水景物逐漸映入眼帘,九叔高興喊道:「老祖,前邊就是任家鎮了!」
九叔已經感知到空氣中帶著任家鎮特有的、混雜著人氣與淡淡香火的氣息。
「嗯。」張道玄頷首。
「哎,也不知我那些顧客怎麼樣了,那麼久了,不知道心態會不會炸了!」
四目這時候有些擔憂起來。
畢竟自己那些顧客要入土為安的,拖了那麼長時間,是誰都遭不住啊。
「肯定急了。」九叔淡淡道。
「哎。」
四目談起。
來到任家鎮,村民看到後都喊起來。
「九叔回來啦!」
「九叔,一路辛苦!」
「九叔,家裡燉了湯,晚點給您送些去!」
九叔一改往日嚴肅,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頻頻向鄉親們點頭致意,他在此地的聲望與人緣,可見一斑。
而柳檀見狀也是驚訝九叔在任家鎮的威望。
「沒想到這任家鎮這麼繁華。」柳檀也是驚訝道。
「那是自然的。」張道玄點頭,然後看著九叔。
「林鳳嬌,你這些年在任家鎮坐鎮,看來聲望不錯,再者此地民生安泰,邪祟不興,你有大功。」
九叔忙拱手:「老祖過獎,這是分內之事。」
「既是分內之事,也罷,柳檀初掌任家鎮,雖天資卓越,卻少些實務歷練。我想了想,你暫時不必回茅山,就留在任家鎮,好好輔佐柳檀,教她如何坐鎮一方,調理陰陽。」
這話一出,不僅九叔一愣,連一旁的柳檀也睜大了眼睛。
「老祖,這……這...」九叔有些遲疑。
留下來,他是要的。
可是,他也想在茅山發展,然後在茅山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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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後邊我在考察下你,在決定你留茅山還是任家鎮!」
張道玄淡淡道。
九叔聽後點點頭。
心說這兩個都好。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任家鎮郊外。
因為義莊是不在任家鎮內的。
不多時,義莊的輪廓,已在遠方夜幕中隱約浮現。
看著熟悉的鎮口牌樓,九叔勒住韁繩,轉頭對車內道:「老祖,大師姐,前面就是任家鎮了。咱們先回義莊安頓,再從長計議。」
「好。」張道玄微微頷首。
此時,坐在一旁的柳檀卻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師父……再過幾日,是家母壽辰。弟子……弟子想告假兩日,回家探望,為母親賀壽。」
九叔等人則驚訝,沒想到自己這位大師姐有家人。
像他們就沒家人了啊。
「孝道乃人倫根本,理當前往。」張道玄看向柳檀,目光溫和。
真是個好孩子啊。
不忘母親。
就是父親混帳了些。
想到此,張道玄溫和道:「你母親生辰在何時?屆時告知為師,為師與你同去,給你漲漲臉面!」
柳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湧出難以置信的驚喜,連忙躬身:「謝師父!家母生辰就在五日後!弟子……弟子太高興了,沒想到師父能隨我一起,給徒兒掙臉面!」
柳檀是真高興。
要知道,她這師父可是茅山十八代老祖。
三百年前的風雲人物!
這放哪裡都是炸魚塘的存在。
她能想像,師父去了,她那柳家全都給掃榻相迎的場景了。
四目道長在一旁也露出笑容:「大師姐真是好福氣啊,老祖親自去給你母親賀壽,這可是天大的面子。」
九叔也點頭道:「是啊,老祖出面,他們都得迎接!」
柳檀笑著點頭,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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